没再追问。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在林清雅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其实我第一眼看到林小姐,就觉得很像一个人。”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抬起眼看他:“有吗?是谁?”
“慕氏集团的总裁啊,”关野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我表弟之前是她助理,那小子手机里存了好多她的照片,我上次看见还以为是他女朋友,追问下才知道是他老板。”
林清雅瞳孔微微收缩,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她克制住声音里的急切,尽量让语气显得只是好奇:“你见过慕云舒?”
“她叫慕云舒吗?名字也挺好听的。”关野似乎对这个名字本身不熟悉,他摸了摸下巴,回忆道,“我不认识她本人,但我表弟之前是她助理,跟了挺久的。我见过照片,确实很像。”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扯了扯,“那小子现在手机里还保存着很多她的照片,舍不得删。”
林清雅心思电转,抓住他话里的信息:“你表弟怎么离职了?是慕总辞退了他?”
“不是,”关野摆摆手,“那总裁挺看重他的,我偷听过他们通话——咳,不是故意偷听,是有次他在我家,电话响了,我正好在旁边。”他解释了一句,接着说,“他们电话里的称呼都是‘姐姐’、‘弟弟’的,听起来关系挺近。他可能是……嗯,觉得那总裁结婚了,自己没希望,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就自己离职了。”关野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要我说,喜欢就去追,有老公怎么样?爱情不需要讲那么多道理。再说,私底下做个情人也行啊,死缠烂打一下,我看那总裁说不定会接受的。”
林清雅对关野这种简单粗暴的想法不置可否,但她抓住了关键信息:他表弟曾经是慕云舒的助理,而且关系似乎不一般。
这简直是天降的线索。
她压下心头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表弟现在人在哪?”
关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点审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随意的样子:“他现在在国外,做点小生意,也就过年回来一趟。”他顿了顿,反问,“林小姐对我表弟感兴趣?”
林清雅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刚才问得有点急了。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随意:“只是好多人说我像那个慕总,现在知道一个慕总身边的熟人,有点好奇,想了解一下。”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被人说像另一个人,总会有点想知道的。”
关野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太在意:“那林小姐以后多联系,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他说得像是客套话。
林清雅忍住心中翻涌的欣喜,表面依旧淡然,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感:“好啊,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
关野也拿出手机,两人扫了码,加了微信好友。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只趴在窗台上的黑猫,眼神慵懒。昵称很简单,就是“关野”。
加完好友,关野收起手机,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忽然“咦”了一声:“蒋丞呢?”
林清雅也猛然发觉,那个叫蒋丞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关野两个人。沙发空着,浴室的门紧闭着。
关野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外,侧耳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没有水声。
但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转头对林清雅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林清雅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走了过去。
刚走近,关野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到他身边。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木质调香味,还有他呼吸时带出的、淡淡的酒气。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不透人,但能隐约看到里面透出的灯光。关野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你听。”
林清雅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起初只有一片寂静。
然后,她听到了——很细微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最╜新↑网?址∷ WWw.01BZ.cc
是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节奏很快,带着明显的急促。
还有另一种声音,更轻,更黏腻,像是……手掌快速摩擦皮肤的声响,偶尔夹杂着一点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林清雅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耳朵都红了。她想后退,手腕却被关野握住。
关野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戏谑的笑意,用口型无声地说:“你魅力太大,他躲进去打飞机呢。”
林清雅羞赧得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关野看着她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嘴角的笑意加深,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蛊惑:“林小姐,你就忍心看着他自己偷偷发泄吗?不帮帮这个可怜的小男孩?”
林清雅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开他,力道却不大。
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
羞耻、难堪,还有一丝……犹豫。
如果顺了关野的意,是否能更快地拉近关系,更顺利地接触到他那个表弟?
那个可能是唯一线索的、慕云舒的前助理?
关野察觉到她抵抗的力道并不坚决,眼神里的犹豫和挣扎清晰可见。
他更加得寸进尺,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抚上她的腰,然后向下,落在她挺翘的臀部,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另一只手则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
他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鼻尖,两人呼吸相闻。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还有一丝隐藏的、猎手般的兴奋。
林清雅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睫毛颤了颤,最终败下阵来,认命般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嘴唇被吻住了。
关野的吻不像王振国那样带着侵略和占有,也不像周正那样冰冷敷衍。lt#xsdz?com?com
他的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用舌尖描摹唇形。
然后才慢慢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
他的嘴里没有烟味,只有淡淡的、香醇的酒香,混合着一丝丝甜,像是某种水果风味的鸡尾酒残留的味道。
很干净,甚至有点好闻。
林清雅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点,牙关也松开了。
关野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扫过齿列,最后找到她躲闪的舌尖。
林清雅起初还想躲避,舌头向后缩,却一次次被他捕捉住,纠缠、吮吸。
他的吻技很好,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耐心和技巧,一点点瓦解她的抵抗。
林清雅发现自己竟然很快沉迷其中。
口腔里弥漫开来的酒香和甜味,还有他温柔而坚定的纠缠,让她小腹升起一股热流,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