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脱的点,前后套弄着体内那根静止不动的凶器。
“嘿嘿,”关野低笑,看着她焦急扭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带着不甘和渴望的模样,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清雅,刚才爽不爽?还要不要?”
林清雅泛着迷离水雾的双眸死死瞪着他,里面充满了羞愤、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被欲望灼烧的渴求。
在对视中,她很快败下阵来,侧过头,移开了视线。
嘴唇抿得死紧,不肯吱声。
关野也不急,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退出。
不是完全抽出,而是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她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然后,他开始用龟头,在她敏感的入口处,极其缓慢地、磨人地进出——仅仅是龟头陷入,再抽出,再陷入,再抽出。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入一点点,带来一阵细微的、勾魂摄魄的痒和空虚,却始终不肯给予她真正想要的充实和撞击。
林清雅的蜜穴空虚得厉害,刚才被打断的高潮让体内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
她轻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那双刚才还瞪着他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汽,眼尾泛红,用一种混合着渴望、委屈、幽怨和无声控诉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关野。
关野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抚上她汗湿滚烫的侧脸,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声音低哑下来,带着诱哄:“清雅……你想不想要?”
死人!
还要问我!
非要羞死我吗?!
林清雅在心里尖叫,眼泪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再次盈满眼眶。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沾上了细小的泪珠。
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若蚊蚋的声音:“要……”
关野的拇指依旧在她唇上流连,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要什么?清雅,你说清楚点,我听不清。”
“我……我要……你继续……”林清雅的声音大了一点点,但还是细若游丝,脸羞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我听不清。”关野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要我继续做什么?说清楚。”
林清雅依旧闭着眼,身体却诚实地试图扭动翘臀,去追逐那在她穴口若即若离的龟头,想要得到更深入的填充。
但关野控制着角度和力度,始终保持着那磨人的浅尝辄止。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那把火烧死了。
理智、自尊、羞耻……所有的一切都在欲望的灼烤下变得模糊、脆弱。
就当……就当是为了接近他表弟才讨好他的……对,我只是为了这个才妥协,不是因为我自己淫荡,不是因为我想……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勉强能接受的理由,尽管这理由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关野……”她终于睁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崩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屈服,“我要你的肉棒……肏我的小穴……”
关野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进出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却依旧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不让她轻易抵达顶峰。
同时,他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纠正”道:“不是肉棒,是鸡巴。说,鸡巴肏你的骚屄。”
林清雅被他肏弄得身体摇晃,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但这句话带来的羞耻感却比快感更尖锐地刺穿了她。她咬着唇,不肯说。
“你的什么?快说!”关野忽然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握住她纤腰的手收紧,开始拼命挺动下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吊床剧烈摇晃,也撞得林清雅魂飞魄散。
“骚屄!肏我的骚屄!呜呜呜——关野,我恨你——啊啊啊啊——!”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冲垮,林清雅几乎是嘶喊着说出了那两个屈辱的字眼,眼泪决堤般涌出。
然而,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将它放大到了极致。
她一边高声呻吟,一边剧烈地收缩着下体,内壁疯狂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
“啊啊啊~关野,你这个……啊~坏人~好爽~啊——就知道欺负我!”她的哭骂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清雅,我肏死你……你太紧了,太爽了~”关野也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前,动作越来越凶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啊——坏人——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我要……要到了——我要到了——”林清雅感觉自己再次被抛上了浪尖,眼前白光闪烁,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
“啊——我也要射了~清雅~一起~”关野低吼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你——啊啊~啊——”林清雅在极致的快感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忽然惊醒,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她急切地,几乎是尖叫着问:“你带套……没……没有?啊——!”
“清雅,我要射进去,射进你骚屄里,接着!”关野的回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霸道和不容置疑,伴随着最后几下重重的、仿佛要贯穿她身体的冲击。
林清雅大急,挣扎着想推开他,但束缚让她无能为力:“不要!拔出来!啊——!”
已经晚了。
关野低吼一声,腰身绷紧到极致,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
然后,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清雅——”关野的喘息声粗重如牛,身体因为释放而微微颤抖。
林清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内壁,也灼烧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神智。
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绝望的呜咽,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这屈辱的标记中剧烈地痉挛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和身下的吊床绳索。
世界,在一片白茫茫的空白和灼热的洪流中,归于沉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与体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