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显得狼狈而淫靡。
她的娇躯在蒋丞越来越猛烈的进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松弛、再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又像一条离水挣扎的鱼。
快感如同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不断抛上浪尖,又在她即将窒息时稍稍退却,周而复始。
关野见状,知道她此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他暂时熄了想要在她口中释放的念头,毕竟,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游戏”。
他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口腔中退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他蹲下身,坐到了吊床边沿,调整了一下林清雅的头和上半身的位置。
他抬起林清雅因为高潮和情欲而显得无力低垂的脑袋,让她与自己并排侧着脸,脸颊相贴。
然后,他用手指,轻轻撑开了林清雅那因为快感而半眯着的、迷离失神的双眼。
“清雅,看……”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强迫性的引导,“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清雅被迫睁大了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但很快聚焦。
她看到的,是自己大大分开、被吊环固定的双腿。
蒋丞赤条条地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大腿根部,正一下下奋力地挺动着腰身。
他那根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肉棒,在她那一片狼藉、湿滑泥泞的下体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两人交合的部位,已经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沛的润滑液而泛起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遍布她下体、甚至滴落到下方地毯上的淫水和混合的体液,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被带出,发出“吧唧吧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个视角,这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也烫在她的心上。
“清雅,你真是个水娃……”关野贴着她的耳朵,贱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调侃和羞辱,“一晚上流个不停……你老公一个人,怕是喂不饱你吧?这是在家里把老公榨干了,才跑出来偷吃的吗?嗯?”
“呜~关野你混蛋……不要说了……”林清雅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
关野的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刺穿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也最脆弱的防线。
陈默……她的丈夫……那个如今身陷囹圄的男人……此刻她在做什么?
被两个陌生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摆出如此不堪的姿势,发出如此淫荡的呻吟,甚至……在替人口交的同时,被另一个男人肏干得汁水横流。
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甚至分不清,此刻这灭顶的快感,究竟有多少是出于被迫的屈辱,又有多少……是源于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的欲望。
她究竟是被迫的受害者,还是……已经堕落其中的共犯?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切割,带来比肉体快感更尖锐、更持久的痛苦。
而身体的欢愉,却依旧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在她四肢百骸间流淌,让她在这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炼狱里,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