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那个“荡妇”的真实面貌。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赫慈才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身下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猛烈,像是被解开了某种束缚一般,再无顾忌。
穆宁雪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赫慈那根滚烫的硬挺深深夹入那团柔软丰盈的沟壑之中。
雪白的乳肉紧紧贴合着柱身,随着她上下的动作,那根深色的巨物在她乳沟间来回穿梭,青筋的轮廓被柔软的乳肉清晰地勾勒出来,顶端每一下都从她唇边擦过,带出晶莹的水光。
赫慈低头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在昏暗中专注而迷离的面容: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面颊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唇瓣因为方才的吞吐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
紧接着,赫慈听到她含混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细密的水声——那是乳肉夹裹柱身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与舌尖舔过顶端时“啧”的一声轻响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暗巷中回荡,混着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嚣,形成一种极度诱惑交响曲。
那两团柔软丰盈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裹挟着他,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来一种紧致与绵软的挤压感,而她的唇舌则精准地在他每一次挺到顶端时包裹住龟头,舌尖扫过马眼时的那一瞬的温热与灵巧,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至脊椎,随后扩散到全身。
注意着赫慈情动的表情,穆宁雪的动作停了。
抬起头,唇瓣还贴着在那湿润的顶端,松开的瞬间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中晶莹一闪。
面容潮红如霞,眼角带着尚未散去的水光,那双眸子直直望进赫慈的眼底,声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与迷离,轻轻响起:
“赫慈……师傅……真的是个荡妇吗?”
听到那两个字,赫慈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低头望着她那迷离而美丽的眸光,望着她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面容上此刻浮现的潮红与性感,感到自己本就没有平复的欲望在她的目光与问话中又硬挺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赫慈的目光与那泛着水光的眼睛对视着,声音低沉而坚定:“不论师傅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穆宁雪怔了一瞬,那双迷离的眸中泛起一抹极亮的光——随即她笑了。
一个全然绽放的、带着坦然接受自身欲望的、带着几分淫荡意味的笑容,在昏暗的暗巷中如同夜花盛放。
穆宁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的顶端。
而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火热、更加放纵:双乳夹裹的速度更快,乳肉贴合柱身滑动时带出的“咕叽”水声更加清晰,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是要将他的整根都吞入她温软的身体之中。
赫慈靠在墙壁上,指节因快感而泛白,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吟:赫慈几乎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沉醉,还是穆宁雪那为他放下一切后露出的那个笑容,更让他沦陷。
那个平日里清冷如霜的高贵法师,此刻正像一条诱人的蛇一般缠在他身上,用唇舌与指尖在身下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呼吸已彻底乱了节奏,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在她主动的挑逗中土崩瓦解,他忍不住低喘着,声音带着沙哑与压抑:“师父……我快射了……”
穆宁雪听闻,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
她松开原本夹住肉棒的双乳,那根沾满她唾液与乳沟间湿润痕迹的硬挺在昏暗中弹跳而出,顶端泛着晶莹的水光。
银发轻轻地向后挪了挪,抬起头,双眸迷离地望着他,然后她张开双唇,伸出双手,十指微拢,掌心向上,轻轻托在自己下颌前方,摆出一个承接的姿势。
那双平日里握着冰晶长弓的修长手指,此刻以最虔诚、最柔媚的姿态,安静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一切。
那份画面让赫慈最后的理性防线彻底崩塌,猛地绷紧腰肢,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强劲地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溅落在她柔软的舌尖上,随即又是第二股、第三股,落在她唇角、面颊、鼻尖与银丝上,甚至有一缕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穆宁雪微微仰着头,双目半阖,睫毛轻轻颤动,任由那份带着灼热温度的浊流在脸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像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宣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特殊的、属于日冕巨魔体质的麝香气息,将这份禁忌而滚烫的记忆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赫慈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着,望着眼前这张被他玷污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穆宁雪的的唇边还沾着几缕留下的白浊,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而她的嘴角,正缓缓浮起一抹带着满足与餍足的笑意,像是一朵在禁忌之地彻底绽放之后,终于被灌溉过的花朵。
回雪山的路上,两人十指紧扣,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拂过林间,将两人的衣袂与发丝轻轻吹起又落下,那份安静里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绵长。
赫慈的拇指时不时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她便轻轻回握一下——如此反复,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在掌心之间完成所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