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隔间里,瞬间只剩下肉体与肉体野蛮撞击的“啪!啪!啪!”声,以及两人交合处因为淫水过多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李东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惩罚性与占有欲,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撞碎在冰冷的墙板上。
他抓着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一边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污秽、最能刺痛她的言语,进行着精神上的凌辱:
“骚货,告诉我,是我的大鸡巴舒服,还是那根破玩具舒服?你这把年纪了,穴还这么紧,这么会吸,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在外面装得那么高贵,在我面前还不是个扒光了衣服、张开腿等着挨操的母狗?你听听,你听听这水声,比外面那辆车的引擎声还浪!你是不是就喜欢在这么脏的地方,被我像对待婊子一样干?”
林菀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严、羞耻心,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撞得粉碎。
她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攀附在李东身上,断断续续地、用最淫荡的语言呻吟求饶,或者说,是火上浇油:
“啊……是主人的大鸡巴舒服……嗯啊……母狗每天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操烂母狗的骚穴……”
“主人……听见了……就让他们听见……啊……让所有人都知道……菀奴就是主人的一条母狗……嗯……啊……主人……再用力……把母狗操死在厕所里……”
她的回应,彻底燃尽了李东最后的理智。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更加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在之前跳蛋长时间的刺激下,林菀的身体早已在崩溃的边缘。
没过多久,她就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紧致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李东那根粗大的肉棒和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李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被她高潮时那销魂蚀骨的绞杀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地冲刺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子宫里。
他知道她还没有被彻底满足。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到她子宫口的瞬间,一股灼热又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凶猛地射在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良久,他才缓缓拔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的肉棒。更多精彩
只见那些混合在一起的白色浊流,正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流淌出来。
他没有给她任何清理的机会,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直接将她的裙子拉下,粗略地整理好那件早已被撕坯的礼服。
“夹紧了。”他用冰冷而绝对的命令口吻,在她耳边说道,“把我的东西,都给你的骚穴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就这样,回去继续你的工作。等活动结束,在车上,我要亲自检查。如果让我发现你的丝袜上或者裙子上,有不该有的痕迹,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又狠狠抽了她那被操干得通红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像面对一只刚刚被教训过的宠物。
然后,他打开隔间的门,头也不回地、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林菀一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窜,让她浑身酥软无力。
而身体深处,那股属于主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正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夹住。
她不敢擦,也不敢动,只能小心翼翼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直身体,然后缓缓地并拢双腿,用大腿的肌肉,紧紧地夹住双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祈祷那些液体不要流下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有一个被自己咬出的、细小的伤口。
发髻散乱,脖子上、锁骨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痕。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性事的、被彻底玩坯了的荡妇。
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恢复一丝清明。
然后,她从手包里拿出粉饼和遮瑕膏,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粉扑的手,开始一点一点地,修复自己那张破碎的、属于“林大影后”的完美面具。
她用厚厚的遮瑕膏,仔细地盖住那些青紫的吻痕,用粉饼压下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又重新涂上那支能让她看起来端庄沉静的正红色口红。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高贵典雅的林菀。
只是这一次,当她推开卫生间的门,重新走回那个觥筹交错、浮华虚伪的名利场时,她的步伐虽然依旧优雅,但双腿的站姿却有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的僵硬。
而她脸上的微笑里,多了一丝只有她自己和她的主人才能读懂的、属于一个被彻底征服、被干到满足的性奴的、妩媚入骨的顺从。
她知道,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必须夹紧双腿,带着主人留下的“恩赐”,继续扮演那个万众瞩目的女神。
而这,才是今天这场凌辱游戏里,最磨人、也最让她兴奋的一环。
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李东位于半山腰的私人豪宅之外。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而窗内,则上演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景”。
林菀和林纾黎母女二人,正赤裸着身体并排跪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
冰冷的石面,正无情地吮吸着她们膝盖的温度。
她们都刚刚被命令着洗过澡,用的是李东指定的、带有雪松和麝香气息的沐浴露,身上散发着一股与她们自身格格不入的、属于主人的清冽气息。
然而,无论热水如何冲刷,也洗不掉那种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顺从李东慵懒地靠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无比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他甚至没有换家居服,依旧穿着白天在车展上的那身西装,只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和性感的喉结。
他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条属于林纾黎的、今天在漫展上穿过的那双纯白过膝丝袜。
那丝袜的材质极好,薄如蝉翼,触感丝滑冰凉。
经过了少女一天活动的闷热与汗水的浸润,此刻已经干透,但凑近了,依旧能闻到一股混合了少女独有的、淡淡奶香体味与皮革软靴味道的、奇特而又令人兴奋的气息。
“今天你们两个,都表现得不错。”
李东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性事过后的、满足的沙哑。
他没有看她们,目光依旧流连在手中的丝袜上,仿佛那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藏品。
“所以,今晚有特别的奖励。”
李东终于抬起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先是缓缓扫过跪在左边的林纾黎。
少女的身体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青涩,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