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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一次车祸的意外,女友就跟着别人跑了 > 第1章

第1章 发布页: www.wkzw.me

是真的。或者说,那只是橱窗里摆给外人看的假象。

我渐渐从各种零碎的流言、同事的闲聊、甚至老家亲戚的转述中,拼凑出他们的“真实”。

老李头根本不是爱她们,他只是在“养殖”。

他把真丝睡裙的女人包装成“气质名媛”,专接中年老板和包工头,要求她穿旗袍、喷香水,说话要轻,笑要含蓄,在男人胯下要懂得配合著呻吟,把每一次高潮都演得像是一场恩赐。

而冰冰,他则把她打造成“纯欲尤物”,吸引年轻富二代、网红主播和喜欢征服感的熟客。

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纯情脸,被无数个陌生男人的欲望反复打磨,学会了在陌生人胯下发出更甜腻、更破碎的喘息。

她们的身体成了明码标价的货物,每一次抽搐都换算成银行卡里跳动的数字。

老李头在客厅装了隐蔽的监控,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看着平板上分屏直播的画面,一边掐着表,一边用肥厚的手指在账本上划拉着。

冰冰那双曾经只敢在我耳边轻语、连接吻都要闭上眼睛的小嘴,如今已经习惯了被粗糙的掌心捂住,习惯了在陌生的房间里,对着镜头或者对着陌生的脸,一声声喊着“老板”、“哥”、“老公”。

她曾经白皙的脚踝,如今戴着昂贵的金镯子,可膝盖和腰背却落下了病根,阴雨天疼得直不起身。

她的身体记住了太多陌生的尺寸和力道,阴道口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紧紧吸住一根东西,只能靠着昂贵的缩阴凝胶和医美手段,勉强维持着“紧致”的假象。

可女人的青春,就像沙漏里的沙子,漏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

不到两年,真丝睡裙的女人眼角爬上了细纹,曾经饱满的胸脯因为频繁的抽送和年龄的增长,有些微微下垂。

老李头的眼神渐渐变得挑剔,他开始接更年轻的、更便宜的姑娘,旧人自然成了过季的库存。

冰冰更惨,她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被欲望磨出了茧子。

她的身体早就被标记过无数次,成了茶余饭后“破鞋”的代名词。

老李头嫌她“松了”、“没味道了”、“留不住客了”,连哄带骗地给了她一笔分手费,就把她扫地出门。

钱呢?

钱全在老李头手里。

他拿着那些钱买了辆保时捷,换了郊区的别墅,甚至去做了全套的医美,把自己那张肥硕的脸打理得红光满面,头发染成了银灰,看着竟有几分“霸总”的范儿。

他成了朋友圈里的“人生赢家”,每天晒着高尔夫、游艇和年轻模特的自拍。

他娶了个离异带娃的富家女,对方看中的就是他手里的现金流和那套大平层的地段。

婚礼办得风风光光,请帖发到了半个城市。

而那两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却像被榨干的甘蔗渣,被随手扔在了路边。

我后来在一次大学同学聚会上,远远瞥见了真丝睡裙的女人。

她瘦了很多,曾经丰腴的曲线如今显得有些干瘪,眼角的细纹在餐厅暧昧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穿着廉价的仿款连衣裙,局促地坐在角落,手里捏着一杯兑了水的果汁,指甲上的美甲已经脱落了大半。

有人提起老李头,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有些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他挺好的,现在过得潇洒,我也就图个安稳。”可我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多少苦涩。

她再也找不到愿意为她花钱的人了,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无数双粗糙的手揉捏过,她的声音早就被无数个男人的喘息淹没。

她成了别人口中的“老姑娘”、“破鞋”,连相亲市场上的中介都嫌她“身子被开过”,要压低价格。

冰冰的消息更零碎,也更扎心。

听说她租住在城中村的老破小里,每天在几个不同的“会所”倒班,膝盖和腰背的疼痛让她走路都带着轻微的跛行。

有一次我在地铁上看到一个背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微微佝偻着,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后颈上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我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直到它消失在拥挤的人潮里。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她,也不敢确定。

我只知道,那个曾经在我面前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说“我要把第一次留给小一”的女孩,早就在某个深夜,被无数个陌生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淹没了。

她不再需要仪式感,不再需要初夜的浪漫,她只需要钱,只需要能在下一个男人到来前,抓紧时间睡上两个小时。

我掐灭了烟,把烟蒂扔进垃圾桶。

秋风更冷了,我裹紧风衣,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家高档酒店时,玻璃门上映出我的影子:三十出头,眼角有了细纹,头发有些稀疏,手里提着廉价的便利店塑料袋。

我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我们都一样,被生活推着走,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只不过,我至少还保住了那点可笑的“清白”和“体面”,在无数个夜晚,还能对着碎屏的手机发呆,还能在沙发上梦见她给我生孩子。

而她们,用身体换来了短暂的繁华,最终却落得个“破鞋”的名声,被男人踩在脚下,扔进尘埃里。

可奇怪的是,我竟没有多少同情。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就像那天晚上,我躺在丝绒地毯上,听着隔壁的动静,以为她在给我生孩子一样。

人生不过是一场场荒诞的错位。

你以为的救赎,可能是别人的地狱;你以为的堕落,可能是别人的天堂。

老李头享着他的福,开着保时捷,住着别墅,躺在离异富家女的怀里,数着银行卡里的数字。

冰冰和那个女人,则在某个漏风的出租屋里,揉着酸痛的腰,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等着下一个男人的敲门声。

我推开出租屋的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冰箱压缩机在嗡嗡作响。

我脱下外套,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

远处,老李头的大平层灯火通明,像一座金色的牢笼。

而更远的地方,某个城中村的老破小里,或许正有一个女人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身体因为长期的透支而微微发冷。

她偶尔会梦见那张餐桌,梦见暗红色的桌帘,梦见那根粗大的肉棒,梦见自己曾经跪在地上,仰着头,努力吞咽着滚烫的精液。

可梦里的她,嘴角是上扬的。

我拉上窗帘,把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一角,带来一丝初冬的寒意。

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什么都不想知道。

明天,还要上班。

日子,照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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