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昨天那个美妇正顺从地坐在床边。发布页Ltxsdz…℃〇M ltxsbǎ@GMAIL.com?com<
昨天晚上,我将这个迎宾殿的美人带回家,然后在床上大肏特肏。
期间我发现白墟国对女奴的调教确实特别出色,这个美少妇不仅各种性的技巧被训练得非常好,性格也完全被调教过了,无论主人对她们做什么,说什么话,这些女人都能表现出接受。
当天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将那饱满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甚至用那一双纤纤玉手,极其羞耻地从后扒开自己的肉穴,好让我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无论是吞吐肉棒时的深浅节奏,还是在身下迎合时的扭臀吸吮,都非常传业。
即使是被羞辱后,她也只是咬紧牙关,随后用更加放荡的姿势来讨好我,生怕我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去向城里的卫士告发她的接客不力。
这个美妇是迎宾殿中大将军戎英兰身边一圈的高级货中挑选的,所以看起来姿色非常上佳,面若秋水,身材曼妙,即使是中原也一定是个上等的美人。
“你叫什么?”
我对这个美妇有了兴趣。
“贱奴姓由,单字娥,你可以叫我由奴。”
“由?真是个少见的姓。”
“大人,昌国人的姓氏较中原来说,是要少见一些。”
按照白墟国的规矩,女奴一般是不会和男人同床睡,通常的做法是跪在客人的床边随时准备侍奉,当然如果客人同意也可以搂着美人睡,在床上继续玩弄对方。
不过我没有这么选择,毕竟按照白墟国的风情,让女奴随床侍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整整一夜,只要我稍微翻个身,或是咳嗽一声,这个哪怕已经困倦到极致的妇人也会在瞬间惊醒。
她必须在眨眼间强打起精神,保持着跪姿,用温婉的嗓音询问。
“主人可是睡得不舒坦?要不要贱奴用嘴儿帮主人含弄含弄,解解乏?还是主人又想肏贱奴了……贱奴随时给主人分开双腿……”
那时听着她柔顺的询问,我心中恶劣的戏弄之意顿起。
“去,转过身去,把身子背对着床跪好,屁股撅起来,贴着床沿,让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的骚逼,一摸手就能摸一把。”
听闻这个命令,由娥的身子骤然一僵,她紧咬嘴唇,双眼带着几分无助望向我,随后认命地点了点头。更多精彩
“主人……贱奴、贱奴遵命……”
她说完后转过身,身子下压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屁股极力地高高地撅起。
因为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直直地顶在了床褥的边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只要一睁眼,就能将最羞耻的私密处瞧得一清二楚;只要一伸手,能就轻易地在美人屁股上摸上一把。。
看着她这副极具反差的荒淫媚姿,我满意地笑了一声,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啊……!”
羞耻和本能让她往前挪动了半寸,想要逃离我的手指。
可才刚挪开,她便意识到这形同违逆,吓得她脸色一白,又慌乱而羞耻地将美臀主动往后退了回来,甚至主动在床沿上蹭了蹭,颤声道:
“对、对不起主人……贱奴该死,贱奴这就把屁股撅好……”
“这就对了。今夜你就保持这个姿势跪上一整夜,这样我可以随时摸到,记得不准偷懒把屁股落下去。”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温暖的被窝,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在接下来漫长的一夜里,每当我半夜翻身,都会伸手摸一下她的屁股确实她是不是还在那跪着,由娥都会本能地缩一下身子,随后又将屁股重新撅过来,直到我到天亮的时候,仍然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
“说起来,从我的经验来看,你应该是有丈夫的吧。”
看着由娥被我触碰时的反应,经验就让我判断她一定是个年轻的有夫之妇,因为这种反应和被其它陌生的男人玩弄时的反应不同,她的反应是有深爱的男人却被其它男人占有时的那种羞耻反应。
“是的,大人,在昌国沦陷前,我有一个丈夫。”
“现在呢?”
“按照白墟国的规矩,战败国的男人都要被送去劳工,然后接受重新改造,我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他了。”
“那你写过信给他吗?”
“大人,我如今只是白墟国的一个性奴,我又能写什么给我的丈夫呢?难道要我写这个月接了多少客人吗?”
由娥凄苦地笑一笑。或许是因为提及了她的丈夫,这让她的表现不像个被调教后的女奴,而像个忧伤的女人,这种反应非常动人。
“是的,我要你写一封信给你的丈夫,说你今天接待过一个客人,这个客人肏得你很爽。”
我想再欺负她,所以发出了一个残忍的命令。
不消片刻,一封家书落在了纸面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夫君见字如晤:
不知夫君于劳工营内,玉体可还安康?妾身甚念。
妾身如今于迎宾殿当奴,承蒙白墟圣族恩典,得以侍奉各国尊客。
昨日傍晚,妾身奉命接待了一位来自中原大桓的贵客。
大人威猛不凡,于昨夜床榻之间,将妾身生生肏翻过去,至今承欢之所仍泥泞不堪、红肿难消。
妾身于承宠之时,颇受抚慰,特此修书一封,请夫君知悉。
不孝妻由娥,叩首献上。
不得不说,看到美人亲笔写出的给自己丈夫的家信,让我下面一硬,当场就将她拉上床再肏了一遍才下床。
……………………………
回到大厅的时候,许多人已经起床了,我看到很多客人都带着他们昨天买下的女奴在那边意犹未尽的继续玩弄,摸奶扣逼者,到处都是。
而由娥似乎是被我欺负的历害了,眼圈有点红,但就这么跟在我后面,一点也不敢怠慢。
这时,向导看到我们,就立刻迎了上来,眼神倒盯在由娥身上。
“由大小姐,昨天伺候客人可好?”
向导冷不妨来了这么一句,让由娥身体一颤。
“你们认识?”
“这个嘛,客人有所不知,这个由娥可是昌国的名门世女啊,知书达理,贤惠淑良,当年出嫁的时候全国人可都是在那里惋惜呢,至于小人嘛,当年在街边看一眼都觉得不配呢。”
我笑了笑,看着身边的美少妇,对方更羞耻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今天去哪?”
“今天没有特别的事情,昨天带大人去看道首大人的表演,嘿嘿,大人准备好钱财吧,道首大人可是个绝对的尤物。”
提到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哪怕身在中原也有听说。
听说她生得一副冷艳至极的仙姿玉貌,一头如墨的乌发高高挽起,其上戴着极其庄重而古雅的道冠,一袭蓝白相间的华贵道袍,纯白的外袍如流云般铺展在后,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眸里,平日里尽是对凡夫俗子不屑一顾的孤傲与漠然。
“既然和客人有缘分,那小人今天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