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娥仰面躺在床上,头上流着血,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被殴打虐待的伤痕,乳房已经被刺穿,下面的阴道也悲惨的外翻着,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血渍流到床上。
同时她的肛门被强行塞进了一根尺寸大得惊人的粗重铁棒。
由于铁棒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肉体的极限,导致她根本无法平躺,整个人只能以一种极度痛苦、滑稽而凄惨的姿势歪扭地弓着身子。
我赶紧走过去,发现不仅是乳房和下体,甚至手指也被穿刺过,皮肤有被烫伤过的痕迹,由娥就这么气若游丝地起伏着身子,看起来几近濒死。
而她的肚子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贱妇由蛾,既为人妇,深受夫恩,却不知廉耻、背德浪荡!
竟甘愿沦为下贱娼妓,任由外邦男子肆意肏弄、玷污清白!
似你这等败坏纲常、不知羞耻的淫贱荡妇,万死难赎其罪!
今日破你玄关,钉你后庭,废你妇容,教你知晓背夫偷汉的下场!
夫:但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心头一震,由蛾的丈夫回来了,这是他做的?
因为我一时的恶性,让她写信给自己的丈夫,本来以为只是一时的情趣,却没想到竟然让她受到虐待,突然间一种巨大的后悔涌上我的全身。
我急忙凑过去,查看她的伤势,所幸她似乎生命并没有大碍,头上全是血,当我想为她擦拭身体的时候,突然间由娥抬起了一只满是血水的手。
“快跑,大人,夫君在追杀你。”
由娥缓缓地说出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像被什么重击了一样,整个人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是,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全身都充满了对由娥遭此不幸的痛惜和后悔。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只是因为我一时兴趣想彰显男性夸耀欲望,就逼迫她写自己挨肏的信给身在圣都的丈夫。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虽然恶劣,但也只是玩笑而已。
昌国的男子都被送进了圣都接受调教,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而且都城上被肏的人妻多了去,又怎么可能在意。
更何况,当时我虽然有追问,但其实并没有真的相信由娥竟然会这么顺从地将信如实寄出。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本来以为她会偷偷扔掉或是改写其它的,我终究只是她临时的客人而已。更多精彩
但是,结果却是由娥竟然真的顺从我的话去做了,然后被从圣都赶来的丈夫伤成这样。接着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竟然让我先跑?这个女人真傻。
我是大桓来的客人。
白墟有令,但凡来客,无论哪国都会善保客人的安全。
这一路上我见证了诸多圣族的铁律,所以并不认为真的会有什么事发生。
由娥的丈夫这么虐待她因为她是娼国的奴隶,但不可能对我这个大桓来的客人下手,这不符合圣族的律法。
于是,我没有多想,而是先将她肛门内的铁棒拔掉。
幸好没有刺穿内脏,乳房和手指的穿刺也能康复。
脸上虽然都是血,但看起来没有毁容。
于是我很快就清洗好她的身子,让她躺在床上。
“大人,快跑,我的夫君……他……不会放过你的。”
由娥虚弱地想要推开我,但手被我一把抓住。
“放心,我是大桓来的客人,他不敢伤我。”我说着将她的手放回去,“你先躺着,我去帮你弄药。”
还没有等由娥有什么反应,我就转身出门。
凤京我并不熟悉,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什么药铺。
但想来这么大的都城不会真的没有药铺。
于是我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勾迟,这个向导一定知道哪里可以拿到药,也可以向他打探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正当我跑到一处小巷子的时候,突然间身后一寒,只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可是大桓来的张生?”
“正是张生。”
我脱口而出,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只看到一个身披铁甲的卫士正狞目站在我的背后,手中拿着长刀。
“你是但夫?”
“看来你这个奸夫还知道我的名字?”
突然间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我的心头。
我的手摸向腰际的护身刀,作为远行的商人,我当然会一点护身的武术。
但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武孔有力,而且他全身都穿着甲胄,如果正面交战的话,我怕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作为白墟国的卫士,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要不我们出去聊一聊吧。”
然而但夫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将手中的长刀持向身前。
“看来,你这个在床上好生威风的奸夫,还记得我的名字。”
预感完全成真,寒气在刹那间席卷了我的四肢。
“你听我说!我乃大桓贵客,此番来凤京是有圣族承诺的。如果让其它地方的人知道来你们这里的客人会被圣族卫士所害,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拔高了声音试图用圣族的规律去震慑他,“你的妻子由娥,我是付了银钱按规矩对待的。你虐待昌国罪妇,圣族或许不管,但你若敢对我这个大桓游客下手,便是公然对抗圣族的铁律!”
我原以为提到圣族这两个字,眼前的男人也该有所忌惮。
可但夫听到这句话,脸上却完全没有表示出我想要的表情,而是更多的仇恨和愤怒。
“那贱妇身为人妇,却不知廉耻、背德浪荡!不仅每天叉开腿让别的男人随便肏,竟还寄信来羞辱我……简直该死罪该万死,而你这个奸夫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着手中的长刀向我逼近。
“嘿嘿,当时没弄死她,是因为如今我回来了,日后有的她好受的,但你这个奸夫我却先要处掉,不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但夫就抡起长刀,对着我劈过来。
因为巷子狭小的原因,长刀在墙壁上擦出火花,带着火星抡了过来。
我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在他的自尊面上,圣族的法律制衡不了他。
“去死吧,中原来的匹夫!”
我本能地就地一滚,但夫那势大力沉的一刀险险擦着我的肩膀劈空,砸在地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这一刀过去,我全身都在发冷,要是砍中我肯定直接就死在这里了。
“纳命来!!”
然而这但夫一击不中,立刻爆喝一声,再次抡刀朝我的胸口横扫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眼看着那寒芒再次袭来,只能立刻转身就往小巷深处逃窜而去!
“哼,看你往哪里跑!”
但夫这次明明是有备而来的,他特意选了一个没有其它出口的死路,这样无论我怎么奔跑,最后都被会堵在巷角处,果然一番奔跑之后,我只看到眼方就一个死路。
这么一来,我的逃生处就没有了,对方是全副武装的铁甲卫士,而我只是有一个普通的商人。
经验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