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沈尘抬头看她。夕阳从她背后打来,紫袍边缘泛着一层金色光晕。脸藏在阴影里,只看得清轮廓。
“快了。”他说。
“本座的元婴,从申时就开始焦躁。”
“焦躁。”
“轻微。丹田发热。经脉发痒。像渴了找不到水。”
“现在。”
“更重了。像有人在本座丹田里放了根烧红的针。”停了停。“本座记得昨夜那感觉。怕它来,又在等它来。”
沈尘站起来把斧头靠在杏树上。
“进屋。”
他关上门转身。
夜无央已盘坐床上。
姿势和昨夜一模一样,但她解开了紫袍。
不是滑落,是亲手解开腰间系带,将破损的紫袍从肩头推下。
里面只剩黑丝。
丝料紧裹着身体,在夕阳最后的光线中勾勒出腰、腹、胸的完整轮廓。
她的手指停在领口边缘。
“昨夜你是从领口这里拉开。本座记得。”她看着沈尘,“今夜本座自己来。本座的伤,本座的元婴,本座的阳元依赖,不能总让你做恶人。”
然后她把黑丝领口往下翻了一寸。只一寸。露出锁骨下那道旧伤的末端。然后她的手停住了。指节发白。
“还是你来。”
沈尘走到床边。
他的手落在黑丝领口上。
这次不是从外面翻,而是顺着她刚才翻开的弧度继续往下。
指尖触到锁骨皮肤时,她没有躲。
往下。
膻中穴。
再往下。
两乳之间。
黑丝弹性极好。
翻到膻中穴时,左右乳根已经隐隐可见。
他没有多看。
左掌贴上膻中穴。
右掌贴上气海穴。
这次和昨夜不同。
他的掌心刚贴上去,她体内那股阴寒灵力便主动涌向双掌。
不是抗拒。
是迎接。
是干涸的河床终于等到了水流。
她的身体在渴求他。
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
膻中穴周围乳肉比昨夜更烫,烫得他掌心发麻。
更软。
不只是放松后的柔软,是一种带有吸附力的软。
像温暖的流沙,他的掌根每压下一分,那团乳肉便主动陷下一寸。
然后她左边乳头又硬了。
这次不是轻轻戳到。
是直接顶在他拇指根部。
隔着黑丝,那粒珍珠比昨夜更大、更烫。
它不再羞怯地试探,而是理直气壮地顶着。
他的拇指本能地想避开,但膻中穴就在那里,在两乳之间偏上一指,他的拇指若想避开乳头,就必须偏离穴位。
他不能偏。
她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昨晚那种压抑的喘息。
是更沉的、更慢的、每一次吸气都深深吸入他掌心温度。
乳房在他掌下起伏,乳沟中线渗出一层细汗,把黑丝浸得半透明。
阳元涌入。
这一次他的阳元比昨夜更充沛。
《炼畜诀》自动调整了输出速率,匹配她元婴此刻的饥渴。
她用牙齿咬住下唇,但没用,呻吟还是漏出来了。
比昨夜更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颤。
她的手忽然动了。
右手抬起,覆在他的右手手背上。
不是推开,是按住。
把他的掌心更紧地压进自己胸口。
她的五指张开扣住他手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肤。
同时她的元婴从气海穴伸出了神识。
不是一缕,是三缕。
各自缠上他的手腕、前臂与胸口,像三根烧红的丝线同时烙进不同位置的皮肤。
她整个人,身体与元婴,同时抱住了他。
沈尘几乎失控。
掌心下是她的乳房,手指间是她的乳肉,鼻息间是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香水,是极淡的体香混着紫袍上残余的雷劫焦味。
而她的元婴正紧紧缠着他的心脏。
识海中《炼畜诀》血光大盛。
『烙印值??:12。』
『目标首次主动身体接触触发。主动让渡身体控制权。体染进入新阶段。』
『新解锁:目标在不自觉中将阳元灌注与快感绑定。此后每次阳元灌注,目标身体都会分泌更多体液,敏感度持续提升。』
12。
涨了4点。
她主动按住他手背的那一刻,烙印加深了。
不是他强迫她。
是她自己把他的手按进胸口。
是她的元婴主动缠上他的心跳。
是她把自己一寸寸绑在他身上。
而最可怕的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闭着眼,咬着唇,手指死死扣住他手背。
她以为自己在抵抗。
其实是在认领。
阳元退潮。双掌从她胸口与小腹缓缓抬起。
夜无央的右手还搭在他手背上。
他的掌心已经离开她的膻中穴三寸,她的手仍悬在半空,没有收回去。
手指保持着扣住他手背的弧度,像忘了那个动作已经结束。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然后缓缓把手收回去搁在膝上。
黑丝领口还敞着,露出膻中穴周围一小片皮肤。
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莹光。
左乳根的侧面也露了一截,那弧度比昨夜更清晰,被他掌根压了太久,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压痕。
她没有立刻遮。
她只是低头,看着那个压痕。
然后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按上去。
按在那片被他掌心贴过、压过、温养过的皮肤上。
“昨夜你手拿开,本座觉得冷。今夜你手拿开,本座觉得烫。不是皮肤烫。是里面。”她的手指从压痕上移开,指着心口位置,“元婴在跳。不是平时那种跳。是很满足的跳。像一个吃饱了的婴儿在打嗝。”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淡紫色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极深的静。
“本座完了。”
“什么意思。”
“本座的元婴认主了。不是认本座这个主人。是认你。本座修行四百余年的幽冥元婴,饿了知道找你,冷了知道找你,吃饱了在你面前打嗝。本座方才让它停下来,它不停。它对本座的指令爱答不理,却对你的阳元言听计从。”
沈尘没有说话。夜无央把黑丝领口拢回去,动作很慢。
“本座以前不信命。现在本座在想,也许那白须老者不是害本座。他是在渡本座。渡的不是修为。是心。”她把银簪拔出来,白发披散,“本座四百年来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散发。把散发当作耻辱。刚才本座主动把簪子拔了,不是给你看,是给自己看。告诉自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