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后壁上。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雪白乳肉上昨晚留下的齿痕还没消,新的吻痕又叠上去。
他俯身含住左乳头用力吸,同时右手揉搓整个乳房,五指陷入乳肉,像揉一团发酵的面。
“沈尘……央……别停……”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
这次比昨夜更猛烈,整条甬道像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肉棒。
子宫口咬住龟头不放,元婴在子宫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灵液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她又潮吹了。
这次量更大。
透明微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床单上、她自己的大腿上。
沈尘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射了。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和灵液混在一起。夜无央仰着头,嘴巴微张,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
他趴在她身上。
两人一起喘息。
她阴道还在断断续续痉挛。
共频另一端,元婴餍足得动不了,在子宫里泡在精液和灵液的混合物中,偶尔轻轻踢一下子宫壁,像吃饱的婴儿在打嗝。
昨夜烙印值从十六跳到三十一。
十五点。
她高潮时喷出的灵液直接被元婴吸收。
不只是阳元灌注,她的功法、体质、化神期根基,都在帮助他的阳元以最高效的方式转化为烙印。
现在是三十四。
这一轮又涨了三点。
距离七十的露出调教解锁还差一半多。
按这速度用不了多久。
夜无央开口了。
“三十四了。”
沈尘身体僵了一瞬。
“你能看到。”
“不能看到数字。但每次烙印加深,元婴会把感觉传给本座。刚才是第三十四次。从昨夜到现在,一共涨了十八点。”她撑起上半身看着他,“本座应该怕这个东西。但它每涨一点,本座元婴就舒服一分。像泡在温水里,从丹田到心脉都被熨过。本座怕它,又离不开它。你每次抽送都在烙。你每次叫本座央也在烙。你射在本座里面时烙得更深。”
她把他的右手拿起来,虎口上还裹着那截紫绸。她的拇指在绸面上轻轻摩挲。
“本座方才想了一件事。这十八点烙印,有多少是《炼畜诀》强迫的,有多少是本座自愿的。昨夜你插进来之前,是本座主动褪的黑丝。主动把你那东西引进去。主动吞那半寸。这些都不是你强迫的。是本座自愿。自愿的烙印,能不能不叫锁。”
沈尘没有回答。她继续说。
“你是砍柴的。本座是魔尊。按理说本座不该求任何人。但本座现在求你一件事。求你以后每次烙本座的时候,让本座自己选。选择多一些的烙,和选择少一些的烙,对本座来说不是同一种东西。前者叫认领,后者叫锁。”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不是讨价还价。是,”她找了一个词,“协商。夫妻之间都会协商。”
“夫妻。”
夜无央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本座说错了。不是夫妻。是……暂时性的、以阳元灌注为基础的双修关系。”
“你刚才说夫妻。”
“口误。”
“魔尊也会口误。”
“魔尊也是人。”
沈尘低头亲她嘴角。那个位置有昨晚吻痕的余印。她被他亲得说不出话。
“你说的不对。不是夫妻。夫妻不需要协商谁是主谁是畜。夫妻是平等的。如果有一天烙印值到了七十,解锁了露出调教,你会跪在院子里被我按在杏树上干。那时候你说这是认领还是锁。”
夜无央没有回答。
她的阴道里,他肉棒还硬着。
她感觉到他在说“按在杏树上干”时,肉棒在她体内轻轻跳了一下,而她阴道也本能地紧了一分。
“本座听你的语气不像在威胁。”
“不是威胁。是描述。我脑子里那东西,它想要的不只是你。它想把你在任何地方、任何姿势都变成它的专属。院子里。灶台上。你跪着。被按在墙上。所有你曾经站着俯视众生的地方,它都想把那些画面替换成你仰着头被我干。”
他把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来。精液和灵液混在一起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她大腿淌过膝盖,滴在床单上。
“但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不是因为你要求的协商。是因为你那个游方郎中说的那句话,靠锁链留住人的人注定一辈子是空的。所以当我想把你按在杏树上干的时候,我会先问你。你想不想。如果你说想,那就不是锁。是你自己在那个地方,让我把你按在树上。如果你说不想,就不做。”
他把那缕白发拈起来放在唇边碰了一下。凉意顺着发丝传到手心。
“所以不是《炼畜诀》在烙你。是我在烙你。你分得清。我也分得清。”他顿了顿,“但有时候分不清。比如昨夜射进去时,到底是我想要还是它想要。我分不清。你刚才说夫妻,我也分不清是它想娶你还是我想娶你。但我能承诺一件事,就算以后它把我脑子全占了,我也不会对你撒谎。如果有一天我在院子里干了你,那一定是你先点了头。不是我逼你。也不是它。”
夜无央伸手按住他后脑,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乳汁还没分泌,但他唇齿间已经尝到了她皮肤的微咸。是汗。
“本座以前杀过一个人。太虚门长老,元婴中期。他临死前问本座,你这般狠辣,可曾有人真正爱过你。本座说不需要。他说你不需要是因为你没有。本座当时觉得这是败者的哀鸣。现在本座发现他说对了。本座以前不觉得自己缺什么,直到刚才你说不会逼本座。这句话比所有阳元都烫。”
她低头在他头顶吻了一下。嘴唇贴在他发间,声音很轻。
“天亮了。”
“嗯。”
“本座饿了。”
沈尘抬起头。她看着他的眼睛,补充了后半句。
“不是下面饿。上面饿。煮粥去。”
灶台上粥已煮开。
沈尘往锅里丢了腊肉片。
他系上腰带。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夜无央换了个姿势,侧身蜷在旧棉被里看着他。
白发散在枕上,裸露的肩膀上全是吻痕和齿痕。
她的眼神从“魔尊看樵夫”变成了“女人看男人”。
他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她也不能。
沈尘推开门让晨光照进来。
阳光比往常更亮。
不是错觉。
是天气变了。
他抬头,看见北面山脊上有一道极细极淡的青光,像极细的丝线横亘在天际。
那是阵法。
不是一个人。
是很多人。
正道的人在山脊上布了结界。
不是搜查。
是封锁。
昨晚没有,今早出现的。
他们封锁了这片区域,然后会一寸寸搜进来。
不是两三天。
最多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