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咬。”她说。
“说完整。『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想你……咬我的乳头。用力咬。像昨夜那样。”
沈尘咬下去。牙齿陷入乳晕边缘,力道从轻到重。她的背弓起,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然后他松开,低头看齿痕。
“不够。再深。”
他又咬下去。这次更深。她嘶了一声,身体颤了颤,但腿把他腰夹得更紧。
“就是这样。”她低头看自己乳房上两排深红齿痕,手指碰了碰牙印,然后抬起他的下巴,“现在我想你吻我。”
沈尘吻她。舌尖撬开齿关,这次她的舌头主动迎上来。吻到一半她忽然推开他,喘息着向下看。他的肉棒已经硬了,前端贴在她小腹上。
“我想要这个。”她的手绕到他腰间解开麻绳,把粗布裤推下去。肉棒弹出来,龟头擦过她大腿内侧。
“什么样子的想要。你自己放。”
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龟头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引到自己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推进去。
他的龟头被她夹在阴唇之间,只含了半寸。
她用手腕轻轻旋了一下,让整个龟头边缘都沾上她的体液。
“本座以前不知道这里还能这样。”她低头看着自己含住他龟头的位置,声音轻下来,“以前只知道气海膻中,知道任督二脉、元婴洞府。不知道这里比所有穴位加起来都敏感。”
她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顶开阴唇。
“我进来了。”他说。
“不是。是本座放你进来的。本座放一寸你进一寸。”
一寸。她松手让他进去一寸。然后按住他小腹把他停住。
“第二寸。本座想听你叫我央。”
“央。”
她的阴道缩了一下,松开手。他再进一寸。两寸半。
“第三寸。本座想你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她仰头。喉结滑动。阴道吞下第三寸。大半根没入,龟头触到宫颈。
“够了。”她说,“剩下的我来。”
她把手撑在他肩上抬起腰,然后缓缓下落。
不是他插她,是她在吞他。
从宫颈到子宫口,每吞一寸她的元婴都在子宫里轻轻颤抖,不是冷,是满。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将整根肉棒吞入,耻骨碰到耻骨,阴唇完全贴住根部。
然后她停下,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在轻轻收缩,裹住柱身,裹得很紧。龙腾小说.coM
“你知道本座此刻在想什么吗。不是修为,不是追杀,不是债。是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不是遇见二十岁的你。是更早。三十年前,五十年前。那时候本座刚化神,站在九天之上,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其实缺。缺到不知道自己缺。直到你插进来,才发现这里一直是空的。”
她抬起腰开始上下动。先用阴道口摩擦龟头,再用宫颈去撞龟头,每一次到底都要停一息,不是累,是在享受被填满的满足。
“我想要你把手放在我腰上。”
沈尘双手握住她的腰。腰很细。双手几乎能合拢。
“我想要你往上顶。本座往下坐的时候你往上顶。我们一起。”
沈尘往上顶,她往下坐。
龟头穿过子宫口狠狠撞在子宫后壁上,元婴被顶得发出无声尖叫。
她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
灶台上的铁锅轻轻震了一下。
她抓着他肩膀继续动,节奏加快。
每一次顶入都让灶台上的铁锅发出微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体液滴在夯土地上。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沟渗出细汗,齿痕在汗光中泛着淡紫色。
“你想要什么就说。”沈尘的声音也在喘。
“我想要……我想要你射在本座里面。不是渡阳元,就是射。射进子宫。射在元婴身上。让本座的元婴抱着你那些东西,像昨夜那样。”
沈尘加速。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后壁。
阴道开始痉挛,子宫口咬住龟头不放。
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指甲在他肩胛上留下四道红印。
然后她叫出来,
“沈尘……沈尘……央……央……”
她叫他央的时候阴道痉挛得最烈。
整条甬道像攥紧一只拳头紧紧包裹他的柱身。
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浇在龟头上,她潮吹了。
这次量更大。
透明微黏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洒在灶台沿上,顺着夯土往下淌。
沈尘看着她高潮中仰起的脸。
白发散乱。
嘴唇微张。
淡紫色眼睛里全是涣散的快感。
精液一股股打进去,每射一股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
打到最后子宫里全是精液和灵液混在一起的温热黏稠。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额头埋进她汗湿的乳沟。她还坐在灶台上腿仍然夹着他,没有松开。
“央。你刚才叫本座央。”她说。
“是你让我叫的。”
“不是让你叫的时候叫的。是最后你自己叫的。你高潮时叫的是央,不是夜无央。是你想叫,不是本座让你叫。”
沈尘没有说话。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白发里。她抱着他的头轻轻拍他的后脑,像拍婴儿。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灶膛里最后一点炭火也灭了。木屋里只剩月光。
然后沈尘忽然开口。
“我想起来一件事。那个白须老者点我眉心时,不只是种了道种。他还说了一句话。我当时头疼没记住,刚才忽然记起来了。他说,三十年前我没做到的事,三十年后你来替我做。”
夜无央拍他后脑的手停住了。
“三十年前。那时候本座刚化神。那一年本座在幽冥渊最深处闭关,出关时丹田里多了一道极淡的金光。本座以为是化神的异象。但那道金光一直在。每次渡劫它都会亮一下,像在计时。等了三十年等到你来。”她把他的脸从胸口托起来看着他,“那个老东西三十年前就在本座丹田里做了记号。然后花三十年找到你。他不是随机选人。他是专门为你来的。”
“为什么是我。”
夜无央没有回答。她低头看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他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渗入元婴,而元婴深处那道金光仍在微微闪烁。
“本座有个猜测。但现在不说。等本座查明。若猜测属实,那老东西欠本座的可不止一个三十年。”
她从灶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瞬。
沈尘扶住她。
她推开他说不用。
然后弯腰把地上粗布衫捡起来。
抖开披在身上。
没有系扣子。
就敞着怀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递给他。
“本座方才忘了说一件事。以后每次你在灶台上干本座,本座就在上面刻一道痕。”
沈尘系上腰带。看着灶台沿上那一小洼她残留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