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完好无损。
这不是比喻,这是我从一份极私密的私人医疗档案里确认过的事实。
四十年,没人碰过。
现在,她的亲生儿子把她当成贡品,送到了我面前。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没急着说话。
烟雾从我的鼻子里呼出来,在办公桌和落地窗之间的空气里拉开一条灰蓝色的薄纱。
我隔着这层薄纱看她。
她的银发散在肩上,衬衫领口撕裂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能看到锁骨以下那条优雅但是冷硬的线条。
她没试图用手去遮。
她一只手被傻儿子抓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有意思。这个女人在被羞辱到极致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遮羞,是攥拳。
她想打人。打我,还是打她儿子,还是打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但她的本能不是逃避。是她妈的反抗。
这就更有意思了。
我站起来。
我比沈卓宇高两厘米,比他重十五公斤。
我的西装没有被他撕破,我的头发没有乱,我的茶海刚才没被踹翻——这些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很奇怪,我在这一瞬间想的是我不能在她面前显得狼狈。
我走到他们母子面前。先没看晏雪辞。看沈卓宇。
他还在嘿嘿傻笑,流口水。他的眼睛是那种浑浊的、永远在寻求别人认可的狗眼。他真觉得自己做对了。他帮老板解决问题了。Www.ltxs?ba.m^e他不该被骂了。
你。我指了指他,松开。
他没懂。
松开手。
我抬手,做了一个放手的动作。沈卓宇像是突然理解了指令一样,立刻松开了他妈妈的手腕。晏雪辞的腕子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
站那儿。我又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待客沙发。
沈卓宇这次懂了。
他颠颠地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他甚至舔了舔嘴唇。
他觉得自己成功了。
他帮上了忙。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之间的两米距离。
我转过来,正对着晏雪辞。
她比我想象中矮一点。
穿高跟鞋一米七五,光着一只脚就没那么高了。
她的头顶刚好到我下巴的位置。
真丝衬衫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西裤是黑色的,剪裁精良,包住她保养得几乎看不出年龄的大腿。
她今年四十岁。
但她看起来像三十出头——不是那种医美过度的假脸,是真的骨相好,皮相也好,冷白色的皮肤贴着优雅但不过分消瘦的骨骼线条。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退让。
沈太太,我说,把烟夹在手指中间,解释一下?
我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
但我知道这种轻比吼更让人不寒而栗——因为这意味着这件事的决定权完全在我手里,我不用急。
晏雪辞深吸了一口气。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
在一个男人面前、衬衫被撕破、光着一只脚、亲儿子还在旁边沙发上嘿嘿傻笑的情况下,她整理情绪。
霍总,她的声音也很好。冷质的,不是掐着嗓子装出来的那种,是天生中偏低、有点沙的女低音。这是个误会。
误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把它含在嘴里慢慢地嚼,你的意思是——
我儿子有些表述上的障碍。她说得很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在语言理解方面存在一定的困难,昨天您对他说了一句——
我说了什么?
她顿住了。
我不确定您是否还记得——
我记得。我打断她。我说的是\''''我操你妈\''''。我记得很清楚。
我把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了。
在受害者本人面前,在她儿子面前,在我办公室二十九楼的落地窗前。
我说完,看见晏雪辞的耳根红了。
不是脸红。是耳根。
那抹红从耳垂蔓延到颈侧,然后被她强行按住了。她没有低头,没有转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第一秒没说出话。
霍总,她终于说,声音比刚才凉了半度,我可以道歉。您需要什么样的赔偿,或者什么样的公开声明,我都可以配合。但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
她又顿住了。
我喜欢看她顿住的样子。
平时那个站在画廊里端着香槟杯、对所有追求者不屑一顾的晏雪辞,此刻在我的办公室里嘴巴张合,找不到一个能同时维持体面和不激怒我的词。
我不认为这种玩笑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她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右手抬起来——要拉我办公室的门。
我没让你走。
我的声音不大。但这句话有密度,像一块铁,从空中直直地往下坠,砸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她拉门的手停在了把手上,没有继续转下去。
门把手刚才被沈卓宇撞坏了。一个凹坑。石膏板的白色粉末还挂在把手上。
你知道今天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从她背后慢慢走过去,会传成什么样子吗?
她没回头。
不会传成你儿子是个智障。
这点你放心,大家都知道。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处理一件无聊的公务,会传成——晏雪辞,那个眼高于顶的冰山贵妇,被她儿子亲手送给了霍晏洲,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
待了多久?
我走到她身后。
没有碰到她。
但距离足够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的味道。
不是香水。
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像雪松和冷皂混合的气息。
干净的,冷的,像她整个人一样。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我继续说,他们会说——她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做了什么?
她的后背绷紧了。真丝衬衫下面,肩胛骨的轮廓微微凸起。
就算我什么都没做。我说,你在别人嘴里已经被操过了。沈太太。
她转过身来。
动作太突然,差点撞上我胸口。
但没有。
她在最后一厘米刹住了,抬起头看我。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刚才的怒已经被压下去了,现在浮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冷静。
过分的冷静。
一个被逼到墙角但依然不肯示弱的野兽的冷静。
你想要什么,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霍总。你想要什么。
她把霍总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我们之间还有一层社会身份的关系。
她是沈太太,我是霍总,这里不是丛林,我们之间有规则,有体面,有边界。
我很喜欢她这种幻想。
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