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从腰间扯下去,黑色的内裤跟在后面。
她的身体暴露在二十九楼的阳光下,暴露在我的目光里。
那片我查了档案、确认过完好无损的东西,现在就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冷白色的臀,保养得像艺术品一样光滑。
腿在抖。
我拉开她衬衫的领口,露出整个后颈。那根铂金细链贴在她的脊柱上,凉得像她的体温。
沈太太,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后颈正中央,那个最敏感、最不经意的凹陷处。你叫我霍晏洲的时候挺好听的。
再叫一次。
她没有叫。
但她也——没有任何反抗。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双腿之间,探入。
紧。
不是一般地紧。
四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在拒绝。
她的腰往前弹了一下,额头抵在玻璃上,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湿了。我说。
这是实话。虽然不多,但在我的手指刚触到那个入口的时候,已经有一点温热的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我没有。她咬着牙说。
我把手指抽出来,把指尖的那一点晶亮抹在她后腰上。她颤抖着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听起来像混蛋。
你有的,我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这是你第一次被人被人用手指碰这里——你的身体知道谁是第一个。
我拉开裤子拉链的时候她的眼睛从玻璃反射里看见了。她闭上了眼睛。
看着。
她没睁。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玻璃。
睁开。看着自己。
她睁眼了。
然后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了我扶着她的腰,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衬衫凌乱、脸颊潮红、嘴巴微张、狼狈不堪。
看见了在她身后调整角度的男人。
看见了自己四十年守下来的那个入口,正对准一个她两个小时前还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人。
记住这一刻。
然后是进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把所有空气都挤出了肺部。
那个根本没有被撑开过的、紧致到几乎不真实的通道,被强行一点一点打开。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她的腰弓了起来,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张嘴想叫,但只发出了一声被掐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像受伤的鹤一样的短促音节。
我停在那里。只进了一半。感受她的身体在我周围剧烈地收缩,像一个第一次被入侵者触碰的蚌壳。
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抖。
抖得很厉害。
不是冷。
是超过神经承受极限的刺激。
银发散落,几根粘在她嘴角。
她的眼睛在玻璃反射里瞪得很大,瞳孔缩小,深褐色几乎被黑色吞没。
她在盯着反射里的自己,盯着那个被贯穿的晏雪辞,那个四十年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十秒钟之内被推平的模样。
痛?
她不回答。但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这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疼就记住,我说,开始往里推进最后一截,这是你的第一次。
她发出一声被压在玻璃上的、湿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不完全是痛。但她也绝对不会承认是别的东西。
我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划过铂金链子,划过腰窝,落在臀上。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了。
刚才冰一样的冷白,现在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你刚才说我会下地狱。我开始动了。很慢。因为太紧,快不起来。那你呢?
每一句话顶进去一次。每一个字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
你这个——给丈天守了二十年身的——老处女——
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那种av里的浪叫,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在用所有力气克制,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现在——在谁的身下——被操?
闭嘴——她挤出两个字,但尾音被撞击堵在了嗓子眼里。
叫我的名字。
她不叫。
我停下来。
她在反射里看见我停了。她的身体悬在那里,被推到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停得恰到好处,压在花心前面一厘米,不动了。
叫,我就结束。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唇被咬出了齿痕。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她的身体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那个刚刚被破开的地方,正在不受她控制地、痉挛地收缩。它在渴求什么,而她知道我知道。
……霍晏洲。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连起来说。
霍晏洲——
说\''''霍晏洲,操我\''''。
她的眼睛从玻璃反射里瞪着我。那种恨意,如果它有温度的话,能把这栋大厦烧成灰。
你——做——梦——
我猛插到底。
啊——!
她失声了。
终于。
那个啊是从嗓子里直接蹦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克制。
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咚的一声。
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了她眼角终于渗出了第一滴液体。
不是泪,是生理性的。
因为刺激太大,泪腺不受控制。
说。
……
不说我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你儿子在前台,你丈夫在家看监控。你觉得谁会第一个发现你失踪?
这句话——提到她丈夫,提到监控——让她浑身一震。
她想起了什么。
想起家里那些针孔摄像头。
想起她丈夫现在可能正在看一个空荡荡的客厅。
想起他会不会发现她的手机定位在晟世大厦待了太久。
这个想法让她彻底崩溃了。
霍晏洲,她闭着眼睛,嘴唇在颤抖,操我。
睁开眼睛说。
她睁开了。玻璃里,两个裸体的人。一个银发散乱、狼狈不堪、被迫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一个衣冠楚楚、只解了裤子、西装依然笔挺的男人。
霍晏洲,操我。
这四个字从她——晏雪辞,那个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对所有人不假辞色的高岭之花——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更快。
我抓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真正的抽送。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羞辱性的缓慢进出,是把一座冰山按在石头上砸碎的那种力度。
她的叫声在隔音办公室里出不去,只能在落地窗前打转。
太……太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自己要来的。
我没——
你儿子带你来的,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反射里那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