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亮了十倍的笑。
她走过玄关,赤脚踩在我的灰色地毯上,走到那张沙发前面,低头看着那块颜色略深的旧水渍。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在默哀——她在那块水渍前默哀自己四十年冰清玉洁的形象。
然后她转过来,背对沙发,看着我。
抬起两只手,交叉抓住自己酒红色针织衫的下摆,往上翻。
一次翻过整个躯干——胸部、锁骨、脖子、头顶——然后那件修身的酒红色上衣被她团在手里,丢在沙发的旧水渍旁边。
她上半身赤裸。
没有文胸。
白金链坠落在她的锁骨窝里,链坠是一颗小米珍珠。
她的乳房在晨光里是冷白色的,乳晕浅粉,乳头因为冷空气刺激微微翘起来。
前天在我家——在他床上——你说下次穿这件。我穿了。
我没说今天穿。
你没说。但我今天想穿。她赤着脚往前走了一步,把赤裸的上半身贴近我还没穿上的睡裤。
我今天不是因为你叫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
你来干嘛?
来——她伸手拉开我睡裤的绳结,向后靠倒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我,下巴从下方斜着指向我的脸。
她的铂金链子歪到锁骨一侧,乳房的弧度在这个角度被拉伸得更显饱满。
这个姿势带着挑衅和挑逗。
被操。
她把这两个字说得像在念菜单上的菜名。不是羞耻,不是被迫。是点菜。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框在我的阴影里。
她的呼吸变快,但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我。
她的手顺着我小腹往下滑进我内裤里,握住。
她的手这次没有抖,动作也很熟练——手心包住龟头,拇指按住那条青筋,从根部往上缓缓滑到顶端再退回去。
第三次做这种事,她已经在练习连续手法而不只是一根一根分开接触。
前天在你家——你是为了气他。шщш.LтxSdz.соm为了让他听。
对。她继续套弄,用指腹轻刮马眼,抬眼观察我反应。
今天他没有在听。楼下没有他。枕头也没有。
我知道。手上的速度放慢下来变成一个极慢到几乎停止的、只用手掌裹住龟头轻轻碾压乳头的动作。
所以今天——不是为了气他——也不是为了被你胁迫——也不关那条黑色裙子——也不关内衣——这些都跟外人不相关。
今天——她手上完全停住了————是我自己想要。
她用力握了一下,低下头,用嘴唇吻了吻龟头。
前天在办公室第一次含的时候她还在问该怎么做,现在她已经能在公寓沙发上自主决定什么时候吻哪一段。
这是第一次——主动想要,主动来,主动——给你含。前天在办公室——我说我不会——你一步步教——回去之后——我复盘了一下。
复盘什么?
复盘——她用嘴唇再次碰了碰顶端,但没有含进去,只是靠着它说话,嘴唇和龟头的摩擦让声音变得含混,哪一步做得不够好。
牙齿收得太晚,舌面没摊平,喉反射没压住——她抬头看我,眼睛在阴茎上方像两口深井,所以今天重考。
看看有没有进步。
这个女人的学习效率——四天前是处女,连续被操了四天,现在跪在沙发上复盘口交技巧。
她把嘴张到最大——用吞下三分之二没有立刻咳嗽,喉咙口比前天松弛了太多。
舌头垫在下方,在退出时用舌面从根部拖到龟头,左手跟着动作揉我的会阴,双蛋也被她托起来用指尖轻轻压。
除了极其专业的妓女,大多数人需要几个月才能做到这种放松的深喉,而她只用了四天。
好多了。我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收紧手指穿插进发丛。
她没有停下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唔当回应。
震动直接传进我的龟头,我往她喉咙里推进了半寸,她本能想要干呕却在最后一刻通过调节咽部肌肉压住了反射。
她把这个反应也复盘了——前天在事后自己试过吞咽训练。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经历第一次口交之后,回到家自己练习了怎么压低喉头。
她终于停下来,把阴茎从嘴中吐出大口喘气——连着口水和龟头之间拉了很长一条丝。
她用手背擦嘴角,抬头看我,眼角有呛出的泪,但那不等于羞耻,只是生理反应。
所以——你给我的口交复盘——结论是什么?
结论是——她从我手里脱开,向后靠进沙发靠垫,分开双腿往沙发上仰躺——只穿着一条奶白色阔腿裤,腰带还束着,上半身赤裸,耳后金链凌乱,嘴角还残留唾液痕迹,但她的眼神是居高临下,是的,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以一种奇怪的居高临下的方式挑逗我:
——我要补考第三步:叫床。
之前——在办公室不敢叫,在画廊不敢叫,在婚床上叫了但大部分是为了气沈培伦。
今天这里没有别人。
隔音也好。
她抬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我的腰往下拉,所以今天我想试试——不控制。
不压。
不大在乎谁听见你让我多大声叫。
让我自己听——自己到底能叫多贱多难听——让我看看这个撅着逼躺沙发上的晏雪辞能不能比在画廊里站着的她叫得更诚实。
她把阔腿裤的腰带解开了。奶白色的面料从腰间滑到大腿,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发;布页LtXsfB点¢○㎡她内裤湿润有巴掌大小。她抓起我的手按在那片湿痕上。
你看——我坐在车上来的路上——光是想到——等下要躺在你家沙发上被你掰开腿——就湿成这样。
我四十岁,四天前还是处女,现在光是想想都能湿透。
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她咬着下唇忍住一声快要溢出来的闷哼————淫荡?
你自己说。
是。她把我的手从内裤边推进去。
我就是淫荡。你的功劳。你把我从冰柜里拿出来化冻——化成了这样——她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阴唇之间撑开湿滑甬道,说话夹着喘息。
我拔掉她内裤丢掉,把阔腿裤从她一条腿上扯下来挂在她另一只脚踝上。
推开她的膝盖,俯身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部沿那道昨天还红肿今天已经消退的浅红痕迹一路舔到阴唇外侧。
她身体一瞬间弓起,发出一声深沉的满足的啊——。
接着用手把自己的膝盖掰到最开——自己摁开两腿让她毫无阻碍地舔——同时开始毫无保留地浪叫:
对——对——就那里——舌头——操我逼——霍晏洲——你的舌头——比你签的合同——值钱——多了——
我停了下来。抬头。
你刚才说操我什么?
——操——操我逼——
再说一次。
操我逼——!
她捂着嘴强迫自己再次吼出来。
晏雪辞——画廊策展人、名媛圈标杆、高领无袖、赤身裸体躺沙发上——用冰冷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