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玻璃——映出的是身后我坐在沙发上,晏雪辞穿着刚洗过、还带着他亲自熨的折痕的浴袍靠在我怀里。
她在给我剪指甲。
她低着头专注地修着我的指甲弧,我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隔着她浴袍,正好盖在那根他当年亲手为她挑选的铂金细项链。
他在那块满墙反光的玻璃窗里偷看身后这一幕,看着他把家务做完后妻子替另一个男人修剪指甲的寻常下午——然后他的后穴在没有被任何人话语辱骂、不存在任何性交声浪、全屋只有水龙头空响的常温下忽然猛烈收缩——厨房毛巾又在尾椎处洇透了一小片。
他在裤子里垫着的毛巾上得到了没有勃起、没有触碰、没有外来物理手段干扰的、纯粹的肛门高潮。
肠液和前列腺液顺着会阴流到内裤上的厨房毛巾里,一片冰冷。
他站在原地浑身痉挛地偷看晏雪辞把指甲剪小心地收进指甲刀套里,对我唠叨说上次李秘书买的这个牌子比较钝,下周换个新的。
她抬头透过玻璃窗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湿了,但没有揭穿。
她把指甲刀套拉上拉链之后看我的眼睛:
“明天。我想教卓宇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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