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鸡——巴——操——我——妈——的——骚——逼——!奶——子——在——晃——!”
晏雪辞听到“奶子”两个字从儿子嘴里蹦出来——她没有教过这个词,是儿子自己从她刚才的浪叫里抓取到并及时应用了——她的阴道在儿子说出“奶子”的瞬间夹得我几乎拔不出来。
她低头对她跪在身下的丈夫尖叫:
“沈培伦——!你——听到了——吗——!你儿子——说——我的——奶子——在晃——这个词——不是他学的——是他自己——捕捉到的——你儿子——比你会做爱——他知道——什么是——奶子——你连奶子——都——没——摸——过——你——老婆的奶子——现在——在——你头顶——晃——你能看到什么——你只能闻到——被别的男人——从骚逼里——操出来的——屄味——就在你鼻子上——十厘米——你十厘米——够不着——永远——够不着——!”
沈培伦的脸离她阴户只有三十厘米。
看着阴茎怎么把自己的老婆撑满、操翻、每次拔出把粉嫩内壁外翻、再捅回去让它服帖——他看着这个的时候,他的后穴出现了平生第一次没有在他主动放松的情况下自行张开的、无触碰的排泄口高潮。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用被骂才会湿——现在光是看着她的脸,就会湿。
这个事实把他推进了更深的深渊,他听见儿子接着喊出第六句和第七句:
“大——鸡——巴——老——板——!肏——死——我——妈——!把——我——妈——肏——尿——!对——!就——是——那——样——!妈——又——要——尿——了——!”
“奶——子——晃——得——好——厉——害——!比——我——的——橡——皮——糖——弹——!老——板——抓——住——奶——子——!抓——住——!妈——妈——被——抓——了——!叫——得——比——刚——才——还——大——声——!”
晏雪辞的阴道把所有语言都震碎了,而她破碎的叫床混着她儿子实况解说般的欢呼让她瘫在我怀里失控地从喉头滚出一串再也分不出是哭还是喊的长调——最后她的潮水从交合缝隙里喷涌而出,浇在沈培伦仰面朝天的额头和眉毛之间,顺着他的鼻子往下淌,从人中流进他半张的嘴里。
沈培伦没有擦。
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些液体舔进嘴里咽下,然后他用这辈子最卑微也最真诚的语调,对骑在他头上正在高潮痉挛的老婆说:“谢——谢雪辞——好——咸——跟上次——在霍总办公室——枕头上的——味道——一样——谢谢霍总——谢谢你——让她——让我——尝到——”他没说完,他的后穴在他自己品尝老婆被另一个男人操出来的高潮汁液时达到了今早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崩溃——他直接趴在充气床垫边他儿子看完电视后踩过的区域上,裤裆下的湿痕已经大到从尾椎一直漫到膝盖,他趴在他儿子早上踩过的那个位置,脸贴着地板,屁股朝天,三条毛巾全部被浸到可以拧出水来。
晏雪辞瘫在我怀里——还在被残波收缩的余韵推着偶尔痉挛一下——对着地板上的废物用哑掉的嗓子说了最后一句:“继续擦。擦干净等干了——下午继续上课,教你儿子说:’我爸想被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