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头又滑出来——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夹着我腰侧一松一紧。
她趴在身上叫:“求——你——让——我——坐下——来——太——滑了——我的逼太滑了——你的龟头——在里面——打滑——踩不住——!”
我托住她屁股往下一按。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叫声瞬间拔高了至少两个八度——
“啊————大鸡巴——大鸡巴进来了——!肏死我了——!到底了——!子宫口——被你——撞开了——一整圈——卡在你龟头——冠状沟——里——!老公——大鸡巴老公——你的鸡巴——把我——宫颈——都——撬开——了——别——别动——先——让我——适应——适应——你的——尺寸——今天——好像——比——昨天——又——粗了一点点——不是——粗——是——胀——你每次——操我——都把它——操得更——习惯——你的——形状——它现在——只认你——别人的——都不——不要——死也不——要——!”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腹肌,开始上下套弄。
每次提起只让龟头留在里面一小截,然后猛地坐到底——不是匀速的、缓慢的深蹲,是越来越快地自己上下骑,银发在背后甩成一道白色瀑布。
乳房在胸前剧烈弹跳——她觉得自己奶子晃得太厉害,就自己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从下往上捧起双乳,推到中间挤出更深的乳沟,然后把挤出来的那对深红乳头对向我。
“老公——你看——我把——奶子——挤好了——送给你——当——操逼礼物——你看——奶头——是翘的——是被你的——大鸡巴——操翘的——不是——自己翘的——你一——操——它——就翘——它比——我这个——主人——还——听话——它——认得——你的——大鸡巴——比我——认得——你——还快——!每次——你——还没——插进来——它就先——硬了——!刚才——在——被——你——操之前——光听你——解——皮带——它就——翘——了——!”
她说着把左边的乳头再次送到我嘴边,我含住它用力吸,同时从下面往上顶。
上下夹击,她的阴道和乳头同时被我刺激,整个人在我身上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啊——两个——两个——一起——奶子和逼——一起——被你——肏——上面——吸奶——下面——插逼——我——我——我——要——尿——又——要——尿——不行——这——次——太快——比上次——快——!”
沈培伦从厨房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本打算来擦刚才自己留在地毯上的狼藉。
但他在走廊入口处停下了——他看到他老婆骑在我身上,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往我嘴里送,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疯狂套弄。
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腰腹幅度——让自己的臀每一下都砸得更重,阴唇撞击时的啪声更响,水声更亮。
“你——来了——正好——你老婆——在——被——操——你——站——那里——看——不要——过来——跪——跪——昨天——那个——垫子——上——卓宇——也——过来——看——看——妈——妈——怎么——骑——大鸡巴——老公——骑——得——比——你——爸——跪——得——漂亮——不——漂亮——!”
沈卓宇从充气床垫上爬起来,嘴里还叼着棒棒糖,手里攥着铅笔,像被叫去参加某项家庭活动一样跑到沙发前。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仰头看着骑在我身上像风暴中的海浪一样起伏的裸体母亲——然后点头,非常大人口气地说:“骑——得——比——爸——跪——的——漂——亮——多——了——妈——你——屁——股——飘——亮——!不——是——好——看——比——那——个——字——还——好——看——!”
“哪个字——”
“漂——亮——的——漂——!我——描——过——!就——是——妈——屁——股——飘——亮——!”
他还没说完就被他妈的高潮打断。
晏雪辞在儿子的注视和废物丈夫的跪观里——第三次尖叫着攀上高峰。
她坐在我鸡巴上剧烈抽搐——阴道猛夹十几下,潮喷这次是垂直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再反弹溅向四面八方,有几滴飞到了沈培伦脸上、围裙上,还有沈卓宇脚边的描红本子。
沈卓宇低头看到描红本上被浇了几滴新的水渍,喊:“妈——!你——的——水——弄——湿——我——的——作——业——了——!以——前——爸——的——水——是——粘——的——你——的——是——稀——的——稀——的——比——粘——的——好——看——!”
晏雪辞瘫在我身上——锁骨窝里的汗满了溢出来——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可就在她还在被残余高潮推得轻微发抖时,沈培伦忽然做出了一个他过去几天一直不敢做的事——他从充气床垫旁的跪位上站起来,放下抹布,走进我目光扫过的次卧走廊里——找到了沈卓宇刚才蹲在电视柜前面玩时遗落的空糖纸。
他把糖纸从地上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沈卓宇拉起来。
一个细微的动静。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还趴在我怀里喘息的晏雪辞。
沈培伦的身影从走廊被吸进次卧——他拉着儿子走了。
他这次没有再说“你们做”,没有帮我们关客厅门。
他只是像影子一样缩进走廊,顺手带上那道他自己住的那间次卧的薄门。
门锁没有响——他甚至没敢扣锁。只是虚掩。
“卓宇——爸——帮——你——看——看——你——的——裤——裤——有——没——有——湿——”从次卧里隐隐约约传来沈培伦压低了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吞咽感的嗓音。
沈卓宇含混的回应——“我——没——有——湿——不——用——换——裤——裤——我刚才——在看——妈——骑——老——板——好——好——看——你——等——一——下——再——换——!”
短暂的安静。
然后是第二声——“卓宇——让爸爸——帮你——摸——一下——就一下——爸爸只是想——看——你有没有——偷偷——硬——你刚才——看妈妈——骑老板——你有没有——”
沈卓宇在门内的声音突然变尖变慌:“爸——不——要——摸——那——里——我——自——己——会——尿——尿——你——的——手——好——湿——不——舒——服——别——!”
安静了一秒。一声拉链被强行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父亲从未发出过的一声含混、潮湿的喉音——不是说话。是嘴里的某种吞咽。
沈卓宇惊恐的尖细嗓音炸开:“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用——舌——头——舔——我——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脏——!你——的——舌——头——像——鱼——一——样——滑——溜——溜——!好——恶——心——!不——要——舔——了——我——要——告——诉——妈——妈——!妈——!妈——妈——!”
次卧的门被猛烈撞开。
沈卓宇踉跄着冲出来手捂着裤裆,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跑到沙发前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