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网|址|\找|回|-o1bz.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周强在客房的床上睁开眼睛,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不是那个跪在地上含男人肉棒的女人,不是那个脸上挂着精液舔儿子嘴角的母狗。
是周强。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男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旁边的枕头已经空了…周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一切都和昨天早晨一样,阳光,地板,窗外远远的车流声。
但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的时候,发现指甲缝里有一点白色的干涸痕迹。
精液。
他把手背到身后,用力搓了搓指甲,搓不掉。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唾液润湿,然后擦在裤子上…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他在做什么?
他在用嘴清理一个男人留在他手上的精液。
而且那个动作…嘴唇包住指尖、舌头卷过指甲缝…和他昨晚含王汉龟头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猛地把手从嘴边拿开,像是被烫到了。
但唾液已经在指尖上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变了…是因为他正在变。
用手摸的时候不明显,但眼睛能看到。
胡茬长出来的速度慢了。
他昨晚没刮胡子,按理说应该在下巴和上唇覆了一层青色的阴影…但镜子里,只有稀疏的几根,颜色也淡了,不是青黑色,是发灰的棕色。
他凑近镜子,侧过头看自己的喉结。
还在,但轮廓没有那么锋利了,边缘变得圆润,像是被谁用细砂纸轻轻打磨过。
然后是腰。他昨天穿的是定制的意式收腰衬衫…现在那个收腰的位置,布料和皮肤之间多出了一指宽的空隙。
不是他瘦了,是他的腰围在缩小,而且缩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
还有胸口。
昨天晚上跪在地板上时,胸口压在地板上会有一种奇怪的胀痛…他当时以为是姿势不对。
现在他低头看,衬衫的胸口位置多了两道微不可察的褶皱,布料被什么东西微微撑起来了一点点。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个硬块。
不大,大概铜钱大小,正好在乳头正下方。
按下去的时候,不是肌肉的硬度,是腺体的硬度…有弹性的、微微发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往外顶。
他按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放下了。
不是不疼。
是疼的同时乳头立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出一个毫米高的小凸点,而且那一瞬间他的后穴…那个他昨天才知道它存在的器官…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巧合。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把乳头的刺痛和后穴的收缩联系在一起了。
在不到二十四小时里,他的神经系统自己搭建了一条从未存在过的通路,从胸前直通肛口。
他深吸一口气,系好衬衫扣子,对着镜子把领带打成了最标准的温莎结。
下颌线还是他自己…起码从正面看是。
他还可以去公司,还可以开会,还可以坐在那张属于他的老板椅上。
他必须去。他要告诉所有人他是谁。
楼下没有人。李丽的房门关着,周杰的房间也关着。王汉不知道在不在…他没有去确认。
但在床上休息的王汉却已经感觉到了,嘴角露出玩弄的笑容。
周强拿起车钥匙,走出大门,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灌进他的肺里。自由的味道。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驶出了小区。后视镜里那栋房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个转弯之后。
他踩下油门,车速提到七十…八十…九十。
窗外的城市在加速后退,风从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感受着方向盘在掌心里的触感,感受着引擎在脚下轰鸣,感受着速度带来的掌控感…他还能掌控。更多精彩
但在等红灯的时候,他的手自己离开了方向盘,落在了自己的裆部。
不是刻意的…是他的手在自己行动,在他意识到之前,掌心已经贴着西裤的布料,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他在确认。在确认它还在。还在,但…他皱眉,把手移开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这件事。
公司的大门和昨天一模一样。旋转门,大理石地板,前台小姑娘看到他之后脸红了…和昨天一模一样。
但那个脸红现在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昨天他觉得那是权力…是他能让别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今天他看着前台脸红的样子,脑子里冒出一个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她脸红的样子,是不是当年李丽看他时的样子?
而他现在站在这里,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前台不知道他昨晚跪在地板上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滑过时的灼热感,他的后穴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轻轻收缩一下,他的胸口下面有一个正在往外顶的硬块。
他是总裁。他也是母狗。
这两个身份同时站在旋转门前,同时被前台脸红的目光照射,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里,像两张叠加的底片,谁也遮不住谁。
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镜面不锈钢映出他的脸…和早上一样,还是周强的脸。
他盯着镜面里的自己,下颌线还在,眉骨还在,眼睛还是那双在谈判桌上让人不敢对视的眼睛。
他抬起手,对着镜面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他看到…镜面不锈钢反射出来的不只是他的脸,还有他身后电梯按钮面板上自己的手的倒影。
那只手,指甲缝里还有一点白色的、他用舌头舔过但没完全弄干净的干涸精液。шщш.LтxSdz.соm
他把手放下来,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疼是真实的。他是真实的。
办公室在十七楼。
他走进去…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桌,他的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他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调出明天董事会的文件。
收购案的估值模型,第三页的折现率需要调整。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那些数字在视野里浮动,却进不到脑子里。
他脑子里反复播放的是另一个画面…不是昨晚的事,是他今天早晨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喉结。
那个还在但边缘已经不那么锋利的喉结。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他在感受它。在确认它的存在。
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动。
还在。
但他也知道…那个边缘在变圆。
明天会更圆。
后天会更圆。
总有一天会和他昨晚含着的那根肉棒的主人一样…光滑的、干净的、女人的脖子。
他拿起电话。先打给母亲。
妈。我是周强。
…谁?
周强。您的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母亲的声音变得困惑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