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周强在车里坐了二十分钟才推开车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http://www?ltxsdz.cōm?com
不是不敢…是身体在抗拒这个动作。
车窗外的写字楼还是那栋写字楼,旋转门还是那个旋转门,大理石外墙映着早晨九点钟的阳光,和过去十年里每一个工作日一模一样。
但推开车门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包臀裙,白衬衫,黑色丝袜,七厘米高跟鞋。
衬衫下面是一件前扣蕾丝胸罩,d杯,浅粉色,王汉昨晚亲手帮她扣上的。
胸罩的钢圈正好卡在乳房下缘,每走一步,钢圈就轻轻挤压一次乳腺组织,那种微弱的压迫感被芯片放大三倍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乳尖酥麻。
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好,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旋转门还是那个旋转门。前台还是那个前台…小姑娘叫小杨,去年刚从大学毕业,每次看到周强递文件的时候都会脸红。
此刻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裙的陌生女人走过来,下意识站起来说您好,请问您找谁。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那张脸的轮廓…她认出来了,但又没有完全认出来。
下颌角比记忆里柔和,眉骨比记忆里高一点,眼睛周围少了一些棱角。皮肤比以前更白更细。
嘴唇…她以前从没注意过周总涂过口红,今天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衬得唇形比记忆中更饱满。
…周总?
不是了。
周强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自然…不是男人的声音,也不是女人的声音,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个柔软的、她自己已经慢慢习惯的中音区,我现在是王总的私人秘书。
叫我小周就好。
她说完这句话,对前台微笑了一下。
那个微笑是练过的…不是今天早上练的,是在教堂里、在狗窝里、在镜子前练了几百次的微笑。
嘴角上扬十五度,不多不少,既不卑微也不骄傲,是一个秘书对前台最得体的笑容。
小杨愣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哦。
周强走过她身前的时候,西装裙的侧面开衩随步伐开合,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小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截大腿看了一秒,然后猛地收回来,脸更红了。
电梯间。
电梯门是不锈钢镜面。
周强站在门前等待的时候,不锈钢映出她的全身…灰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高跟鞋,头发刚过耳朵,在耳垂的位置微微内扣。
她看到了手机屏幕的倒影…屏幕是黑的,但她知道王汉的拇指正悬在那个app上方。
她的后穴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自己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芯片被激活…是因为芯片没有被激活。
等待被激活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了最持久的前戏。
十七楼。
周强不是走向那扇写着烫金名牌的双开木门,而是在它旁边的拐角处右转,走进一间小了一半的隔间。
门牌上贴着一张打印纸…王总秘书。
她推开那扇门。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把转椅和一个文件柜。
她坐到转椅上,调整座椅高度…调到最低档,膝盖仍然在办公桌沿上顶了一下。
她的腿比以前长了。不是真的长了…是腰线上升了,髋骨外扩了,坐骨结节的间距比三个月前增加了将近一厘米。
她调整了坐姿,膝盖并拢,小腿斜放,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怎么坐了…在这个姿势下,包臀裙的紧绷感最小,后穴的压迫感最轻,丝袜和椅面之间的摩擦力刚好不会产生多余的静电。
电脑屏幕亮起来。
桌面壁纸是公司logo。她打开邮件客户端,收件箱第一封是王汉发来的,标题…今天的议程。
她点开。正文只有一行字:
十点,主会议室。穿那条灰色的。
十点差五分。
周强端着咖啡壶推开主会议室的门。那个动作她以前从没做过…以前是她推门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现在是她推门进来,端着一壶现磨咖啡,膝盖微屈,用小碎步走到每个座位旁边,弯腰,倒咖啡。
咖啡壶是不锈钢的,壶身很重,她的手握在壶柄上,壶嘴倾斜…第一杯给王汉,坐在主位。『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第二杯给财务总监,第三杯给运营总监,第四杯给技术总监。
四个人,四个杯子,八只眼睛。
财务总监姓刘,四十二岁,秃顶,戴金丝眼镜。十年前周强亲手挖他来公司的。
此刻他看着周强弯腰给他倒咖啡,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白衬衫的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绷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阴影和胸罩蕾丝的边。
刘总扶了扶眼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小周?他说。声音里有一半确认一半不确定。他认出了她,但不敢认。
周强直起腰,把咖啡壶抱在胸前,微笑。那个练过的微笑。
刘总,我是王总的秘书小周。请慢用。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她能感觉到刘总的目光黏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西装裙的臀线往下滑到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以前也体验过…谈判桌上对方评估的目光、董事会上老股东审视的目光。
但现在不是那种。现在是被当成一具肉体注视的目光。
她的后穴在刘总的目光中轻微收缩了一下,挤出半滴透明的液体,被丁字裤的裆部吸收了。
她继续倒咖啡,壶嘴没有抖。
会议开始了。
王汉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白衬衫的领口敞了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他对着四位总监用他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讲着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声音低沉好听得像大提琴在松香上拉出的第一个长弓。
周强坐在他斜后方的秘书位上,膝盖并拢,笔记本摊开,手里握着笔。
她在做会议记录…第三季度现金流预测标的公司估值股东表决权安排…这些词她在过去十年里说过无数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以第三方的身份记录它们。
然后她感觉到了。胸口。乳头。
那股电流不是突然炸开的…是从基底值10%上调到了20%,缓慢的,像一只手在拧一个老式收音机的音量旋钮。
她的乳头在胸罩蕾丝下面硬成了两颗石子,隔着衬衫的薄棉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的笔在现金流的流字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她夹紧膝盖,调整呼吸,试图不让任何人注意到。
但芯片不关心她的意志…20%意味着她的乳头敏感度现在是常人的八倍。
她每一次呼吸,胸罩的蕾丝布面和乳头之间产生的微米级摩擦都在她的神经末梢炸成一小片酥麻。
那两片酥麻从两侧乳头同时出发,沿着她三个月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汇合在胸骨后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