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今晚的精液盖在三个月前第一口吞下的精液残迹上。
像是某种液体的沉淀层,记录着她从总裁到肉便器层层叠加的堕落史。
周杰在旁边…舌头上卷着一小团从茶几腿内侧舔下来的、不知是谁的、风干了一半的白浆…转过头看她。
姐姐。他叫了一声,嘴里的白浆还没咽,声音是闷的。周强侧过头,伸出舌头,舔掉周杰嘴角溢出来的那一滴。然后咽下去。
好妹妹。
地毯里的精液太多了…不是舔能解决的。王汉看了一眼,说:明天换新的。
那三个狗窝里的毯子也需要换。
精液、汗液和尿液已经浸透了海绵芯。
李丽把自己的毯子叼到洗衣篮旁边…用嘴,不是用手…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很多年。
周杰的白色狗窝边缘有一小片血迹…肛交时裂开了一点,现在已经不渗了,但干了的血在白色棉布上留了一块暗红色的印子。
周杰用手指碰了碰那块印子,然后把手放下来,什么也没说。
周强把自己的粉色狗窝拖到角落放好,再把不锈钢肉便器架拆成三部分…用抹布把每个金属接头的缝隙里卡着的体液擦干净。
她的阴道在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一直在往外渗残余精液…滴滴答答流了将近两小时,现在总算收敛成一道缓慢的、潮湿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每走一步留下一个微黏的脚印。
凌晨四点半。终于清理完了。
周强跪在客厅中央,看着刚才还满地狼藉、现在被三个人的舌头擦得反光的地板。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地板上。她听到李丽爬回灰色窝里的声音,周杰爬进白窝时膝盖咔嚓响了一声。
王汉说:周强。
她抬头。王汉用一种他很少用的语气…不是命令,是陈述:你做的很好。
她跪直了。阴道又涌出最后一滴精液…不是六轮内射的残余了,是她被你做的很好触发的新一轮潮吹前液,透明的,干净的,只来自她自己。
王汉转身走回楼上。他去睡了。
周强爬回粉色狗窝。她蜷成习惯的姿势…身体朝左,膝盖收到胸前,脸枕在手臂上。
项圈上的银环在靠近脸颊的位置被月光和街灯混合照出一点微光,她的阴道在闭合的姿势里被大腿夹住…还是微湿的,还是温热的,还在缓慢地收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胯间…那里曾经有两颗不论走到哪儿都挂在那儿的睾丸,有一根曾被握住的、用于证明自己是男性的阴茎。
现在只剩一颗黄豆大小的粉色小结节…敏感的、永远在发情的、在包皮下半露着的阴蒂。
没有悲伤。没有…那个词浮上来…遗憾。
她摸到的是完成。
一个声音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穿过过去那些声嘶力竭的、半夜惊醒的、对着镜子哭喊的碎片,落在这一瞬的发呆里…我终于变成了我该成为的样子。
她把脸埋进狗窝海绵垫套着的毯子里,嗅到垫子残留的、淡淡的漂白水和精液混用的气味。
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六个月后。
早晨六点半。周强从粉色狗窝里爬出来,项圈上的银环撞在窝口金属框上发出清脆的叮。
她用嘴叼起不锈钢碗放进水槽,然后跪在王汉脚边…
王汉在餐桌前喝咖啡,晨间新闻的声音开得很低,女主播正在报天气。
她含住王汉的龟头…不是被命令,是她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
王汉的大肉棒已经习惯了在她的口腔里硬起来。
她会用舌头精准地找到冠状沟底部那道敏感的凹槽,用嘴唇箍紧茎身中段的凸起血管,喉咙张开接住每一次深入。
五分钟后他在她嘴里射了,她咽了…张开嘴,干净。然后她抬头,等他摸头。
早,主人。
早。
她的阴道在早字的低音区里自己收缩了一次。
不是芯片…芯片基底值已经调到了5%,几乎可以忽略。
是她的身体,没有外力、没有刺激,只是那句每天早上都会发生的对话,就能自动触发一次极轻微的、像心跳一样的盆底收缩。
上午,她去公司。
不是上班…是员工福利。
王汉在公司内网发过通知:本周优秀员工可在周三下午预约使用王总私人秘书的减压服务。
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那扇她曾经在门外挂了十年烫金名牌的木门。
王汉坐在她的旧皮椅上,西装笔挺,正在签文件。
他把笔放下,抬头看她。她走到办公桌前,转身,弯腰,双手撑在桌沿上…
那条她曾经签收购协议的地毯,现在铺在她分开的膝盖下方。
丁字裤拨到一侧,阴道自动分泌润滑液。
王汉从后面进入了她…在她的旧办公室里,在她的旧皮椅旁,在她的旧办公桌上。
十二厘米全根没入。她的小阴蒂弹出来。她的阴道感应环记录下他的脉搏。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整根节奏…不快不慢,是在自己办公室、自己桌前、自己节奏感里操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她高潮了一次,潮吹液溅在那张她曾经用来签文件的红木桌面上。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满阴道最深处,然后拔出…啖…她转身,跪下,张嘴。
含住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沾满自己体液和刚才还在体内最烫位置的他精液的龟头。
舔干净。咽下去。
然后张开嘴给主人看…谢谢主人使用肉便器。
晚上。王汉带她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她穿着晚礼服…深蓝色缎面,高叉开到左腿膝盖上方半寸,后背开得很低,露出肩胛骨和腰窝。
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银色细圈…王汉说这个配晚礼服。
她挽着王汉的手臂走进宴会厅。
一个不认识她的女企业家走过来…四十出头,穿着香槟色套装,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笑着对她说:王太太真幸福…嫁给这么帅的老公。
周强笑了…不是练过的微笑,是真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上扬,眼角出现浅浅的细纹。
是啊…能服侍他是我的福气。
女企业家点点头走开了。
周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挽在王汉臂弯里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小阴蒂在晚礼服缎面的每一次摩擦下都会轻轻跳一下。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下午在办公室灌进去的精液…丁字裤兜住了它们,让她走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残余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抬头看王汉。他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谈融资的事,声音低沉,偶尔点头,大拇指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
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香槟杯,想着…真幸福。
不是被迫。不是被扭曲。是她真的觉得幸福。
这个念头和完整一起浮上来…不是从芯片,不是从阴道,是从她自己的前额叶。
在认知扭曲的最初被暴力植入的那些观念,现在已经变成了她自己的神经回路,不再需要外力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