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能帮我暖被窝了。这脚啊,春宫图上说兼有眉儿秀弯、手指尖、双峰圆润、唇色红颜以及私处隐秘的众家之长。”
“要说我玩过见过的,或许也只有那个将军府的澹台观提能与你比之一二了。”
“不过她是紫府境大修,积年累月的神韵修身,你一阶凡人却生而如此美玉绣足,确实瑰异。”
鱼幼薇瞳孔猛的放大,这才从刚才的高朝余韵中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阿苏勒玩起了性趣,丝毫不在意鱼幼薇反应,只是继续把玩那对绣足。
那确实是一双堪称神品的美足,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优雅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鱼幼薇自被俘到绣阴楼来,无需劳作,每日浸泡香浴,对身体每一寸都保养周到。
现在因为阿苏勒亵玩带来的本能紧张,脚背弯弓如一轮弧月,尤其当他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于鱼花魁两粒玉珠脚趾间,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压抑颤抖。
足足小半个时辰,阿苏勒终于放下那只美足。
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乳峰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红豆。
小腹平坦紧致,隐隐可见肌肉的线条,再往下,那道肉缝因为方才的玩弄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蜜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将身下的绸缎洇湿了一大片。
美人香汗淋漓,泪眼朦胧,紧咬着嘴唇,渗出血丝,此情此景堪称人间绝色。
连阅女无数的阿苏勒都有片刻晃神。
阿苏勒一把解开腰间玉带,荤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阴痉粗壮而坚硬,长度约有七寸,粗近婴儿手臂,柱身略显黝黑,筋脉盘绕如虬龙,青筋凸起,带着几分狰狞。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下面的两个大卵袋,鼓鼓囊囊的,饱胀得似两颗熟透的李子,沉甸甸地垂在胯间,体积远超常人,每个约有婴儿拳头大小。
表皮紧绷而光滑,呈深褐色,隐隐透着一股血脉贲张的张力,随着他每一次挺动而微微晃动,像是蕴藏着无尽的生命力。
这样一个矮瘦黝黑,身高不足六尺的皮囊下,却藏着一根,堪称人间凶器的盘龙巨柱。
鱼玄机哪见过这种阵势,她生平仅见,对于男女交媾之事只能想到年少时国破家亡,府上婢女被破城的大离兵卒就地凌辱,还有自己的娘亲…
那年上阴学宫丹墀上的血还没有干透,她被拖过那些温热的红色,一路拖到偏殿。
隔着一道门,她听见母亲的惨叫——不是哭喊,是惨叫,像是被活生生撕碎的、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声音从尖锐到嘶哑,从嘶哑到微弱,从微弱到彻底消失。
自己亲眼看见母亲躺在那里,黄白浑浊的液体沾染着血丝,从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浸湿了身下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绸缎。
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藻井,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
她的嘴唇干裂,喉咙沙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爽的——汗水、泪水、唾液、血丝混合着的精液,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将整个人浸得湿透。
半晌,阿苏勒却没有继续动作,鱼玄机不解的抬头,只见对方挺着杆长枪,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我这个人虽然好色,却从不做强人所难之事。你若实在是不愿意,现在便可以走,回到绣阴楼继续做你的鱼大家,我们从此两不相见。”
鱼玄机的睫毛颤了颤。
“不过…”阿苏勒话锋一转,垂眉继续道,“你若是愿意从此以后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帮你杀了韩芝豹,甚至是教你修玄,亲手报那国破家亡之恨。”
半晌,烛火晃动,鱼玄机没有开口,只是缓慢的一点点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阿苏勒的嘴角微微上扬,是一个算不上笑的弧度。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手将鱼幼薇从床上捞起来,让她翻过身,四肢着地跪伏在锦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下去,脊背的曲线从肩胛一路延伸到腰窝,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肩胛骨的锋利,腰肢的纤细,臀线的浑圆,还有那道从臀缝中隐约可见的、湿润的嫣红。
阿苏勒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她的入口处。
“唔——!”鱼幼薇的双手猛地攥紧了锦褥,整
个人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勉铃被他这一推,直接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上,震得她眼前发白,差点没晕过去。
阿苏勒没有停。
他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了,五根手指陷进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然后他腰身一挺,那根七寸长、婴儿手臂粗的狰狞巨物,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没入了她体内。
鱼幼薇的惨叫声被一口咬在锦褥上,变成了一声沉闷的、撕裂的呜咽。
太涨了。
是那种从内部被撑开、被填满、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楔子从她身体最脆
弱的地方嵌入,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到一边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形状的每一处细节——顶端的圆钝,柱身的粗粝,还有那些盘绕其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活着的蛇,在她体内蠕动、跳动,将她紧致的甬道撑成一个从未有过的形状。
阿苏勒也停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紧。
鱼幼薇的体内紧得不可思议,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将他裹挟在一个滚烫的、湿润的、不断蠕动的腔室里。
而且再往前,则是一层柔软但极具任性的网状薄膜,正在阻拦着巨物的入侵,那夸张的柔韧度甚至已经完全包裹住阿苏勒的整个前端龟头。
“真不愧是先天姹阴体,一介凡人,牝户之膜却比寻常修士还要柔韧。”
话语落下,腰身猛然往前一挺,长驱直入。
殷红的处子血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点点滴滴染红在身下的席被上。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只随着撞击不停晃动的丰乳,五指收紧,将那一团温软的皮肉攥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被褥中扳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
是暴烈的、掠夺的、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荡,舔过她上颚的每一寸黏膜,勾住她的舌头反复纠缠。
鱼玄机被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呜呜”的声音,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锦褥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苏勒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呼一”
阿苏勒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了抽送。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每一下都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缓慢地推入,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尺寸。
锦褥被她的手指揪得皱成一团,她的呜咽声闷在被褥里,断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