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吗?”
“情……情妇……”感受到敏感部位温热的大手,齐小溪心跳如鼓,“你是想包养我?”
“怎么能算包养呢?”张夜航微微低首,凑到齐小溪耳边说道,“你的主业是司机,情妇只是你的兼职。”
齐小溪道:“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要给你打工,还要陪你睡觉?”
“也可以反过来,主业陪我睡觉,兼职做我的司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张夜航的左手已经攀上齐小溪纤细的腰,右手则搭在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抓揉捏按。
“你……嗯啊……别这样……”齐小溪面红耳赤,呼叫渐渐变得急促,“只要你给我钱,我可以陪你睡觉。”
其实在决定给张夜航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男人和女人之间,无非就是那点事儿,很容易就能想到。
只是齐小溪没想到张夜航会如此急色,说上手就上手,好像吃定了她似的。
张夜航的手法很有针对性,仅凭三招两式就使齐小溪骨酥体软,双眼迷离。
“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可以。但你从此以后只能做我的女人,不能和别的男人产生任何瓜葛”
张夜航亲吻着齐小溪的脸颊,手却从她腰部探入裤子里面,钻进内裤,在她那淌水的窄湫处轻抚。
齐小溪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口中喃喃说道:“我答应你,只做你的女人。”
“很好,那就让我好好疼你一回吧。”
“别在这里可以吗?,我妈妈刚睡着不久,我怕被她看见。”
“不,我就要在这里。”
张夜航一边吻着齐小溪的唇,一边解脱她的衣服和裤子。
齐小溪已是淫心大起,满脑子只想和眼前的男人亲热。
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处女,她今天第一次知道接吻的感受竟是这样的美妙。
很快,齐小溪已被张夜航脱得一丝不挂,两只不大不小的奶子雪白香软,粉嫩的乳头受了刺激,硬硬的好似两颗葡萄。
张夜航略微蹲身,口含双乳,吸吮品咂。
“嗯啊……啊……你好会吸,乳头感觉好奇怪……”
齐小溪迷离双目,任由张夜航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舔舐。
双乳吃过以后,张夜航彻底蹲下,掰开齐小溪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抱住腿,仰首伸舌,在那芳草稀疏的幽穴处舔吮。
“啊嗯……不要……那里不能舔……”齐小溪被舔得身姿摇曳,双手抱住张夜航的脑袋。
嘴上说着不要舔,双腿却把张夜航的头紧紧夹住。
张夜航吮吸多时,直弄得齐小溪蜜穴里淫水泛滥,方才起身。
他就穿了一件t恤,一条短裤,连内裤都没穿。
他的鸡巴实在太大,平时哪怕没硬起来,也有婴儿小臂般粗细,内裤让他很不舒服,干脆直接不穿。
此刻齐小溪身娇腿颤,浑身绵软无力。
张夜航让她趴在她妈妈的病榻上,抱起屁股,掏鸡巴在小穴处研磨。
蘸满淫水后,张夜航挺鸡巴对准蜜穴口,缓缓插入。
齐小溪前番已丢了一次,此刻鸡巴入穴,更是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毫无阻碍,鸡巴捅破处女膜,涓涓淫露混着处女血滴落在地。
齐小溪蹙眉忍痛,门哼不止。
张夜航暂停稍缓,躬下身,亲吻着玉背柳腰,抓握着雪嫩双峰。
齐小溪感受到疼痛不再,娇声道:“不疼了,你动吧。”
张夜航便慢慢抽动鸡巴,出穴入阴,宜快宜慢。
慢时势大力沉,每一下抽插都直抵花心,肏得齐小溪紧抓住床单,香汗涔涔。
快时疾风骤雨,那鸡巴猛进猛出,只是一个快字,肏得骚屄淫液四溅,啊啊叫个不停。
张夜航肏得兴起,把齐小溪翻过来抱在怀中,拖住屁股向上猛肏。
齐小溪双腿缠在张夜航腰间,双臂抱住张夜航脑袋,任凭他猛力硬干。
两个爱到快活处,情难自禁,齐小溪竟放声大叫起来。
张夜航听她叫得悦耳,越干越猛。
又在那骚屄里肏了有三百多下,只听齐小溪颤声叫道:“再快点,要去了要去了,再快点……”
张夜航也有射精之意,紧抱住齐小溪,快入快出,终于英雄怒射,欲女丢身。
鸡巴自蜜穴里滑落,精液杂着淫水流出。
两人同临高潮,身心俱美,喘吁吁说不出话。
齐小溪挂在张夜航身上,抱着怀中人,只觉他的身体有一种异的吸引力,让人不忍离分。
张夜航身俱牛符咒魔力,体能无穷,稍缓一二,便有再战之意。
但齐小溪处女之身,属实经不起张夜航再肏一回。
所以给她输送魔力,让她恢复体能后,便放她到椅子上坐好。
下面的嘴虽然不能再用,上面的嘴却还空着。
张夜航把软鸡巴送到齐小溪嘴边,微笑道:“小溪宝贝儿,刚刚老公给你舔了屄,现在该你给老公吃吃鸡巴了。”
齐小溪还在微微娇喘,看着那沾满自身淫液的鸡巴,竟毫不嫌弃地张口含住。
她是这样的人,张夜航愿意舔她的屄,她就愿意吃张夜航的鸡巴。
虽然她的口交技巧十分生涩,但她很细心。
单纯清澈的眼神时不时往张夜航脸上看,一旦张夜航露出舒爽的神态,她就暗暗留心,记住能让张夜航感到舒适的敏感点。
又征服一个处女,张夜航成就感满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齐小溪认真吃鸡巴的咂呜声。
张夜航的注意力本来全在齐小溪身上,偶然往床上一暼,突然发现她的妈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一脸感伤地看着自己女儿。
见张夜航发现自己醒了,她也不回避,也不说话,只是满眼恨意地怒视张夜航。发布页Ltxsdz…℃〇M
张夜航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捏了捏齐小溪的脸蛋,笑问道:“小溪宝贝儿,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呀?以后咱们做了一家人,你妈妈就是我的丈母娘了。”
齐小溪吐出鸡巴,用手撸着说道:“我妈妈姓赵,名冬雪。”
“其实我不是我妈妈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妈生下我以后就难产死了,我爸爸在我不到一岁的时候出车祸也死了。我妈妈是我比亲妈小八岁的妹妹,为了把我养大,她至今未嫁。”
说到这里,齐小溪面露悲伤,陷入了沉默。
她握着张夜航的鸡巴,泪眼婆娑道:“妈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才三十六岁,还那么年轻,我只想让她活下去。”
说着含泪亲吻张夜航的鸡巴,“只要你能给我钱,让我买药维持妈妈的生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以一辈子做你的情妇,给你吃鸡巴,给你肏屄,哪怕你打我骂我,我也绝不背叛你。”
“何至于此……”张夜航微笑着摇了摇头,蹲下身替齐小溪拭去眼泪,“我有办法让你妈妈痊愈,从此摆脱药物依赖,只是方式有点……我怕你难以接受。”
“什么办法?”齐小溪连忙拉住张夜航的手,“只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