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将上面的混合液体舔掉大半,然后才抬起头,风骚地笑道:“这次,让妈妈来伺候你。”
她一条腿跪上床,另一条腿穿着黑丝和高跟鞋,踩在地上,以一个极其别扭又色情的姿势,跨坐到了儿子的胯部上方。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手扶住儿子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肥厚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研磨着敏感的阴蒂。
“嗯啊……儿子的龟头……磨得妈妈好痒……”王美娟仰着头呻吟,肥臀微微晃动,让龟头一次次滑过穴口,却偏偏不进去。
她看向旁边病床上目眦欲裂的丈夫,故意用龟头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老公,你看,你老婆的骚逼,多馋你儿子的鸡巴,流水流个不停,就是吃不到,急死了……”
李建国看着妻子用儿子的龟头玩弄她自己的骚穴,那种淫荡主动的模样,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猛地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儿子急得腰肢乱挺,王美娟才娇笑一声,腰臀向下一沉!
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穴口,但这一次,是母亲主动坐下来的。
她身体的重量,让插入变得格外深入,几乎是一坐到底,整根鸡巴瞬间被吞没,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全吃进去了!儿子的鸡巴……顶到妈妈子宫了!”王美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悲鸣,她双手撑在儿子胸膛上,肥硕的臀肉完全压在儿子的小腹上,开始上下起伏,套弄起儿子的鸡巴。
这个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能完全控制节奏和深度。
她时而快速起伏,让儿子的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响亮的水声;时而缓慢地旋转研磨,用自己湿热的肉壁去摩擦碾压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肥大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波荡漾。
“儿子……妈妈的骚逼……会自己动……夹你的鸡巴……舒服吗?”王美娟一边起伏,一边低头看着儿子,汗水从她额角滴落,落在儿子年轻的胸膛上。
“舒……舒服……妈……你动得好厉害……”李小军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牢记着这次不能很快射精,只能拼命咬牙忍着。
王美娟似乎看出了儿子的忍耐,她非但不减速,反而变本加厉。
她忽然改变策略,不再上下起伏,而是紧紧夹住儿子的鸡巴,只靠腰肢和臀部的肌肉,做出一种极其细微却高频的震颤和收缩。
这种来自肉穴内部的、全方位的挤压和吮吸,比单纯的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
“唔……!”李小军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舔舐,精关剧烈震动,差点失守。
他连忙伸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看到儿子忍得辛苦,王美娟更加兴奋。
她一边用肉穴施展高超的夹吸技巧,一边再次将目光投向丈夫,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老……公……你……你看到了吗……你老婆……在用你最喜欢的……骑乘位……吃你儿子的鸡巴……你老婆的骚逼……多会吃……把你儿子的鸡巴……吃得死死的……你以前……最喜欢我这样动了……可现在……享受的是你儿子……啊啊……又顶到了……”
李建国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上下起伏的肥臀,和那根在妻子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属于儿子的粗黑鸡巴根部。
极致的屈辱和扭曲的性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那根坚硬如铁、却毫无用处的阴茎,在一下下地抽痛,提醒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彻底失败。
王美娟套弄了足足十几分钟,把自己累得香汗淋漓,肥臀和大腿的肌肉都开始酸软,儿子也忍得满脸通红,浑身紧绷,眼看就要到极限。
她自己也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子宫阵阵收缩,花心酥麻难耐。
“不……不行了……儿子……妈妈受不了了……给我……快给妈妈!”她几乎是嘶吼着,双手胡乱地抓住儿子汗湿的肩膀,肥硕的臀肉凭借最后一股蛮力,向上一抬,再狠狠向下一坐!
“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黑滚烫的肉棒,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猛、更深入的姿态,整根没入她早已泥泞不堪、饥渴万分的肉穴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在柔软宫口上的瞬间,王美娟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长吟,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全力的坐下,也让本就濒临极限的李小军再也无法忍耐。
母亲肉穴内那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的剧烈收缩和滚烫包裹,让他爽到极点。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的吼叫,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将阴茎更深地凿进母亲的身体最深处,紧接着,积蓄已久的浓精便以最猛烈的方式,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射了……妈妈……我射了!全射给你了!”李小军嘶喊着,双手死死掐住母亲肥软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毫无浪费地灌入那温暖的巢穴。
“啊啊啊啊——!进来了!烫死了!儿子的精……射到妈妈子宫里了!灌满了!要被灌满了啊!”王美娟的浪叫达到了顶点,她仰着头,脖颈青筋毕露,肥硕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颤动。
儿子滚烫精液的冲击,与她自身高潮的洪流完美汇合,子宫传来一阵阵酥麻到极致的、近乎疼痛的强烈收缩,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和所有的精液都彻底绞碎、吸收。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新鲜注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汩汩流淌,浸湿了两人身下更大片的床单。
在这极致淫靡的交响乐中,李建国瞪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结合处。
他清晰地看到妻子那肥厚的阴唇如何紧紧包裹着儿子的阴茎根部,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妻子体内最后几下无意识的搏动,更看到一股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正无法控制地从那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流淌。
他看到了妻子脸上那彻底沉迷的、被内射和高潮同时席卷的狂乱表情,那是一种他永远无法再给予她的、抵达巅峰的绝顶快感。
深不见底的绝望,像无数根钢针,扎进他的心脏,碾碎他最后一丝作为丈夫和男人的尊严。
一行浑浊的泪水,混合着鼻涕,无声地从他扭曲的脸庞滑落,滴在枕头上。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儿子身上达到高潮,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妻子体内完成内射,看着这场由他“见证”的性爱,走向淫乱的结束。
几秒钟后,李小军喷射完毕,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下去,粗重的喘息着。
王美娟也耗尽了所有力气,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像一滩烂泥般伏在儿子年轻的身体上,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将体内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
病房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那弥漫不散的腥膻气味。李建国的目光,空洞地定格在那一片狼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