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深深嵌入仁美的喉咙深处,我按住她头的手逐渐加力。
她的鼻子已经埋进了我的阴毛里,但她依然努力侍奉的姿态让我觉得无比可爱。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眼神里没有退缩。
“很好哦仁美,非常棒的深喉侍奉。贺川君,仁美是第一次,所以要时不时把鸡巴拔出来让她呼吸哦。仁美也要好好侍奉才行哦?”
我按照指示,时不时拔出肉棒让仁美呼吸。
反复几次之后,仁美似乎也掌握了技巧,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她学会了在吞吐的间隙用鼻子快速换气,喉咙的肌肉也放松了许多。
“嗯咕……嗯咕……哦……”
“那么,差不多该让他到外面去侵犯你了,仁美。妈妈会帮你把被侵犯后第一次内射的样子录下来的。这是你们的第一部私人av哦,会成为很棒的纪念呢。”
保奈美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台看起来挺贵的摄像机。
那是一部索尼的4k手持摄像机,还配了一个小型三脚架。
她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放进车里的?
是早就计划好的吗?
我已经只能默默点头同意保奈美小姐的提议了。
“那么我要侵犯你了,仁美。”
“好的,拜托了。请在外面侵犯我,惩罚我吧。”
我们下了车,走到展望台的一个隐蔽角落。
这里就算有车开进来,也不会立刻被发现。
地面是水泥铺成的,角落里有些落叶和碎石。
护栏外是茂密的山林,远处能听到鸟叫声。
仁美跪在我脚边,再次含住我的肉棒。
虽然我们之前在多功能厕所做过爱,也曾在公园长椅上互相刺激过对方的性器,但对我们来说,这完全是第一次在野外做爱。
暴露在外界空气中的肉棒硬得发痛。
微风吹过,带来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与眼前淫靡的光景形成奇妙的对比。
“来,贺川君。再给她一次深喉。”
保奈美小姐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一边录像,一边催促我给仁美做深喉。
她熟练地操作着摄像机,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对她来说,这确实就是日常工作。
“拜托了,请把翔太君的鸡巴塞到我喉咙深处,让我舒服——嗯咕、嗯……咕诶——”
我站着,直接把肉棒塞进了正在请求深喉的仁美的喉咙深处。
可能是因为姿势变了,感觉比刚才进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被迫张开,接纳着入侵的异物。
“很好哦,在她说话的时候直接插进去,这招很棒。就这样按住她的头,毫不留情地侵犯她。”
我按照保奈美小姐说的,用双手固定住仁美的头。然后开始慢慢前后摆动腰部,她痛苦的声音中开始混入甜美的音色。
“嗯……嗯咕、哦……嗯咕诶……嗯咕哦……”
“啊哈? 真不错呢,仁美都有余裕去摸自己的小穴了,而且运动裤上都有湿痕了。脱下来之后肯定是一片汪洋吧? 不过还不行哦,要在运动裤上留下更羞耻的湿痕之后,再让他侵犯你。”
我保持着肉棒嵌在她喉咙深处的姿势,前后摆动腰部继续侵犯她。
她似乎因为喉咙被顶而感到难受,把脸埋在我的阴毛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但她的喉咙深处正紧紧地收缩着,从我的角度来看,感觉非常舒服。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喉部肌肉的痉挛和吮吸。
保奈美小姐的深喉技术很娴熟,非常舒服,但仁美的深喉也带着一种拼命侍奉的感觉,我只能说——简直是太棒了。
两种不同的体验,却同样让人沉迷。
“嗯……嗯咕……咕诶……”
“差不多可以了吧?那么贺川君,先拔出来吧。”
我听从保奈美小姐的话,拔出了肉棒。
仁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但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然后让仁美站起来,和她接吻。
虽然我的肉棒上有味道,但我不在意,和她缠绕着舌头,紧紧拥抱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软温暖,唾液里混合着我肉棒的味道。
“哎呀呀,明明应该是带有强奸意味的惩罚内射性爱,结果却这么恩爱呢?”
“因为我喜欢翔太君嘛。”
仁美一口气把运动裤和内裤都脱了下来。于是,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阳光照在她的大腿内侧,能看见爱液反射出的光泽。
“哎呀呀,已经湿成这样了?早就准备好要被他侵犯了吧?”
“嗯……因为含着翔太君的鸡巴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
保奈美小姐一边转着摄像机,一边拍摄着我们。然后她对仁美下达了指示。
“年轻真好啊……那么,把上衣也脱了,就这样用站立后入式让他侵犯你。不过,要好好请求他哦?”
“嗯,翔太君,请把鸡巴插进来惩罚我。你想射精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射在我的小穴里。”
仁美把上衣也脱了,解下运动内衣。
然后全裸着把手撑在墙上,把小穴向我挺出来。
那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小穴正对着我,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我的进入。
我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仁美为了被我侵犯,在室外脱光了衣服,全裸着摆出站立后入的姿势,把小穴挺向我,等待着我插入真肉棒。
保奈美小姐一边用摄像机拍摄着,一边对仁美下达指示。
“不行哦,仁美。要好好说『请强暴我』来请求他。男孩子天生就有征服雌性的本能,你用那种接近强暴的刺激词汇来求他,他会更兴奋的哦?”
“嗯……贺川君,请强暴我的小穴。”
“很好。那么……试着说『请惩罚这只淫乱的母狗』来请求他怎么样?翔太君一定会兴奋起来,更激烈地侵犯你的。对吧,贺川君?”
“啊,是的。”
“是吗?我说这种变态的话,会让翔太君更兴奋吗?”
“对啊。贺川君啊,就算是在我出演的av里,他也更喜欢轮奸和凌辱题材的。所以,如果你主动说出变态又受虐狂的话,他一定会更兴奋的。如果不想让贺川君对我着迷的话,仁美你也要更努力才行哦。”
喂喂,不要把我的性癖暴露得这么彻底啊……不对,我自己确实很难向仁美提出这种请求,所以保奈美小姐这波操作说不定是神助攻。
仁美听了保奈美小姐的话,像是理解了一样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翔太君,请在外面强暴我、惩罚我这只淫乱母狗那缺乏管教的小穴。请好好拍摄我被强暴的样子,让我再也不能违抗翔太君。我会好好用小穴侍奉你的,如果我做得好,请奖励我内射,然后让我用口交帮你清理。刚才妈妈给我吃的是事后避孕药,所以避孕措施已经做好了。”
仁美在自己想出来的话后面又补充了几句,然后像等不及我的肉棒插入一样扭动着腰肢。
果然是保奈美小姐的女儿啊……明明在说着受虐狂般的话语,她的眼睛里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