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一边抚摸,手指探向裙摆深处。
“……嗯,翔太君。看……我,没穿哦。”中断亲吻的仁美,微微喘息着,用迷离的眼神恶作剧般地笑着,然后主动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拉起婚纱繁复的裙摆,慢慢向上撩起。
随着裙摆升高,先是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小腿,然后是膝盖,接着是大腿……那里没有穿内裤,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在白色丝袜的顶端和婚纱衬裙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毫无遮掩。
稀疏的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这是,对我的告诫哦。”仁美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眼神却异常认真,“即使我成为翔太君的妻子,也不会忘记自己是一只母狗奴隶……?所以,在最重要的日子里,也要用最下流的样子迎接主人……?”
“好色情啊,仁美。”我倒吸一口气,感觉血液一下子冲向下身。
“真是太色情了,我都兴奋起来了。”穿着圣洁的婚纱,下面却什么都没穿,还说出这样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瞬间硬了。我一边用手指在仁美的小穴上滑动,感受那里的湿润和温热,一边凑过去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是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关于“妻子”这个词,我就彻底无视吧。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而且……我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
“嗯?……嗯呜? 翔太君的手指,比平时更舒服哦……?”仁美轻轻颤抖着,我的指尖只是在外围打转,她就发出了甜美的呻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让指尖的滑动变得顺滑无比。
我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慢慢插入,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
只是轻轻用手指进出,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丝袜边缘。
仁美自己拉开婚纱的上半身,复杂的扣子和绑带似乎早就被她解开了一些,轻易就露出了胸部。
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已经是可爱的粉红色,微微硬挺着。
然后她像要紧紧抱住我一样贴了上来,赤裸的胸部压在我的衬衫上,乳尖的硬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那个啊,”仁美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甜腻,“妈妈说这件婚纱可以当作一次性用品来用。所以,就保持这样……做吧?就算弄脏了、弄破了也没关系……?”
“嗯,我也已经忍不住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下身胀痛,急需释放。
我一边被仁美抱着,一边隔着衬衫揉捏她的胸部,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了,但穿着婚纱做当然是第一次。
穿着这种纯洁到极致的服装做爱,还被告知可以尽情弄乱它——这种被允许玷污神圣之物的背德感,让我不由得兴奋起来。
我想看她纯白的婚纱被我的精液弄脏,想看她整齐的发型变得凌乱,想看她圣洁的表情变得淫荡……这些黑暗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滚。
“那么……请把鸡巴给我? 先从侍奉开始吧?”仁美说着,慢慢从我怀里退开,然后在我面前蹲下身。
婚纱的裙摆在她周围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然后伸手解开我的皮带和裤链。
我的内裤早已被勃起的肉棒顶起高高的帐篷,她轻轻将它拉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便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她。
仁美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是真正的婚礼上绝对不可能做的行为,但在这里就可以。
意识到这一点——在象征婚姻的神圣仪式服装面前,进行着最下流的口交侍奉——我的鸡巴比平时更加硬邦邦地勃起了,血管凸起,颜色变得深红。
“好厉害,硬得像铁一样……”仁美吐出肉棒,用手握着茎身,嘴唇亮晶晶的,她用舌尖舔过龟头的顶端,然后再次含入,这次吞得更深。
“接下来,我就要被这根鸡巴贯穿了呢……好期待……?”
“嗯,没错哦。”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金发。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我就要和穿着婚纱的仁美做爱了哦。”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种奇异的宣誓感。让穿着纯白婚纱的仁美进行性侍奉的状况,让我兴奋得不得了。但今天我没有强迫她深喉,而是交给仁美来主导。我想看她主动取悦我的样子,这在我们之间,应该也是特别值得纪念的性爱吧。我不想让她太难受,今天想更多地感受她的爱意和奉献。
仁美口交了一会儿,技巧娴熟地用舌头缠绕、舔舐,偶尔用喉咙深处轻轻挤压龟头。
直到我的龟头分泌出更多先走液,她才松开嘴,站起身,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晕。
“我想让鸡巴,插进小穴里。”她喘息着说,手引导着我去触摸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然后呢……今天,可以让我骑在翔太君上面吗……?我想看着翔太君的脸……?”
“嗯。是骑乘位对吧?”我点点头,这个姿势确实很适合现在的氛围,她能掌控节奏,我也能好好欣赏她穿着婚纱的样子。
“是的? 我想自己摆动腰部,让你舒服起来……?我想用这个……妻子兼母狗奴隶的身体,好好侍奉主人……?”
我们上了床。
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而下陷。
我坐在床边,仁美再次吻了上来,这个吻更加深入缠绵,仿佛要将彼此融进身体里。
再次接吻后,我仰面躺下,仁美跨坐在我的腰上,婚纱的裙摆像巨大的白色花瓣般散开,覆盖了我的下半身和一部分床单。
她小心地撩起厚重的裙摆,堆在腰间,然后用手握住我挺立的肉棒,将小穴对准龟头,慢慢沉下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湿滑阴唇的过程,然后噗嗤一声,肉棒被吞了进去,被已经完全准备就绪、湿滑淫荡的仁美小穴,滑溜溜地爱抚着,紧紧包裹。
她的小穴内部比平时更热,更湿,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啊? 翔太君铁一样的鸡巴……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仁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婚纱的上半部分因为她后仰的动作而更加敞开,那对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嗯,好舒服。”我双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就像第一次做爱时一样,有点害羞呢。”虽然做过很多次了,但在这种“仪式般”的氛围下,确实有种奇特的、类似初夜的紧张和兴奋感。
“嗯,但那时是恋人的性爱,”仁美低下头,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坚定,“现在的我是妻子兼母狗奴隶,所以想好好侍奉丈夫大人?用这个被主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
仁美缓缓地开始上下摆动腰部。
她的动作很慢,但非常认真,每一次都尽可能地将肉棒完全吞入,直到根部抵住她的阴蒂,然后再缓缓抬起,直到龟头几乎要滑出,又重新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