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主人?”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甜腻而顺从的语调,仿佛经过了精心排练,却又自然得像是发自内心。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ōm?com
那声音穿过楼梯间的空气,钻进我的耳朵,让我的心脏不规律地跳了一下。
我刚从仁美穿着婚纱的卧室里出来,身上还残留着性爱的气息和一丝恍惚的满足感,此刻又要面对另一个女人的“侍奉”。
我推开卧室门,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楼梯往下走,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几乎悄无声息。
客厅的灯光比楼上卧室更明亮一些,是那种温暖的黄色调,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温馨又暧昧的氛围中。
当我踏入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
“我回来了……这身打扮是?”
我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经历过一场性爱后的沙哑和慵懒。
虽然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惊讶——毕竟保奈美小姐总是能做出各种出人意料的举动——但眼前的画面依然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在和保奈美小姐的性爱中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值,差不多已经可以自称“性豪”而不会感到心虚的我看来,这并非多么令人吃惊的景象,但每一次她精心准备的“演出”,总能精准地戳中我的性癖,带来新鲜的刺激。
保奈美小姐是全裸的状态,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客厅中央那块柔软的米白色长绒地毯上。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做工精致,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银色铆钉,前方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动作,发出极其细微、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
她正以标准的跪坐姿势,双手掌心向上,轻轻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背脊挺得笔直,肩膀放松,下巴微微内收,姿势标准得像是在进行茶道表演,却又因为赤裸而充满了淫靡的违和感。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起或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滑落到胸前,垂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而驯服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直直地、毫不躲闪地看着我,那目光里混合着期待、臣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那对j罩杯的爆乳沉甸甸地垂下,因为重力和姿势的关系,在胸前形成饱满的弧线,乳晕是漂亮的浅褐色,乳尖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与胸部的丰满形成惊人对比,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
双腿并拢,膝盖和脚踝紧贴,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白皙,而双腿之间那片金色的稀疏毛发下,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出已经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午后的阳光从客厅一侧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穿过薄纱窗帘,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某种精美的艺术品,却又充满了活色生香的肉欲感。
“是的,在将仁美确立为主人的正妻之际,我认为自己也必须明确立场才行。”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坦然,仿佛在讨论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家务事。
不,首先我们从“正妻”这个部分开始重新认识一下吧?
如果不在这里吐槽的话,感觉会逐渐被既成事实化……虽然这么想着,看着保奈美小姐那副全裸跪坐、佩戴项圈、眼神驯服的姿态,某种异样的兴奋感已经悄然从下腹升起,冲淡了吐槽的欲望。
而且,仔细想想,从妈妈她们认可仁美、甚至默许我同居开始,再到刚才仁美穿着婚纱的暗示,“正妻”这个定位似乎已经在所有人的默契中逐渐成形了。
放弃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大概。
反而能享受到更多。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种破罐子破摔,或者说顺水推舟的心态,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怕。
“那么,立场是指?”我顺着她的话问下去,同时走近了几步,在她面前停下。
从这个角度俯视,她的身体一览无余,项圈的黑色皮革衬得她脖颈的肌肤更加白皙,铃铛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的,我虽然是义母,但同时也是作为义母奴隶侍奉您的身份。”保奈美小姐微微仰起脸,目光追随着我,语气依旧平静。
“不过,就像仁美会区分‘妻子’和‘母狗奴隶’的立场一样——她今天穿着婚纱,下面却什么都没穿,就是很好的例子——我也想好好地区分开来。届时,如果继续使用主人赐予的‘义母奴隶’这个称呼,可能会在情境切换时产生混淆,不够清晰。”
嗯,首先在是义母之前就不是义母奴隶这件事……对了,想起来了。
得意忘形地说出“义母奴隶”这个词的,是我自己。
是在某次特别激烈的调教中,为了增加背德感和支配感而随口说出的称呼,当时只觉得刺激,没想到被她如此认真地采纳并固化了,甚至现在要以此为基础进行更细致的“立场划分”。
保奈美小姐对于角色扮演和情境设定的执着,果然有着职业级的严谨。
“所以,我的提案是,”保奈美小姐继续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考量,“比如‘专属av女优奴隶’之类的,您觉得如何?这样既能体现我的过去,也能明确现在的从属关系。”
“会不会有点太长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吐槽道,“而且‘av女优’这个词本身就包含了各种意味——知名度、技术、经验,当然还有被无数男人观看和幻想过的过去。我觉得没必要硬是加入‘奴隶’这个单词,反而显得刻意。”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和她一本正经地讨论“称呼”问题。
等等,三秒钟前的我。
为什么这么认真地思考并回答了啊?
这对话的走向也太奇怪了吧?
但看着保奈美小姐全裸跪坐、一脸认真地提出建议的样子,我又觉得不认真回应反而显得轻浮。
“那么,‘专属av女优’这样可以吗?”保奈美小姐从善如流,立刻修改了提案,脸上露出征求意见的表情。
“挺好的,就这么定吧。”我点点头,觉得这个称呼简洁多了,也足够特别。
“不过,‘专属’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听起来好像我签下了你一样……”话没说完,我就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现状好像确实如此。
我已经放弃对几秒钟前的自己吐槽了。
保奈美小姐微笑着,似乎看穿了我的思绪,她轻轻晃了晃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才回答我的疑问。
“是的,我决定引退,不再做av女优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直视着我,“从今以后,我将作为主人的专属而活下去。所以,‘专属’这个词,非常准确,也让我感到幸福。”
诶?
把人生中的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此轻易地就决定了吗?
我和保奈美小姐相遇,才不过几周时间。http://www?ltxsdz.cōm?com
从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