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最后猛顶了几下,鸡巴一挺——
“呃——!”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里。
她身子一颤,屄穴猛地收紧,又高潮了,淫液喷了我一腿。
“啊……啊……射了……好多……”她瘫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我俩就这么抱着,谁都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从我身上下来,屄穴里的精液流出来,滴在凳子上。
“行了,”她说,“你该回去了,不然你妈该找你了。”
我点点头,穿好裤子。
她站起来,屄穴还开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晚上再来,”她说,“阿姨等你肏屁眼。”
我和阿姨寒暄了几句后我就出来了
我从彩衣坊出来后,感觉天热得要死,人更热——屄毛里都捂出汗了,裤裆还湿乎乎的。
操,在郑阿姨那儿连射了三次,鸡巴都快软成面条了。
我心想,去何阿姨那儿可不能出岔子了,就喝口凉茶,啥也不干。
因为离得不远,我很快就走到了婉娘茶屋门口。
茶屋门开着,里面飘出来一股草叶的清香味儿。
何婉娘阿姨正站在柜台后面,低着头调饮料呢。
她一抬头看见我,眼睛立马放光——操,这画面咋这么眼熟?
跟郑阿姨看见我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伟伟来啦~”她声音软软的,朝我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长裙,上身是黑色的蕾丝上衣,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到c罩杯的奶子鼓鼓的。
“阿、阿姨好,”我咽了口唾沫,“天太热了,来喝口凉茶。”
“好啊~”她笑着,伸手拉我胳膊,“进来坐吧,阿姨给你调杯特制的~”
她手指头软软的,摸着我胳膊,跟郑阿姨那会儿一样。
操,我他妈是不是又进狼窝了?
我跟着她走进去,茶屋里没人——她女儿何小星不在,可能在河边玩水还没回来。
店里放着轻音乐,凉快得很。
“坐这儿,”她指着靠窗的位置,“这儿凉快。”
我坐下来,她站在我旁边,弯腰给我擦桌子。
她弯腰的时候,奶子从蕾丝领口里露出来一大半,奶头都快看见了。
我赶紧把头扭开。
“伟伟热坯了吧,”她擦完桌子,手按在我肩膀上,“看你一头的汗。”
她手指头在我肩膀上按了按,又轻轻揉了两下。
“还、还行,”我说,“就是有点渴。”
“等着啊,”她转身去柜台,“阿姨给你调杯冰的~”
她走到柜台后面,从冰柜里拿出冰块,又拿出几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
她调饮料的时候,动作很优雅,但裙子太薄了,我能看见她屁股的轮廓。
操,我他妈可不能乱想。
“来,尝尝~”她端着一杯浅绿色的饮料走过来,放在我面前。
饮料里飘着几片薄荷叶,冒着冷气。
“谢谢阿姨,”我拿起来喝了一口——卧槽,真凉快,还带着一股草叶的清香,好喝!
“好喝吗?”她坐在我对面,托着下巴看着我。
“好喝,”我说,“阿姨手艺真好。”
“喜欢就好~”她笑了,眼睛弯弯的,“阿姨这凉茶,村里人都说好喝呢~”
她又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弯腰看我杯子里的饮料。
她弯腰的时候,奶子都快贴我脸上了。
我赶紧往后躲。
“怎么了?”她笑着,“阿姨又不会吃了你~”
她说“吃了你”的时候,语气特别骚。
操,我他妈是不是又中招了?
“没、没怎么,”我说,“就是有点热。”
“热啊,”她伸手摸了摸我额头,“是挺热的,都出汗了。”
她手指头在我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往下滑,摸到我脸颊。
“脸也热,”她说,“要不要去后面洗把脸?”
“不、不用了,”我说,“我喝完了就走。”
“急什么呀,”她按住我肩膀,“再坐会儿嘛,陪阿姨聊聊天~”
她手指头在我肩膀上轻轻划拉,指甲刮得我痒痒的。
“阿、阿姨想聊啥?”我问。
“聊你啊,”她笑着说,“听说你最近……挺忙的?”
“忙?不忙啊,放暑假呢。?╒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是吗~”她眨眨眼,“那怎么……老往彩衣坊跑呢?”
我他妈一愣,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
她咋知道的?!
“我、我没……”
“别装了,”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了,“郑春梅那骚货,昨天就跟我说了,说你去找她量尺寸。”
操,郑阿姨这个大嘴巴!
“她、她跟你说了啥?”我紧张地问。
“她说你……”何婉娘阿姨的手指头从我肩膀滑到我胸口,“鸡巴挺大的,肏得她爽死了。”
我操,郑阿姨真他妈啥都说!
“阿、阿姨你别听她瞎说……”
“瞎说?”她笑了,“阿姨这儿可有证据呢~”
“证、证据?”
“是啊,”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我看。
我一看——操,照片里是郑阿姨的屄穴,红肿红肿的,屄毛上还沾着精液!
“这、这是……”
“她拍给阿姨看的,”何婉娘阿姨收回手机,“说这是你射的,让阿姨也尝尝。”
我他妈彻底傻了。
这两个阿姨,背地里都在聊啥呢?!
“所以啊,”她手指头滑到我裤裆,轻轻按在我软趴趴的鸡巴上,“阿姨也想尝尝……伟伟的……大鸡巴~”
我他妈心想,我本来就想好啥也不干就喝口茶,怎么这么难呢?!
操,刚出狼口又如虎穴了。
我说:“阿姨,别……”
何婉娘阿姨根本不听,拉着我就往后院走。
后院是茶屋后面的小院子,种着几盆草,还有个水龙头。
她把门一关,反锁上了。
“伟伟乖~”她转过来,直接蹲下,手伸过来解我裤腰带。
我他妈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她扒下来了。
内裤也被她一把扯到脚踝。
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郑阿姨的淫液和精液干涸的痕迹。
何阿姨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郑春梅那骚货,留这么多东西……”
然后她张嘴,一口含住了我软趴趴的鸡巴。
卧槽——!
她嘴好凉,跟刚才那杯凉茶似的,凉飕飕的,舌头滑溜溜的。
“嗯……”她喉咙里发出声音,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她含得很深,龟头都顶到她喉咙了,然后慢慢吐出来,又含进去。
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