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吹进来,带着稻田的湿气和蝉鸣声。
我脱了衣服,只剩内裤,躺到床上。
床单是蓝色格子的,有点旧了,但洗得很干净,有阳光的味道。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一天,我经历了什么?
先是郑阿姨,然后是何阿姨
最后晚上回家,妈知道我肏了别的女人,吃醋了,拉我进浴室给我洗鸡巴,然后口交吞精,又骑我身上肏,让我射她子宫里,说要怀我的孩子。
还有二姐,刚才摩挲我手背,被妈看到了,妈眼神里那种警惕……
大姐眼睛红红的,提醒我小心妈……
这个村子,这些女人,到底他妈怎么回事?
是不是真的都喝了春药?还是这个村子有什么秘密?
我越想越乱,眼皮越来越重。
操,不管了,先睡觉。
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闻着阳光的味道,慢慢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进了房间。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床边。
是妈。
她穿着睡衣,深绿色的头发散着,d罩杯奶子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伟伟,”她轻声说,“睡着了吗?”
我没吭声,假装睡着了。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很软,很温柔。
“妈的儿子,”她小声说,“你只能是妈的。谁也别想抢走。”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轻轻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有点发毛。
妈这是……要监视我一辈子?
操。
我又闭上眼,这次真的睡着了。
我操,一大早醒来,脑子里就想起昨晚的事。
妈半夜进我房间,站在床边看着我,还摸我脸,说“你只能是妈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靠,这他妈是真实的还是我做梦了?
感觉又像真的又像做梦,迷迷糊糊的,现在想起来浑身起鸡皮疙瘩。
妈这是干什么啊?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来,还说那种话。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
算了,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我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浴室里还留着昨天晚上的味道,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精液味。
昨天妈在这里给我口交,还骑我身上肏,射她屄穴里了。
我看着马桶,就是昨天妈坐我身上那个位置。
我摇摇头,打开水龙头洗脸刷牙。
洗完脸,我照镜子,看到自己脸上还有妈的唇印——不对,是昨天她亲我额头留下的吗?还是我幻想的?
不管了。
我回房间换衣服,穿了件白t恤灰短裤,然后下楼。
楼下,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着灰色长裙围裙,深绿色头发盘着,d罩杯奶子在围裙里撑得鼓鼓的。
“妈,”我走过去,“早上好。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伟伟醒啦?”妈转过身,笑容温柔,“睡得好吗?”
她看起来……很正常,跟平时一样温柔慈祥。
我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但她眼神清澈,看不出昨晚那种病态的占有欲。
“还行,”我说,“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她问,一边继续切菜。
“没什么,”我摇摇头,“妈,今天有没有什么事?”
“今天啊,”妈想了想,“你小姨说下午让你去棋牌室帮忙搬点东西。还有,你二姐今天休息,说想带你去茶屋转转。”
“茶屋?”我愣了一下,“昨天不是去过吗?”
“昨天是去买饮料,今天何阿姨说想请你喝茶,”妈说,语气有点微妙,“她说……想谢谢你昨天帮忙。”
操,帮忙?帮什么忙?帮她泄欲?
“哦,”我应了一声。
“还有,”妈放下菜刀,转身看着我,“郑春梅上午可能会来。”
我操,郑阿姨要来?
“她来干嘛?”我有点紧张。
“说是来给你送修好的校服,”妈说,眼神有点冷,“但我跟她说不用来了,我下午去拿。”
“哦……”我松了口气。
妈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伟伟,”她轻声说,“记住妈的话,不准再碰那些骚货,听到没有?”
她的手很软,但语气不容置疑。
“嗯,”我点点头。
“乖,”她笑了笑,回身继续切菜。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昨晚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做梦?
如果是真的,妈现在这个正常的样子……是装的吗?
这个家越来越奇怪了。
我没多想,直接说:“那妈,我就去小姨那里帮忙了。”
妈正在切菜,刀在菜板上嗒嗒嗒响,听到我这话,她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现在就去?”她转头看我,“不吃早饭了?”
“回来再吃吧,”我说,“反正还早。”
妈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摸摸我的头。
“也好,你小姨那边可能确实需要人手,”她说,“不过记得别待太久,中午回来吃饭。”
“知道啦,”我应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
“伟伟,”妈又叫住我。
“啊?”
她走过来,帮我整了整t恤领子,又上下打量我几眼。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得有点过分,“别跟不认识的女人搭话,听到没有?”
我操,这话说得……我现在看村子里的女人都觉得不对劲。
“嗯嗯,知道啦妈,”我点点头,赶紧溜出门。
早上七点多,太阳刚出来不久,空气还带着点凉意。村子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昨晚可能下过小雨。
我朝棋牌室方向走,路过茶屋时,看到门关着,何阿姨应该还没开门。
路过彩衣坊时,我特意加快脚步,生怕郑阿姨从里面冲出来抓我。
郑阿姨昨晚在等我,我没去,她现在肯定气炸了。
不管了,先去小姨那儿。
棋牌室在村子东边,靠近学校那边,是一栋两层的老房子,门口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休闲棋牌室”,字都褪色了。
门开着,里面一股烟味和酒味。
我走进去,看到小姨林秋荷正趴在柜台上打哈欠。
她穿着绿色碎花裙,深绿色卷发乱糟糟的,d罩杯奶子压在柜台上,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小姨,”我叫了一声。
“哎呀,伟伟来啦,”她抬起头,眼睛还有点肿,明显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