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开始后入。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姑姑的屁股肉浪翻滚,每撞击一下,就荡起一圈涟漪。
“啊……啊……干死姑姑……干死姑姑的骚屄……”姑姑浪叫着,手紧紧抓着椅子。
我越干越用力,鸡巴在她屄穴里疯狂抽插。
“姑姑……我要射了……”我说。
“射……射姑姑屄里……”姑姑喘着气说。
“不,”我说,“姑姑你好美……我想射你脸上。”
姑姑一愣,然后笑了:“好啊……射姑姑脸上……让姑姑尝尝你的精液……”
我拔出鸡巴,把她转过来,按跪在地上。
我的鸡巴硬邦邦的,龟头冒着精液。
姑姑抬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我抓住鸡巴,对着她的脸,开始撸动。
“啊……!”
精液喷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姑姑脸上,眼镜上,头发上。
姑姑闭着眼睛,张开嘴,接住了一些精液,然后咽了下去。
“啊……真浓……”她舔了舔嘴唇,脸上全是我的精液。
我射完了,鸡巴慢慢软下来。
姑姑跪在地上,脸上糊满了精液,看起来淫荡极了。
“爽吗伟伟?”她问。
“……爽。”
“那就好,”姑姑说着,伸手抹了抹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姑姑也爽。”
我射完后,鸡巴软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姑姑,脸上糊满了我的精液,眼镜片上也沾了不少,看起来淫荡又狼狈。
我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我走上前,蹲下来,伸手抱住姑姑。
“姑姑……”
姑姑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回抱住我。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精液蹭到了我的t恤上,但我没在意。
“姑姑,你好美,”我说,“你的下面也好舒服。”
姑姑笑了,声音闷在我怀里:“下面舒服?屄舒服是吧?”
“……嗯,”我点头。
那就好,以后还想的话随时来找姑姑,姑姑也随时等着你,姑姑说。
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
姑姑身上有我的精液味,有她自己的淫液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息。
我心想,这次我是彻底舒服了。
肏了姑姑,还颜射了她。
操,我真牛逼。
抱了一会儿,姑姑轻轻推开我。
“行了,抱够了,”她说,“姑姑得去洗洗了,一脸精液,难受死了。”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我看着她把脸上的精液洗掉,然后用纸巾擦干。
她的眼镜也洗了,擦干净,重新戴上。
“你也洗洗吧,”姑姑说,“鸡鸡上都是精液,黏糊糊的。”
姑姑带我我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帮我清洗鸡巴。
鸡巴软软的,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姑姑的淫液,姑姑用肥皂搓了搓,冲干净。
洗完后,我穿上裤子,系好皮带。
姑姑也整理好了衣服,把制服穿好,裙子拉平,虽然内裤还没穿,但反正裙子挡着,看不出来。
“伟伟,”姑姑叫了我一声。
“嗯?”
“今天的事,记住,别跟任何人说,”她说。
“我知道,”我点头。
“尤其是你妈,”姑姑强调,“你妈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妈不会知道的,”我说。
“希望吧,”姑姑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办公室里亮堂了许多。
“你妈最近有点奇怪,”姑姑又说,“以前她可是把你当眼珠子似的看着,现在居然让你随便出门,还让你来我这儿。”
“她说她变了,”我说。
“变了?”姑姑挑了挑眉,“人是会变,但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我没说话。
这时姑姑又说到
“村子里的女人,都饥渴得很,”姑姑说着,转过身,看着我,“你妈,你小姨,我,还有其他人,都一样。”
“……其他人?”我问。
“比如茶屋的何婉娘,”姑姑说,“她丈夫死了好几年了,一个人带着女儿,晚上肯定寂寞。”
“还有彩衣坊的郑春梅,”姑姑继续说,“她丈夫儿子都在城里,一年回不来几次,她也憋得慌。”
“还有诊所的郑雪,餐馆的陈玉玲,花店的叶薇薇,米铺的黄曼琳,杂货铺的张梓熙……”姑姑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名字,“这些女人,表面上看着正常,其实底下都饥渴得要命。”
我听着,心里有点惊讶。
“所以啊伟伟,”姑姑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要是想,可以去找她们,她们不会拒绝的。”
“……真的?”我问。
“真的,”姑姑笑了笑,“不过要小心点,别让你妈知道,也别让其他人知道。”
“……嗯。”
“好了,回去吧,”姑姑说,“晚饭前回去,别让你妈担心。”
“嗯,”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姑姑又叫住我。
我回头。
姑姑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下次再来找姑姑,”她说。
“……嗯。”
我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走在石板路上,我脑子里还在回想姑姑说的话。
茶屋的何阿姨,彩衣坊的郑阿姨,诊所的郑阿姨,餐馆的陈阿姨,花店的叶阿姨,米铺的黄阿姨,杂货铺的张阿姨……
这些女人,都饥渴?
我操,那我岂不是……
我从姑姑办公室出来,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
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路边的稻田绿油油的,风吹过,稻浪起伏,带来一股清新的稻香。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操,真爽。
刚干了姑姑两次,射了她一脸,还听她说了村子里那么多女人的秘密。
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等着我去临幸。
想着想着,我鸡巴又有点硬了。
但我忍住了,毕竟刚射了两次,得缓缓。
走到家门口,我推门进去。
妈妈正在客厅里擦桌子,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回来了啊,”她说。
语气很平静,没有以前那种急吼吼的感觉。
我点点头:“嗯,回来了。”
妈妈放下抹布,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我以为她会凑过来闻我身上的味道,毕竟我身上肯定有姑姑的香水味,还有精液和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