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我的好儿子,收拾一下。”妈妈轻轻推了推我。
我慢慢松开她,从她身上起来。
妈妈小心地从窗台上下来,双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我赶紧扶住她。
“没事……”她摆摆手,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裙还撩在腰上,大腿根湿漉漉的,精液正顺着腿往下流。
她拉了拉睡裙,遮住下身,但布料已经湿了,贴在皮肤上。
“我去拿毛巾。”我说。
“嗯好。”妈妈点点头,靠在窗边。
我拿了条毛巾过来,先递给她。
妈妈接过毛巾,擦了擦大腿,又擦了擦屄穴,毛巾上立刻沾满了白色的精液。
她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把流出来的精液都擦干净了。
我看她擦完了,自己也拿毛巾擦了擦鸡巴。
鸡巴已经软了,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擦了几下就干净了。
擦完身体,我又擦了擦窗台。
窗台上也有一滩精液,黏糊糊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收拾完,房间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空气里还飘着一点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妈妈把毛巾拿到卫生间洗了洗,挂好,然后回到我房间。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
“早点睡吧。”她说。
“嗯。”我点点头。
妈妈走过来,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很轻,带着一点温热。
“好好休息。”她说。
然后她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我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一楼。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床边,躺下,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
妈妈的变化太大了。
以前,她要是知道我碰了哪个女生,哪怕是说几句话,她都会板着脸,追问个不停,好像要把我锁在家里一样。
现在,她知道了我和姑姑干了,不但没生气,没骂我,反而还被我干着的时候,问我姑姑的骚穴舒不舒服。
刚才还亲我额头,让我好好休息。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喜还是悲?
反差太大了,我完全适应不了。
但是……管他呢。
我心想,不管那么多了,妈妈现在这样,不管我了,那我岂不是可以随便找别的阿姨干了?
姑姑的骚穴很紧,很舒服。
茶屋老板娘何婉娘的骚穴呢?缝纫师郑春梅的骚穴呢?还有米铺老板娘黄曼琳,杂货铺老板娘张梓熙……
操,想想就硬了。
这岂不是很好?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管他妈的,睡觉。
明天再说。
我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美美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