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言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温腻软肉的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份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上等的软玉还要温润。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对玉乳上流连忘返,笨拙却又贪婪地揉捏搓弄,感受着白脂在指缝间挤溢。
“呜嗯……”柳云潆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她的身子微微向后仰去,将双峰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她解开了苏妄言的衣袍。
狐族少年的身躯并不似成年男子那般魁梧,却透着一种精瘦而充满韧性的美感。
肌理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褪去他的下着,将那个已然涨得发紫、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出来,其形态粗长,五寸有奇,配合着苏妄言那精致如画的少年脸庞,生生撞出了一种情色的反差感。
苏妄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他虽然知晓不用真切地进去,但将这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心仪之人面前,依旧让他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与刺激。
“别躲。”柳云潆轻声呢喃,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了他的腰侧。
她微微并拢双腿,用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一双饱满的雪峰,将其向中间挤压,直到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随后,她引导着苏妄言,将那滚烫的龙首,缓缓抵在了那道沟壑的边缘。
“进来……”她仰视着他,眼底水光潋滟,满是情潮翻涌的雾气。
苏妄言咽了咽唾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进。那粗长的火热,就这般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片由温软雪肉筑成的温柔乡中。
他被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滑腻包裹。
柳云潆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坚挺。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挪动身子,利用胸前死死夹裹的双乳,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套弄着那根肉棒。
每一次摩擦,那顶端的红梅都会擦过他的下腹,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每一次挤压,都让他感受到一种被深深刺激的愉悦。
“哈……”苏妄言仰起头,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低喘。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茶案的边缘,手背上青筋凸显,狐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抖动着,身后的狐尾更是无意识地伸展出来,不知何时将柳云潆纤细的腰肢紧紧缠绕,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屋子里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鹅梨帐中香的味道被交织的汗水与情欲烘托得愈发浓烈,甜腻得化不开。
琉璃灯的光影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摇曳生姿,勾勒出一幅旖旎至极的画卷。
柳云潆的动作逐渐加快。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她的胸乳上,让两人的交合愈发粘腻,发出“呼叽……呼叽……”的声响。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凌乱,偶尔溢出几声婉转娇啼,如同最动听的琵琶弦音,直击苏妄言的心门。
那种被雪肉包裹、摩擦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苏妄言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那种想要不顾一切释放的冲动。
他始终谨记着固本守源的底线,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柳云潆却似是存心要折磨他。
她忽然停下了动作。
突然的停滞让苏妄言感到一阵抓心挠肝的空虚。他睁开被情欲染红的双眼,不解地望向柳云潆,眼中满是渴求与委屈。
“柳姐姐……”他声音喑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活像是在撒娇。
柳云潆轻笑出声。她松开了双手,任由那双雪峰恢复原本的形状。随后,她做出了一个令苏妄言做梦都未曾想过的举动。
她身子前倾,低下头去。
满头鸦青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动作。
她张开柔软红润的唇,伸出丁香小舌,在那个火热跳动的前端轻轻舔舐了一下。
“轰——”
苏妄言只觉得脑海中似有惊雷炸响,万千烟火在眼前绚烂绽放。
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狐尾如同触电般僵直,绞得柳云潆的腰都有些生疼。
“别……别这样……”他语无伦次地想要推开她,却又舍不得那份销魂噬骨的快感。他的双手无力地插在她的发丝间,指尖微微颤抖。
柳云潆未曾理会他的推拒。她闭上双眼,将那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她的口腔内部温暖而湿润,包裹着他的瞬间,苏妄言几乎快忍耐不住。
她显然是生涩的,动作并不熟练,仅凭小巧的口腔无法完全吞服,甚至偶尔会用贝齿不小心磕碰到他的敏感处。
但正是这份生涩,这份全心全意的讨好与奉献,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来得致命。
她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舌尖灵巧地勾勒着形状,唇瓣用力地吸吮。
每一下吞咽,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柳姐姐……唔……云潆……”苏妄言在快感中,下意识地唤出了她的名字,去掉了那个略显生分的“姐姐”,只余下最本真的眷恋。
柳云潆听到这声呼唤,含着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双手环抱住他的大腿,将他拉向自己,试图吞咽得更深。
那种温暖的包裹感、舌尖的舔舐感、唇瓣的吸吮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妄言死死网住。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炉融化的春水里,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腰部的挺动变得毫无章法,只能跟随着她的节奏,享受着身下人一波又一波的侍奉。
他的狐耳死死地贴在脑后,头发被汗水浸透,显得湿漉漉的。
狐尾在背后挥舞,不小心将茶案上的紫砂壶扫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紫砂壶碎裂成无数片,清亮的茶汤流淌了一地。
但这声响并未惊醒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
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攀升,终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苏妄言只觉得下体猛地升起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无法承受,双手猛地捧住柳云潆的脸颊。
“退开……快退开!”他在最后一刻,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从那张温软的小口中退了出来。
即便未曾泄出元阳精关,但那种在边缘游走后达到顶峰的战栗感,依然让他周身发抖。
白浊的液体虽然被他死死锁在体内,但些许清透的黏液却顺着前端滴落,沾染在柳云潆雪白的胸脯上,犹如清晨荷叶上滚落的露珠。
苏妄言一屁股坐到矮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柳云潆直起身子,用手背轻轻擦去唇边可疑的水渍。
她看着苏妄言那副虚脱的模样,并未因他最后关头的退缩而生气,眼底反而满是心疼与柔情。
她取过一旁的丝帕,仔细地替他擦拭干净,随后将散落在腰际的软素中衣重新拉起,掩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
她动作轻柔地替苏妄言整理好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