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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她说,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全身都疼……”
林默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这里疼?”他问。
萧亚轩摇摇头,手指往下指了指。
“……那里。”
林默的手往下滑,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了按她腿间那处。萧亚轩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嘶……”
“肿了。”林默收回手,掀开被子坐起来,“我去前台问问有没有药膏。”
“别!”萧亚轩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别去……丢人……”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近乎羞耻的慌乱,看着她脸涨得通红的样子。
真可爱啊。
可爱得让他想……
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就不去。”他说,“你再睡会儿,我去买早饭。”
萧亚轩点点头,重新缩进被子里。林默下床,穿上外套,拿着房卡出门了。
门关上,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萧亚轩躺在被子里,眼睛盯着天花板。晨光越来越亮,那朵畸形的水渍花在光线下变得更加清晰,边缘泛着黄,像腐烂的伤口。
她伸出手,摸向腿间。
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碰了碰那处肿胀的地方。
疼,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
她能感觉到那里还肿着,皮肤发烫,指尖能摸到那道细小的撕裂伤,结了薄薄的血痂。
她想起昨天在公交车上,那个恶心的男人撞进来时的剧痛。
想起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的恶心感。
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视频我存好了。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眼泪又涌上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角,无声地哭起来。
枕头很软,吸走了她的眼泪和呜咽。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发抖,像风中落叶。
她哭得很凶,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咸腥的味道弥漫在鼻腔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她慢慢坐起来,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
不能这样。
她对自己说。
不能一直哭。
林默还在,林默对她好,林默说了会一直要她。
她还有林默。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床头柜。
走到卫生间,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
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干裂,头发像鸟窝。
真丑。
丑得像鬼。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牙龈出血,满嘴都是血腥味和薄荷味的混合怪味。
然后她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看着镜子里那个稍微干净了一点的人。
好了。
洗干净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回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干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她脱下睡衣,换上衣服。
穿牛仔裤的时候,布料摩擦到腿间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但她咬着牙,慢慢把裤子提上去,拉好拉链。
然后她坐在床边,等林默回来。
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边。远处传来鸟叫声,清脆的,欢快的,像在庆祝新的一天。
真好啊。
阳光,鸟叫,新的一天。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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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提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萧亚轩正坐在床边发呆。
她换好了衣服,头发也梳整齐了,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眼睛还是红的,但至少不肿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买了粥和小笼包。”林默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还有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递给她。
“去药店买的,”他说,“消肿止痛的。”
萧亚轩盯着那管药膏,盯着盯着,眼泪又涌上来。
“你……”她哽咽着,“你真的去买了……”
“嗯。”林默在她身边坐下,拧开药膏盖子,“抹一点,会舒服些。”
萧亚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自己来。”
林默没坚持,把药膏递给她。萧亚轩接过药膏,起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林默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拧开水龙头的声音,撕开包装的声音,然后是压抑的抽气声,大概是在上药。
他打开塑料袋,拿出还温热的粥和小笼包,摆好一次性筷子。
塑料碗里的粥是皮蛋瘦肉粥,撒着葱花,香气扑鼻。
小笼包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卫生间的门开了,萧亚轩走出来。她低着头,脸颊有点红,手里还攥着那管药膏。
“抹好了?”林默问。
“……嗯。”
“过来吃饭。”
萧亚轩走过去,在林默身边坐下。林默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又夹了个小笼包放在她碟子里。
“趁热吃。”
萧亚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很香,很暖,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泪又掉下来,滴进粥碗里。
“怎么又哭了?”林默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好吃。”萧亚轩哽咽着,“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林默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不傻。”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头柜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边,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像细小的精灵。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口: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我们今天……还去泡温泉吗?”
林默愣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这趟出来的名义是“泡温泉”。
“你想去吗?”他反问。
萧亚轩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粥。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来都来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不去了。”他说,“你身上有伤,泡温泉对伤口不好。”
萧亚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