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老陈笑了,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凑到她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画面里,她在公交车上,被老陈压在身下,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撕烂,腿被迫大张着。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萧亚轩看着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喉咙里翻涌。
“不想让这段视频发出去吧?”老陈收回手机,“不想让你爸妈看见吧?不想让你同学看见吧?不想让你那个小男朋友看见吧?”
他每问一句,萧亚轩的身体就抖一下。
“所以,”老陈的声音变得温柔,温柔得像毒蛇的嘶嘶声,“听话,自己把衣服脱了。脱了,视频我就删掉。”
萧亚轩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删掉?
真的会删掉吗?
她不知道。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伸向校服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一颗一颗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
胸衣很小,包裹着刚刚发育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白光。乳尖隔着布料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老陈和那三个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萧亚轩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脱掉衬衫,扔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链崩开,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内裤,白色的,纯棉的,边缘绣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皮肤白得像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又直又长,肉色丝袜包裹着,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可惜,马上就要被弄脏了。
“继续。”老陈的声音已经哑了。
萧亚轩颤抖着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胸衣滑落,掉在地上。乳房露出来,很小,很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
她最后脱下内裤。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草莓图案。她把它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教室里完全暗下来。只有讲台上那台摄像机还亮着微弱的指示灯,红光一闪一闪,像魔鬼的眼睛。
老陈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皮肤,疼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真嫩。”老陈咧嘴笑,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这儿还肿着呢,上周弄得?”
萧亚轩咬着嘴唇,不吭声。
老陈用力按了按伤口,萧亚轩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疼?”老陈笑得更开心了,“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他松开她,转身对那三个男人说:
“哥几个,上吧。按老规矩,轮着来。”
戴眼镜的男人第一个走上前。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那种斯文败类的笑。他伸手捏住萧亚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真好看。”他说,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念诗,“哭起来更好看。”
萧亚轩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很用力,很粗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
萧亚轩想躲,但下巴被捏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任由那股浓重的烟味和口臭灌进喉咙里,恶心得她干呕。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男人松开她的嘴唇,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伤口。
“这儿还伤着?”他问,手指轻轻按了按,“那我轻点。”
说是轻点,但动作一点都不轻。
他把她按在最近的一张课桌上,桌子冰凉,贴着赤裸的背,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桌子边缘,腿被迫大张着,露出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抹在她腿间。润滑剂很凉,刺激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放松。”男人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放松就不疼了。”
萧亚轩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能感觉到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和疼痛。
然后,男人的东西抵了上来。
很硬,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在她腿间那处伤口上来回摩擦,黏糊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萧亚轩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要进来了。”男人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然后,狠狠地撞进去。
“啊——!”
萧亚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像濒死的野兽。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裂,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男人在她身体里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课桌被他撞得哐哐作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萧亚轩瘫在桌子上,像块破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真疼啊。
疼得她想死。
男人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到你了。”他对身后的人说。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
这是个壮汉,胳膊上纹着青龙,脸上带着那种痞气的笑。
他一把把萧亚轩从课桌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硌得她背生疼。
“地上爽。”壮汉咧嘴笑,分开她的腿,直接撞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侵入。
萧亚轩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了,渗出血珠。
她张着嘴,想惨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
壮汉在她身上动着,像打桩一样,又猛又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一片血痕。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