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绷住表情,牙关在嘴里咬出了声响,好在系统技能兜住了脸。
行,你绞我是吧——我心里暗暗发狠,待会儿找着机会看我怎么顶回去。
“爸,你跟我妈当年配合得怎么样?”我偏过头去,语气压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问,“有没有谁拖后腿?”
“那还用说,”爸爸立刻来了精神,茶杯往茶几上一搁,“你妈连跳都跳不准,每次掉进冰窟窿就喊我救。”
“你少来!”妈妈从沙发上直起身来,在空中点着他的方向,“明明是你自己先掉下去的,非赖我头上——老江同志,当着孩子面能不能实话实说?”
“实话就是你先把命用完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翻起了旧账,越说越热闹。
一家人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温馨,自然,其乐融融。
而我正借着妹妹身体随笑声微微后仰的机会,把龟头抵在花心深处那道软肉上来回研磨。
“爸你还好意思说妈——”妹妹抓住空档插进话头,声音甜甜的正要加入这场翻旧账,显然打算帮妈妈一起讨伐爸爸。
我趁她话说到一半,腰上暗暗往前一顶。
龟头碾过那道软肉,直直撞上花心最深处。
她后半句话被撞散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极细微的、只有我听得见的闷哼,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听起来就像她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穴腔深处在同一刻狠狠绞了我一下——我心里冷笑,刚才你绞我那一下不是挺得意么,现在该你了。
腰上暗暗加了一分力,龟头抵着那道软肉又碾了半圈,妹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攥着手柄的指节都泛了白。
这一回合她算是吃了瘪,之后再没敢有大动作,只老老实实含着我的肉棒随游戏节奏轻轻起伏。
可即便只是这种幅度,那种持续不断的收缩和吮吸依然一刻没停。
屏幕上方,我们是听爸妈指挥闯关的兄妹;裙底下方,我们是连在一起偷偷起伏的共犯。
而这两者之间,只隔着一层被妈妈夸过“好看”的淡蓝色连衣裙。
我不能出声,不能露出任何表情。
我要看着屏幕,要回应父母的指点,要配合妹妹的游戏节奏,要控制自己的呼吸。
而所有这些的同时,我的阴茎正被一层层嫩肉绞紧又松开,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花心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前端。
系统技能在全力运转:表情控制锁住了面部肌肉,气味减弱悄悄挥发着从妹妹体内渗出的爱液味道——我能隐约闻到一点腥甜,但并不刺鼻。
如果妈妈从我身边走过,最多觉得是哪里洒了瓶酸奶,绝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可那种背德感是不会被系统削弱的。
在父母面前做爱——爸爸正靠在沙发那头吹嘘自己当年的游戏战绩,语气里全是中年男人难得翻出来的得意;妈妈笑着看我们互怼,偶尔插一句吐槽,语气温柔得和任何一个午后没有区别。
客厅正中间,午后阳光从阳台推拉门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落在茶几的西瓜皮和游戏手柄上,落在妹妹被我顶得微微发颤的肩头——又被她一个撒娇的动作掩盖过去。
游戏的背景音乐还在循环,轻快的电子旋律把一切日常包装得无懈可击。
而就在这幅画面的正中央,他们的女儿正坐在儿子的肉棒上,被一下一下地顶到花心深处。
父母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眼中那个黏着哥哥撒娇打游戏的小丫头,那个刚高考完陪妹妹放松的儿子,此刻正在同一张沙发上,连在一起偷偷起伏。
这种背德感不是痛苦的,而是灼热的。
它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敏感十倍——妹妹穴里的每一丝抽搐我都感知得到,龟头上每一滴爱液的流动都像岩浆划过神经末梢。
而妹妹从插入到现在,一直含着整根肉棒坐在我腿上,被父母环绕的紧张感和体内被填满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穴腔一直在不规律地痉挛。
那种持续不断的收缩终于把我也逼到了极限——射精感从会阴往上窜,龟头在花心深处膨胀到发疼。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攥得发白,侧过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挤出两个字“别动。”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差点没听到。
她听到了——她整个人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什么都没做,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她回过头,从肩膀上方偷偷看了我一眼。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我:真的不可以吗?
下一秒,她转回头,借着爸爸说话的间隙,把花心往龟头上又压了那半寸——不是猛的,是慢到几乎察觉不到的、一寸一寸地往下沉。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那一下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没有办法。
我在意识里飞快地调出系统面板,找到【怀孕控制】技能——开启,状态确认,女方不会受孕。
这个动作在零点几秒内完成。
射意从脊椎底部轰然涌上,不可阻挡。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白浆在狭窄的穴腔里翻涌,沿着柱身与肉壁的每一道缝隙往上涌溢,又被下一轮撞击顶回最深处,在她的子宫口汇聚成一小汪温热的水洼。
妹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成石头……
我利用游戏角色“失误死亡”的瞬间身体微颤作为掩护,将射精的最后几下抽搐藏在了手柄操作的晃动里。
妹妹在被我内射的瞬间,眼睛突然睁大,瞳孔失焦了一瞬——那眼神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类似于被烫到的茫然。
下唇被咬得发白,而脸颊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她的穴腔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那种被滚烫精液突然浇灌时身体本能的痉挛反应。
她紧咬着下唇,呼吸在几秒内变得又急又浅,大腿内侧微微发抖,但没有达到高潮。
她只是被烫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手指在我膝盖上掐出的红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下去。
屏幕上,我的角色又死了。
“哥你今天是真的菜。”江曦然回头白了我一眼,语气嫌弃,耳根却是红的。
我感觉到穴腔内余韵未消,还在不规律地一抽一抽——她其实根本没在专心打游戏,她的身体正在出卖她。
“然然你也有失误,别光说你哥。”妈妈笑着打圆场。
“就是就是,你自己刚才不也掉坑了。”我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兄妹斗嘴味儿。
嘴上说着,身体却在暗暗叫苦——刚刚才射过,精液还挂在她穴腔的内壁上没淌干净,胯下的肉棒却已经开始重新抬头了。
射精后的龟头正处在最敏感的时候,她穴腔里任何一丝微小的收缩都像在用羽毛刮我的神经末梢。
我从软到硬的过程就在她的包裹中完成——先是龟头胀大,撑开围上来的穴肉;然后是柱身一节一节地充血,把刚才被内射后还在收缩的甬道重新填满。
她体内还是湿的——我自己的精液、她的爱液、高潮后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