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早膳端了上来。两碗白粥,几碟小菜,一笼热腾腾的点心,摆了满满一桌。
母子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只隔了一张不大的圆桌。
沈昭低头喝粥,喝了两口,胃里舒服了些,宿醉的难受劲也缓了不少。
他抬头去夹菜,筷子伸到半路,目光无意间扫过对面的母亲。
陆瑾容刚沐浴过,换了一身家常的烟青色罗裙,头发挽得简单,只插了一根素银簪子。
她低头喝粥的时候,脖颈微微弯着,白净的皮肤上还带着一点刚洗过的潮润,锁骨处露出浅浅的一截,随着她抬手拿筷子的动作若隐若现。
沈昭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了一息。
然后他很快挪开眼,低下头,把筷子里夹着的菜塞进嘴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盯着那里看。
心跳快了一拍,耳根有些发热。沈昭把这归咎于宿醉没好,闷头继续喝粥,不敢再往对面看。
陆瑾容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
她喝了半碗粥,忽然觉得有些口干。
那种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暖意又漫上来了,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她放下碗,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然而茶水入喉,那股暖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一点一点向上蔓延。
从小腹开始,慢慢往胸口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慢慢烧着,没有其他不适,就是热,闷闷的热。
陆瑾容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喝粥的速度慢了下来。她不想在儿子面前表现出异常,便把筷子放下,双手搭在膝上,悄悄攥了攥裙摆。
可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层薄红不是练剑后的那种健康红晕,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慢慢透出来的潮热,从两颊一直蔓到耳根。
沈昭又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
母亲的脸比刚才红了。不是生气的那种红,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红,像是发烧了一样。
“母亲?”
陆瑾容抬眼看他。
“嗯?”
“您是不是不舒服?”沈昭放下筷子,眉头皱了起来,“脸怎么这么红?”
陆瑾容微微一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确实觉得烫。
“没事,应该是今日练剑出了太多汗,气血一时没平复。”
她说得平淡,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沈昭不放心。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母亲身边,弯下腰,伸出手,掌心贴上了陆瑾容的额头。
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瑾容愣的是,儿子的手掌凉凉的,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那股凉意顺着皮肤一下子渗进来,舒服得她几乎想闭上眼睛。
沈昭愣的是,母亲的额头烫得吓人。
那种烫不像是发烧,更像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热度从皮肤底下一层层往外透。
他的掌心被那股热意熨着,手指下面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薄薄的潮意。
沈昭的手停在那里,没有马上拿开。
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亲微微仰着头,凤眼半阖,睫毛轻轻颤着,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比平时润了一些,微微张着。
沈昭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他说不清那一瞬间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手心底下母亲的温度烫得他整个人都僵了。
“……母亲,您好烫。”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陆瑾容睁开眼,看见儿子近在咫尺的脸,这才回过神来。
她轻轻偏了偏头,避开了他的手掌。
“不用,歇一歇就好了。回你座位继续吃饭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可指尖攥着裙摆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沈昭只好回到对面坐下,重新端起粥碗。可他喝了两口,目光又忍不住往母亲那边飘。
陆瑾容这会儿没在喝粥了。
她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坐得很端正。
可沈昭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刚才好像重了些,胸口微微起伏着。
那件烟青色的罗裙领口不算低,但陆瑾容身形丰腴,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把衣襟撑得紧紧的,领口处的布料被顶出一个高耸的弧度,而且因为热的缘故,她无意间的动作把领口拉松了一些,此刻坐直身子微微前倾端茶的时候,领口便往下垂了一点,露出一道深邃的沟痕。
沈昭的目光落在那道缝隙上,顿了一下。
白得晃眼。
两团丰软的肉挤在一处,中间那条缝又深又窄,正随着母亲呼吸的起伏轻轻一张一合。
沈昭猛地把视线移开了。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粥,耳根烧得滚烫。
以前他从未注意过这些,对他来说从小到大,母亲就是母亲,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自从上次被柳宸拉着去了城南那条街之后,他的眼睛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东西。
那夜在青楼里,他第一次碰了女人,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从那之后,他看女人的目光就变了,会不自觉地去注意一些以前根本不会留意的地方。
但那也只是外面的女人,他从来没有把这种目光带回家里,更没有想过会落到母亲身上。
沈昭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把脸扎进粥碗里。
而对面的陆瑾容,完全不知道儿子心里在翻腾什么。
她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股热意从小腹蔓延到了胸口的位置,胸前闷得厉害,贴身的衣料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意微微浸湿。
更让她心慌的是,下面现在不是简单的热了,而是一种说不出口的痒。
那种痒从两腿之间慢慢泛上来,细细密密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挠着。
陆瑾容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腿并拢,夹紧了些,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夹紧了而变得更加明显。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她心中惊疑不定。
她练武多年,向来能稳住心神,此刻却头一回生出失控之感,仿佛这具身体已不再受自己掌控,竟压不住那阵阵异样。
陆瑾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运功以内力强行压制。
然而毫无作用。
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酥麻,让她坐立难安,连带着那饱满的臀部在椅面上极轻极轻地扭动了一下。
吱呀——
椅子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陆瑾容浑身一僵,动作顿时停住了。
她下意识抬眼朝对面看去。
沈昭正低着头喝粥,神情专注,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陆瑾容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那口气尚未彻底放下,那股异样便再次翻涌而起,逼得她指尖微微收紧,下身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动了一下。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