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而她在教他怎么更快地让自己勃起。
“你愣什么。”蕾娜的声音哑了,但气势不减,“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个屁。”
艾伦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跪在她面前。
他的阴茎垂在双腿之间,龟头正对着她的脸。蕾娜歪着头看了它一眼,像在评估一把武器的品质。
“还行。不大不小。”她伸手握住阴茎根部,手指的触感和艾琳完全不同。
她没有茧,手指细长而灵活,掌心的温度比艾琳高。
她把龟头拉到离自己嘴唇半寸的位置,停下。
“你硬起来大概多大。”
“没量过。”
“那我现在量。”她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
不是舔,不是吻。是含。
整颗龟头被她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温度偏高,是体内出血引发的发烧。
舌头在口腔里动起来,舌尖从龟头系带的位置划过去,然后用舌面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沟。
艾伦的膝盖差点软了。
不是爽。
是太突然了。
她的手握着阴茎根部,嘴含着龟头,舌头在嘴里像一条活鱼一样翻搅。
她的嘴唇很薄,含住的时候包得紧,嘴角没有漏出任何空隙。
她开始吸。
不是轻吸。是用力吸。口腔内部的负压把他的龟头往喉咙方向拉。她的腮帮子凹进去,颧骨的轮廓在皮下凸显出来。然后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
嘴里含着龟头,手握着根部,一边吸一边撸。
节奏快,力道准。每一次舌头划过系带都像是计算过角度,每一次吸力变化都踩在他呼吸变重的节点上。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艾伦的阴茎在几秒之内完成了勃起。不是慢慢充血,是瞬间膨胀。龟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茎身的血管凸起来,整根阴茎硬得发烫。
蕾娜把嘴松开。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和一点血迹。她的嘴唇破了,刚才石魔像那一拳震伤了她的口腔内壁。
“硬了。”她用手套弄了两下,沾着唾液的阴茎在她手里发出黏腻的声音,“十五秒。比你自己用手快多了。”
“你……”
“别问。”蕾娜往后靠在坑壁上,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嘴角又开始冒血沫,“做完再问。”
她分开双腿。
和艾琳不一样,她的腿分得很开。
不是战斗中的被迫分开,是她自己主动打开的。
膝盖往两侧打开,皮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
淡色的阴唇在双腿分开的时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阴道口是湿的。
不是润滑液。是她的身体在濒死状态下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不是性兴奋,是生理失控。但对艾伦来说没有区别。能进去就行。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的臀部很小,髋骨很窄,两只手就能托住。
龟头抵在阴道口。
“等等。”蕾娜说。
艾伦停住。
她伸手从自己内衬上撕下一块布,叠了两折,咬在嘴里。然后她点了点头,眼睛看着他。
推进去。
她的阴道比艾琳的浅。
龟头进入一半就碰到了宫颈口。
内壁比艾琳的更紧,更热。
不是肌肉的力量,是她整个人的体格都比艾琳小一号。
阴道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蕾娜的牙齿咬紧了嘴里的布。
她的脸上没有艾琳那种强忍的冷硬,也没有羞耻。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琥珀色的瞳孔在近距离盯着艾伦的脸。
她在观察他的反应,在被进入的同时评估他的状态。
这是斥候的本能。
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收集情报。
他开始抽动。
动作很轻。
不是刻意温柔,是她断裂的肋骨经不起剧烈撞击。
他环抱着她的臀部,用自己的身体做缓冲,每次推进都把力度控制在不触动她骨折的位置。
龟头在很浅的深度反复摩擦,每次只退出一半又推进去。
但阴道太紧了。即使只推进一半,内壁依然死死裹着他的阴茎。润滑液开始分泌之后,紧密度没有降低,只是摩擦力变小了。
蕾娜嘴里的布掉了下来。
她的呼吸太急,咬不住了。
布片从嘴角滑落,然后她的声音也跟着滑了出来。
不是呻吟,是喘。
快速的、短促的、伴随着每次抽插节奏的喘息。
像被人追着跑了很久之后终于停下来时的呼吸声。
“你还可以快点。”她说,声音喘得厉害。
“肋骨。”
“肋骨死不了。诅咒会死。”她伸手抓住他的牧师长袍领口,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快点。”
艾伦加速。
阴囊拍在她会阴上的节奏加快。
黏腻的水声在坑底回荡。
她的腿从分开变成了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腰交叉。
她的大腿内侧那条旧刀疤蹭着他的腰侧,触感粗糙。
她的呼吸从喘息变成了呜咽。
不是哭。是身体被快感淹没之后控制不住发出的声音。喉咙里的声带不受意志支配地振动。她的意识在抵抗深渊诅咒,但她的身体在迎接他。
然后她突然伸手,拽住了艾伦的衣领,把他的头拉低到自己的嘴边。
“我跟你说了做完再问。”她喘着气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你问。”
“前三次跟艾琳姐。每次都能高潮吗。”
艾伦的动作顿了一下。
“能。但不是每次都……”
“那我呢。”她打断他,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的瞳孔,“我也要。”
然后她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
不是意外。
是她主动收缩了阴道内壁的肌肉。
斥候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有精准的控制力。
她的内壁从宫颈口往阴道口方向一波一波地收紧,像一只手从里往外攥。
艾伦射了。
不是慢慢来的。
是被她硬生生榨出来的。
精液从龟头喷射出去,冲击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比艾琳的更低,更软,精液几乎毫无阻力地灌进了子宫。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顾断裂的肋骨,不顾撕裂的肝脏。
她的背离开了坑壁,整个上身悬空,只有臀部和艾伦的双手接触。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很短,很尖,然后她整个人砸回坑壁上。
金色光芒从她的右肋炸开。
凹陷的肋骨在金光的包裹下一根一根重新归位。
肝脏撕裂处被光粒子填满、缝合。
右肺的挫伤从深紫色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