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转身把大门关上了。沉重的木门合拢,发出低沉的闷响。
四个人退了出去。
圣堂里只剩艾伦和躺在担架上的艾琳。
还有17分钟。
艾伦跪在她身边,伸手按在她额头上。冰凉的。
“艾琳。”
没有反应。
“艾琳·霜刃。”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瞳孔还是涣散的,但似乎在努力聚焦。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乎听不见。
“你的伤只有一种方法能治。”艾伦说,“是我的一种特殊能力。不是常规圣光术。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必须听清楚。”
她没回应,但眼皮没有合上。
“我的能力是……我的精液。它蕴含净化之力,可以清除深渊诅咒,修复你的内脏和伤口。但生效的条件只有一个。”
他顿了一下。
“我必须进入你的阴道,然后把精液留在你的子宫里。”
艾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濒死的眼睛里突然有了焦点,像一把刀钉在他脸上。即使还剩半条命,这个女人的眼神依然能把人剜穿。
“……你再说一遍。”
声音还是微弱,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我再说一遍。”艾伦迎着她的目光,没躲,“我的精液能清除深渊诅咒,修复你的伤。条件是必须通过阴道插入,射进子宫。其他任何方式都不生效。这不是我在占你便宜,是我觉醒的系统能力。你现在还剩大概16分钟。”
沉默。
圣堂里只有圣像上的光尘还在无声地浮动。
艾琳的嘴唇动了动,紫黑色的纹路在她伤口边缘又往心脏方向爬了半寸。
“……你以前为什么不用这个能力?”
“因为十分钟前才觉醒的。你是第一个。”
“呵。”她嘴角牵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嘲讽,“我的运气真好。”
她闭上了眼睛。
艾伦以为她拒绝了。他正准备站起来去外面跟那四个人说没办法了,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今年二十六岁。”
她闭着眼睛说。
“十四岁从雪原来到灰石镇。打过三百多场悬赏。杀过腐化巨蜥、深渊嚎叫者、亡灵将军。还没被任何男人碰过。”
她睁开眼。
“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贞洁。是没找到值得的人。”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艾伦。
“你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我现在不想死。”
她抬起右手,颤巍巍地抓住自己胸甲上的扣锁,用力一掰。
银色的胸甲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衬衣。
“做。”
一个字。
艾伦深吸一口气。他伸手帮她解开衬衣的扣子,手指尽量稳。但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脉搏的跳动。
她的身体是冷的。深渊诅咒正在把她的体温一点一点抽走。
衬衣拉开。
左胸下方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洞不大,但周围的紫黑色纹路像蛛网一样铺开,每一根都朝着心脏的方向延伸。
伤口边缘的肉正在缓慢地发黑坏死。
艾伦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皮质的战裙腰带。他解了两次才解开,手指被血和汗弄得有些滑。腰带松开之后,战裙从两侧脱落,露出里面的紧身皮裤。
“你快点。”艾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像在拆礼物。”
艾伦没回话。他找到皮裤的系带,拉开。
皮裤是紧身的,脱下来费了些力。
他尽量不去碰伤口附近的皮肤,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大腿。
她的肌肉绷了一下,很轻,像是本能的抗拒。
皮裤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是底裤。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底裤,已经被血洇湿了一片。
艾伦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
他停了一秒。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他妈给我快点。”艾琳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不是冷,是烫的。濒死的人把最后的气力用在骂人上了。
他把底裤拉下来。
她的下身暴露在圣堂幽暗的光线里。
耻骨上方有一道浅色的旧伤疤,大腿内侧肌肉线条分明,是长年战斗留下的痕迹。
阴部是未经修剪的自然状态,淡金色的毛发因为体温过低而微微贴着皮肤。
她别开了脸。脖子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艾伦解开了自己的牧师袍。袍子下面是一件粗布内衬和一条麻布裤子。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阴茎从内衬下露出来。
还没完全勃起。
这不奇怪。眼前的场景,濒死的女人、深渊诅咒、圣堂冰冷的地砖,没有任何一处能让人的身体兴奋起来。
但他必须硬起来。时间不多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手动刺激。同时另一只手按在艾琳的大腿内侧,用掌心去感知她的体温。
凉的。但比刚才暖了一点点。
“你在干嘛。”艾琳没转头,但她显然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动作。
“帮你争取时间。同时让自己准备好。别问。”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气恼还是无奈的声音。
艾伦的手指在自己的动作下,阴茎逐渐充血勃起。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艾琳的下身上。她的阴唇紧闭着,颜色很浅,像两片未开封的贝壳。
阴道里必须是湿润的,否则她会受伤。
他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肌肉瞬间收紧。
“别动。”
“你,”
“你的身体没有准备好。如果不润的话会撕裂。”艾伦的声音尽量平稳,“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让你自己的身体帮你。”
他的手指探入阴道口。入口处是干燥的,但手指推进一寸之后,触到了温热的内壁。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艾伦的中指在内壁上轻轻按压,用指腹画圈。这不是什么技巧,只是基本的生理刺激。阴道内壁的黏膜受到刺激会自然分泌润滑液。
艾琳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胸口开始起伏,伤口边缘的紫黑纹路随着心跳的加速而微微发亮。
“舒服吗?”艾伦问。
“……闭嘴。”
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慢慢松开。不是她有意识放松,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艾伦的指尖感觉到了湿润。
很轻微的湿意,但足够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艾琳终于转过头来。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那张冷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她无法控制的表情。
是羞耻。
不是被男人碰了的羞耻。
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羞耻。
a级冒险者艾琳·霜刃,单挑腐化巨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