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角度正对着空调出风口的摄像头。
我能清楚看到苏婉的整个后身——破烂的皮衣挂在腰间,被撕破的亮片丝袜勒在膝盖弯,白花花的臀肉上全是红红紫紫的淤青和手印,大腿根部的精液早已干涸成一块块白色的硬斑。
李强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下面红肿外翻的骚穴和暗色的肛门口。
他往自己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简单抹在龟头上,然后就对着苏婉的屁眼顶了进去。
“呃——操!”李强闷哼一声,龟头顶开了肛门口那圈失去弹性的肉褶,整根没入。
李强抓住苏婉破烂皮衣上的绳带,往后拉,让苏婉的上半身微微离床,形成一个夸张的狗爬式。
然后他开始疯狂抽送,鸡巴在紧窄的肠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浅色的肠道壁肉,然后又被粗暴地顶回去。
手机屏幕前,我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
我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这地狱一般的画面。
指甲深深掐进手机的皮质保护壳,指尖的血液都不流通了。
我看着李强在屏幕上持续而反复地侵犯我母亲的身体。
他换了不下四个姿势,从狗爬到侧位,从侧位到骑式,从骑式到压着她全身贴床的后入。
她把那两团奶子压得变形,脸埋在枕头里,整个身体被压成一块软肉,任由他用最直白最暴力的方式使用。
差不多过了很久,李强突然飞快地拔出鸡巴,对着苏婉的背部狠狠撸了几把。
一股滚烫的白浆从他的马眼里喷涌出来,浇在她的背、破烂的皮衣,还有散开的长发上。
他射完,像条死狗一样从苏婉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大口喘气。屏幕上,苏婉还是那副被射过的样子,一动不动。
我一把抓起手机,猛地砸在桌面上。“李强!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发出了咆哮声,指关节因为用力砸在桌沿而绽开血花。
但这没有让我冷静。
我看着屏幕上那具趴在精液里一动不动的女人,那个就是我妈,苏婉。
这几天我拼命打听、发疯想找到的人,在李强的卧室里变成了一件只会承接精液的肉玩具。
直到现在才看到真相。
“妈...妈...”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剧烈颤抖而几乎站不稳。终于直接看到了我一直怀疑又不敢深想的真相。
很久之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躺在床上睡着的畜生。我知道我不能现在就开车冲过去。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武器。
我不知道妈被变成这样是什么原理。
最重要的是,妈还是那样僵直的。
如果我不解除那个状态,就算我把她抢回来,她也只能一直瘫在那里。
我不敢想那是什么后果。
我把砸烂的手机壳抠掉,清理了掌心的碎碴和血,然后把收集的所有信息——李强的住址、时间节点、他的公寓布局——摊在桌上。
开始制定一个将母亲抢救回来,以及将这个人渣送入地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