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装换完后,她被架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架上。
她的后背贴着垂直的金属杆,手腕被冰冷的金属扣束缚在身体两侧,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架子两侧的撑杆上。
14厘米的高跟鞋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得更紧,小腿肌肉因为强行承重而微微发颤。
然后是一阵刺痛。
妈妈苏婉的意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刺痛拉回了现实。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针筒——里面装着一种粉红色的液体,不是普通的粉红,而是一种带着荧光色泽的诡异粉色。
“不……”妈妈苏婉想要挣扎,但她的四肢完全动不了,金属束缚扣死死地卡着她的手腕和脚腕。
白大褂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蹲下身,一只手按住她被强行分开的大腿根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丝袜,他能感受到手掌下肌肉的剧烈颤抖。
他用另一只手捏着一片消毒棉,慢慢擦在大腿根部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
冰冷的酒精透过丝袜的网眼渗进皮肤。
“放开我……求求你们……”妈妈苏婉的声音沙哑而无力,还带着麻醉残留的朦胧感。
针尖抵了上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冰冷的金属压迫在被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皮肤上。
然后——针尖刺穿了丝袜,白大褂男人的拇指按在注射器的活塞上,粉红色的药液开始在管筒里慢慢推进。
一毫米一毫米,缓慢而不可阻挡。
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妈妈苏婉感到了灼烧。
一股热流从注射点开始蔓延,顺着大腿根部的血管向上,刺穿腹股沟,钻进小腹深处,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通道一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涌。
“呃……”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股热流涌进了她的大脑,她感觉自己的脑浆正在被加热,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视野边缘出现了光斑和重影。
耳朵里嗡嗡作响,白大褂男人的声音被拉成了缓慢的低频嗡鸣。
“剂量刚好,从现在起,她会听话的。”那个声音遥远得像从水底传上来的。
药效在几秒钟内就完全显现了,妈妈苏婉那双原本惊恐万状的大眼睛开始失去焦距,瞳孔散开,黑色的瞳仁边缘变得模糊不清。
她仍在努力看向面前的男人们——但她的眼睛无法对焦,所有的面孔都变成了模糊的肉色轮廓。
她的嘴角,一道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溢出,顺着下巴慢慢流下,滴在半透明的白衬衫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任何知觉,只是任由那道口水流着。
“苏婉女士,你知道你是谁吗?”白大褂男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妈妈苏婉的嘴唇动了动,她的声带在震动,但空气在喉咙里打转,半天才挤出一个字:“……知……道……”
“你是谁?说出全名。”
“苏……婉……”
“你儿子叫什么?”
“凌……云……”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
她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有一个叫凌云的儿子,记得自己被从魔术箱里迷昏带走,记得刚才被注射了一支药。
所有的记忆都在,所有的事实都存储在她的大脑里,没有任何缺失。
但“拒绝”这个东西——从她的字典里彻底消失了。
她无法描述这种状态,如果非要比喻,就像大脑中的某个开关被强行按下了。
她知道“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知道在正常情况下她应该喊“不”,应该挣扎,应该用尽全力挣脱这些束缚然后逃跑。
但当那个念头刚要形成时,它就被另一股更强的指令覆盖了。
——不用反抗。没有意义。只需要听从。
白大褂男人站起身,用一个手势示意束缚扣松开,金属卡扣“咔嗒”几声弹开。
妈妈苏婉的身体从金属架上滑了下来,14厘米的高跟鞋落在水泥地上,身体晃了两下才勉强站稳。
“跪下。”白大褂男人说。
妈妈苏婉的膝盖弯了下来,她没有犹豫,因为她的大脑根本没有产生“我为什么要跪下”这个疑问。
她的身体接收到声波,声波被转化为神经信号,神经信号直接触发了对应的肌肉——而中间那道叫作“意志”的程序的接口,被粉红色的药液短路了。
她跪了下来。
高跟鞋的细跟磕在水泥地上,红色连裤丝袜的膝盖部位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半透明白色衬衫的衣摆垂落下来,领口大敞着,能看到红色奶罩的蕾丝花边。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那双曾经高贵迷人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光芒,瞳孔仍然涣散着,从内眼角到外眼角都是湿润的。
克里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摘下了他在舞台上的伪装——那双眼睛恢复了原本的深褐色,他蹲在妈妈苏婉面前,伸出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听话的母狗,从现在起,叫我主人。”
在正常情况下——哪怕是在李强的家里面,在被固化成玩偶的那几天里——妈妈苏婉都会出现抗拒。
她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她的精神即使在被完全剥夺肉体控制权时,也在用眼神反抗着。
但此刻她的脸上一片空白,没有厌恶,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她张开了嘴,先前流出的那道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断裂在下巴上。她用沙哑而迟缓的声音,乖巧地喊道:“主……人……”
“很好。”克里斯笑了。
他站起来,对着身边的人说到。
“一周后这药效就过了,记得到时候再补一针。这娘们一周后清醒了肯定会记起这些事,但在连续给药下,她戒不掉的。这种药的成瘾性可是很强的。再过几轮,她就会主动求着咱们给她打针了。”
妈妈苏婉跪在地上,听着这些话。
那些字一个个飘进她的耳朵里,被大脑自动解析成意义——“一周”、“清醒”、“记起”、“成瘾”、“主动求”——但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她的脸上肌肉松弛,嘴唇微张,透明白口水的印记已经干涸在下巴上,只留下几道淡白色的水痕。
她知道那些人正在讨论如何操纵她,如何摧毁她。但她那双涣散的眼睛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的虚空。
她仍然是苏婉,但她已经不再是苏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