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迫挺起胸部,深蓝色皮衣包裹的奶子在玻璃上被压得变了形。
她的脸被迫仰起,能看到落地窗外的走廊天花板的管线和灯管映射在玻璃上。
“叮——叮——”白色高跟鞋上的羽毛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摆动,高跟鞋的细跟在酒红色地毯上不断戳入又拔出,在毛绒表面留下十几个深浅不一的洞眼。
王总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拍打在那双深蓝色亮片丝袜的大腿后侧上。
亮片被阴囊拍得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几片亮片被阴囊弄得卷起了边。
他低吼着,把苏婉的腰部按死在落地窗上,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捅进她的骚穴,停在里面剧烈地抖动,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的马眼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苏婉的子宫颈口。
苏婉的身体被精液烫得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在深蓝色亮片丝袜的包裹下不停踢蹬,高跟鞋的鞋跟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撞出“咚咚”的闷响。
骚穴内壁猛烈收缩,把王总的鸡巴绞得紧紧的,挤出最后剩余的几滴精液。
她同时发出了高潮的浪叫:“啊——啊——我要——主人——啊啊——!”
王总瘫在苏婉的后背上喘了足足半分钟,才把已经变软的鸡巴从她骚穴里拔出来。
鸡巴拔出的瞬间,一股白色浊液从拉链开口处涌出,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下去,穿过亮片的缝隙,浸透了深蓝色的织物,留下一道白浊色的痕迹。
精液流过亮片刺绣时,让亮片闪烁的光芒变得黏腻而浑浊。
他扯着苏婉的头发把她从落地窗前拽起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她甩在真皮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苏婉趴在地上,被拉开拉链的皮裤还挂在臀部上,精液仍从骚穴里一股股往外淌。
她的眼睛仍然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混合的白沫,深蓝色亮片丝袜上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从大腿流向小腿,流过了密密麻麻的亮片,最后滴落在酒红色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