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狂肏苏婉屁眼的同时,老马从后面绕过来,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那已经被克里斯的精液和阿鬼的精液浸透的骚穴。
两根鸡巴隔着阴道壁和直肠壁仅一层薄薄的肉膜,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鸡巴的存在。
两人交替抽插——大彪肏进屁眼时龟头隔着肉膜撞在老马鸡巴的柱身上,老马捅进骚穴时也能感受到大彪鸡巴在隔壁肠道里的磨蹭。
双重的抽插和双重的摩擦让苏婉发出了这一天里最尖锐的浪叫。
“啊——啊——啊——两根——两根鸡巴在一起动——肚子里——肚子里全是鸡巴——啊——!骚穴要烂了——屁眼也要烂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但音量却越来越大。
她穿着紫色刻度条丝袜的长腿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在空中疯狂踢蹬,脚踝上的铃铛响成一团乱音:“叮铃叮铃叮铃叮铃——”高跟鞋甩掉了一只,黑色漆皮在日光灯下划过一道弧线摔在墙角。
阿鬼再次抓住她被咬得满是牙印的奶子,这次是用牙啃咬乳,用舌舔乳,用手指掐捏乳尖,奶头已肿得快比原来大一倍。
老刘则站到她另一侧,把自己刚射过精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重新撸硬,蹭着她穿着紫色丝袜的大腿外侧,用龟头在油亮的丝料上来回摩擦,紫色丝料的触感不同于人的皮肤——更滑、更凉,但也更涩,摩擦起来有细微的沙沙声。
最终,所有五个人先后在苏婉身上发泄了至少两轮。
精液糊满了她整张脸——额头、眼皮、鼻梁、脸颊、嘴唇、下巴上全是白浊,黏稠的精液从下巴滴落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流到锁骨窝里。
她的奶子被精液浸得油亮,乳沟里积了厚厚一滩。
小腹上的精液顺着紫色丝袜往下淌,形成一道道白色条纹。
骚穴和屁眼更是被精液灌满,白色的浊液不断从两个肉洞里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透了开裆处的丝料。
她躺在一摊体液和精液汇成的黏稠水洼里,紫色丝袜被浸得湿透,油亮的丝料颜色深了一号。
仅剩的一只高跟鞋还挂在右脚上,脚踝的绑带松了,铃铛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叮铃。
她的眼睛依然张着,瞳孔依然涣散,泪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挂在睫毛上。
嘴角挂着的口水已经分不清是纯口水还是掺了精液。
她用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的喉咙喃喃重复着那句话:“主人……肏死我……把我的骚穴肏烂……”
克里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靴碾灭,走到苏婉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张被精液完全覆盖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记住你自己的位置,以后你就是团里的公用肉便器,随时随地,任何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他顿了顿,把从苏婉阴道里流出的精液用靴尖蹭开,“把这身洗干净,明天接着排练。”
苏婉躺在铁架桌上,没有任何回应。
药物的作用让她在极度淫乱的高潮余韵中依然处于那种虚假的极乐状态,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快感冲击时不时抽搐一下,骚穴还在往外缓慢渗着精液,紫色刻度条丝袜上那些白色的痕迹正在逐步扩大。
她彻底完成了从网络红人到公用肉便器的转化——清醒的意识被药物埋在最深的地方,浮在外面的,只剩一具随时迎接任何鸡巴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