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后的第四天,克里斯在早餐时对围坐在折叠桌旁的其他四人说了一句话:“今天是第七天。|网|址|\找|回|-o1bz.c/om地址LTX?SDZ.COm”
老刘正在往面包片上抹花生酱,听到这话手里的餐刀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克里斯一眼。“你是说……她的药今天到期?”
“对。转移那天早上给她打的针,到现在正好七天。”克里斯端起搪瓷杯喝了口咖啡。“今天不打。让她醒着。”
阿鬼放下手里的烟卷,干瘦的脸上浮出一个笑容。
老马和大彪对视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醒着”是什么意思——这几十天里,苏婉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被药物操控的活体玩具,虽然肏起来够劲,但那双涣散空洞的眼睛看久了也没什么意思。
要是让她清醒过来,亲眼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那才叫真正的乐子。
当天晚上,最后一管粉红色药剂的药效在苏婉体内逐渐消退。
药物分子在血液中的浓度持续下降,被压制的大脑功能开始重新激活。
神经递质的平衡在缓慢恢复——多巴胺的浓度暴跌,被药物人工维持的愉悦感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神经末梢蔓延开来的巨大空虚感。
凌晨四点十七分,苏婉在储藏室的水泥地上睁开了眼睛。
这个储藏室是基地地下二层走廊尽头的一个小隔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和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亮着的日光灯。
房间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台报废的功放机,角落里铺着一张薄薄的旧毯子,苏婉就躺在上面。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毯子上,皮肤上残留着前几天轮奸后没被完全擦掉的精液痕迹,干涸的白浊在她大腿内侧结成一块块硬壳。
她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头发里有干了的唾液和精液。
她的瞳孔在日光灯下缓慢收缩,那种强烈的涣散失焦渐渐褪去,虹膜的纹路重新清晰起来,瞳仁里映出了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灯管。\www.ltx_sdz.xyz
她盯着灯管看了好几秒,然后眨了眨眼。
大脑醒了。
最初的三秒里,苏婉感到的只是一种困惑,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身上为什么这么黏这么臭。
她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但那片空白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然后记忆回来了。
不是缓慢的一点点回忆,而是像一整块玻璃碎成无数碎片同时扎进脑子里那样——带着所有细节的记忆在一瞬间全部涌进了她的意识。
她记起了废弃工厂里的那个调教房间,记起了自己赤裸地跪在地板上,那个叫克里斯的男人把一根粉红色药水扎进她的脖子。
她记起了视频里那些开膛破肚的极端色情画面,自己的手握着黑色假阳具往骚穴里捅。
她记起了那双深蓝色亮片丝袜,那个叫王总的秃顶男人挺着肚子把她按在落地窗上肏。
她记起了那件黑色乳胶衣,润滑油冰凉黏腻的触感从胸口滑到下体,背后开口被密封胶粘死的窒息感。
她记起了十二根钢刺从木箱的孔洞里穿进来,冰冷的金属离她的脖子不到两厘米。
她记起了镜子里那张被乳胶完全覆盖的脸,那不是脸,那是一张被勒出五官轮廓的橡胶面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记起了化妆台上那场轮奸,五根鸡巴在她身上的三个洞里进进出出,精液从拉链开口往外涌。
全部记起来了。
她的子宫、食道、直肠、嘴唇、乳头、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乳胶勒得变形的乳肉——每一个被侵犯过的部位,每一次被插入的记忆,每一股射进体内的精液,全都清晰得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大脑里。LтxSba @ gmail.ㄈòМ
苏婉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胃剧烈翻搅,一股酸液从胃底涌上来,她偏过头,呕吐物从嘴里喷出来,溅在旧毯子旁边的水泥地上。
那是胃酸混合着胆汁的黄色液体,带着刺鼻的酸臭。
她趴在地上连续呕吐了三四次,吐到最后只剩下干呕,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干呕声。
吐完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那不是因为冷,虽然水泥地确实冰凉,但这种发抖是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是一种深入神经系统的震颤。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死死抠进毯子的纤维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牙齿开始打战,上下牙碰出咯咯的响声。
她用双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口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和牙印,奶头肿得比正常大一倍,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
她的大腿内侧粘满了干涸的精液硬壳,阴唇从硬壳中露出一角,颜色同样红肿得发紫。
她的脚踝上还隐隐有几道环形勒痕,那是之前那双黑色铃铛高跟鞋的绑带留下的。
“不……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苏婉的喉咙里挤出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她的声带因为连续几周的深喉训练被反复刮伤,说出来的话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几乎听不出是人的说话声。
她抱着自己的头,双手十指深深插进脏污的头发里,用力揪住头皮,仿佛想用头皮上的痛感来唤醒自己从这个噩梦里挣脱出去。
但这他妈不是噩梦——水泥地的冰冷是真的,大腿内侧精液硬壳的黏腻是真的,阴道里隐隐的肿胀感是真的,乳头被咬伤的刺痛也是真的。
“不是……不是……这不是真的…………不是我……”
她双膝跪在毯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地面,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Lt??`s????.C`o??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水泥地上,很快就汇成一小滩。
泪水流过她的脸颊时冲开了一层干涸的精液薄膜,把白浊色的硬壳重新泡软,变成黏糊糊的浊液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淌。
她的哭声没有嚎啕——喉咙太痛了,嚎不出来——只有一种被彻底压碎了的呜咽,从胸腔深处挤出来,闷在水泥地上。
她记起了自己是怎么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向那个秃顶男人,她记起了自己是怎么主动张开嘴含住那根带着包皮垢的鸡巴,舌头熟练地舔过马眼和冠状沟。
她记起了自己在舞台上被关进木箱时,骚穴在药物的作用下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记忆里的自己,做着那些事情的人,和此刻正在哭的这个人,是同一个。
她骗不了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呜咽声终于停了。
她用双手撑着水泥地,慢慢直起上半身。
她的头发垂在脸前,粘成一绺绺的发丝遮住了她红肿的眼睛。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下来,但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着。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余的呕吐物,抬起头看了一圈这个储藏室。
铁门、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几个纸箱、一台报废的旧功放机,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武器,没有尖锐物体,没有绳子,没有可以打破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