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吻痕像密集的紫红色淤青分布在她的锁骨、乳沟、乳房侧面、小腹,甚至两条大腿内侧的吊带袜边缘上方。
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薄片粘在她的肚皮和髋骨两侧,在黑色丝袜的对比下更加触目。
我颤抖着手用外套裹住她的上半身,手掌碰到她肩膀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很高,像是从内部在发烧。
然而苏婉的反应让我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没有像上次被李强绑架后那样抱着我痛哭,没有哭喊着叫我的名字,没有一句“凌云你快跑”之类的话。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扩散得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睛表面干涸得发红。
嘴角流出一丝黏腻半干的口水,在嘴角到下巴之间拉出一道发亮的银丝。
当我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弹起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长筒袜的腿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大腿内侧的松紧带因为肌肉的突然发力而绷得更紧,把大腿肉勒出一道更深的凹槽。
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腰,夹的力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肺从胸腔里挤出来。
黑色丝袜的光滑尼龙料在我的衣服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双手伸过来抓我的裤子拉链。
她的手指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颤抖,但动作精准——她准确地在三秒内找到了拉链头并把它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底部挤出一串带着气泡音的浪叫:“主人……给我鸡巴……贱狗的骚穴好痒……快肏我……给我打针……”她的舌头从上下牙之间伸出来,舌尖试图舔我的脸,舌面上满是残余精液。
我呆呆地往后倒坐在床垫上,双手撑着身体,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索求鸡巴和药物而毫无尊严的女人。
这根本不是我的妈妈,这只是一具被彻底弄坏的玩物。
她的嘴巴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那些淫荡到极点的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她骨头里刻进去的反射。
她的大腿还在用力夹我的腰,小腿肚的肌肉隔着丝袜在我背上蹭来蹭去,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床沿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克里斯和其他几个魔术团成员此刻正挤在他们伪装成清洁车的监控车里。
车停在印刷厂东侧第三个街区的路边,车载屏幕上的画面格外清晰——他们临走前在铁架床正上方留下了几处隐藏的微型摄像头,此刻正把地下室里的画面实时传送到车厢的屏幕上。
克里斯看到我在床垫上呆住的样子,看到苏婉用穿着吊带丝袜的大腿夹住我的腰,看到我的手在推开我妈时不停地抖,他笑得浑身都在颤,烟灰从烟头上抖下来落在中控台上。
老刘和阿鬼也笑得前仰后合,大彪用拳头捂住嘴以免笑出声吵到街上的路人。
胖子笑得最夸张,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眼泪都出来了。
我颤抖着抱起还在疯狂扭动、试图用大腿内侧摩擦我下体的苏婉,她的身体在我手臂里像一团被点着引线的炸药。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我知道这不是哭的时候。
我用外套把她裹紧,外套的下摆勉强盖到她的大腿中段,露出一截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和她那双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
她还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呜咽,舌头不断地往我脖子上蹭。
“走,回别墅。”我对老周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到。
老周和其他几个保镖看着我怀里的女人,他们的眼神里有惊愕,有恶心,也有某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情绪。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迅速在前面开路,护着我抱着妈妈从地下室的楼梯往上走,走出那道锈迹斑斑的后门,走进了清晨灰蒙蒙的天光里。
我把她放上车后座,她立刻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瘫倒在后座上,嘴巴张开,口水沿着座椅皮面流成一小滩。
我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
我以为我把她从深渊里救了出来,可是看着她在后座上那种即使昏睡过去也依然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大腿内侧丝袜的姿势,那种即使在梦里也依然嘴唇翕动像是含着什么东西的口型,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比刚才在地下室里还要沉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