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眼睛里,黑色的瞳仁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缩,从扩散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的黑色大洞,慢慢缩回到正常的大小。
她的眼皮眨了两下,眼睫毛上下扫过虹膜表面的那层透明的泪液薄膜。
她的眼球动了一下,不再像之前那样机械地跟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转了,而是有了方向——她先看到了天花板,然后看到了吊灯,最后看到了我。
她看清了我。
“小云……”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呼唤,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她的嘴唇因为一整周的口水浸泡而发白发皱,嘴角还残留着昨天擦漏了的那一小块半干的白沫。
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眼角满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一下,想抬起来摸我的脸。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掌心贴上她手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剧烈颤抖。lt#xsdz?com?com“妈!你醒了!你认出我了!”我的声音在发颤。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不再是空洞的黑色洞穴了,瞳孔后面的那个人回来了。
但回来的不止是清醒——和清醒一起涌入她大脑的,是所有那些被药物压制了一周的完整记忆。
她的呼吸突然卡在喉咙口,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被人往心脏上猛击了一拳。
她的嘴唇开始剧烈地抖,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死死掐进她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一道道发白又迅速变红的印子。
她记起了一切,被魔术团绑架,在视频前自慰,在舞台上穿着乳胶衣被大卸八块,在后台被五个男人分别拿走身体的每一块去轮奸,在漫展厕所里被从后面肏屁眼前面肏嘴。
每一个细节都回来了,像一把生锈的刀片在她的脑子里一片一片地刮着她的记忆皮层。
她的下腹因为回忆的刺激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蕾丝花边被突然收紧的肌肉拉得更平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涌进了巨大的羞耻和痛苦,眼泪越来越多,眼皮红得像被揉过,鼻翼拼命翕动,嘴唇张开想说什么。
她大概是想说“对不起”或者“让你担心了”。
但这句话没能说出来。
那种情绪只维持了几秒钟,几秒钟之后,一股从她骨髓最深处钻出来的空虚感,迅速地漫过她的整个脊柱,冲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不是痛苦,不是羞耻,甚至不是害怕——是一种身体对某种东西的极度渴望,渴望到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她刚才还在为回忆而痉挛的下腹,现在因为这种渴望而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阴道里没有征兆地分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沿着阴道口流出,浸湿了白色丝袜的裆部布料。
“药……给我药!”苏婉突然像疯了一样在床上挣扎起来。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用力蹬踹,大腿肌肉隔着白色丝袜鼓了起来,脚趾在袜尖里用力蜷缩,趾甲刮在尼龙布料的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上身拼命往上挺,肩胛骨从床垫上抬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去。
她的双手松开了我的手,伸向空中胡乱抓舞,十根手指在空中弯曲着,指尖抓向空气里根本不存在的针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抽搐从腹部开始,腹壁的肌肉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整个肚子在睡衣下上下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肌肉痉挛而鼓起一圈圈的褶皱。
然后抽搐蔓延到了她的四肢——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交替抽动,肘关节在抽搐中被拉直又折弯。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最厉害,内侧的收肌群在白色丝袜下能看到肌肉纤维快速跳动的轮廓,整条腿在床单上从伸直变成弯曲再甩直,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开始起毛,白色的尼龙料被磨出一片细密的毛绒。
“妈!妈你别动!”我扑上去按住她的肩膀,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一把甩开了我的手,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三道血痕。
她用全身的力量在床上翻滚,把被子全部踢到了床下,把枕头扭成了一团。
我毫无办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从床下拽出张医生走之前留下的那个急救箱,从里面翻出了一捆粗大的尼龙绳。
我抖着手把绳子展开,先扑上去按住她乱挥的右手,把绳子绕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收紧,打了个外科结,然后把绳子另一端拴在床头的铸铁柱子上。
她的右手被固定住后,整个身体的挣扎都集中到了另一侧,她的左手抓向我的脸,我歪头躲过,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她的左手也绑在了床柱上。
尼龙绳勒在她手腕的皮肤上,每一次她用力挣扎,绳子就往肉里多陷进一毫米,在苍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勒痕,勒痕边缘的皮肤被磨破了表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我转到床尾去绑她的脚。
她的双腿踢蹬得几乎要把我踹下床,那双穿着白色中筒丝袜的腿在床单上激烈地翻滚,袜口的蕾丝花边被扯得变形,菱形网格里的白色小花朵有几处已经裂开了口子,白色的丝线从断裂的花纹里散出来挂在袜口边缘。
她的脚踝纤细,骨骼突出,我把尼龙绳绕过她右脚踝骨上方那截最细的部位,收紧绳子时能感觉到她的跟腱在丝袜下因为挣扎而绷得极紧。
绳子勒进肉里,白色的尼龙料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凹槽,蕾丝花边的边缘在绳子的压迫下卷了起来。
左脚同样被我绑好,绳子的另一端拴在床尾的两根铁柱上。
她的双腿被拉直分开,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因为之前的剧烈摩擦已经大面积起毛,膝盖内侧的蕾丝花边被磨破了将近一半。
苏婉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她的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整个人在床垫上形成一个大字形。
她的腰腹上下挺动,阴阜隔着睡衣的下摆在空气中不断起伏。
她的下体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能看到阴唇的轮廓在睡裤裆部的布料下肿胀凸起,每一次她挺腰,阴阜就会撞在空气里,然后塌下去,再挺起来。
臀肉在床上拍打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我从急救箱里拿出了张医生留下的那盒镇定剂。
我用酒精棉擦了她的上臂外侧,针头扎进三角肌,药液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药效发作,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嘴角的唾液流得更多了,双腿不再踢蹬,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蕾丝花边的残余部分贴在她大腿中段的皮肤上,跟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慢慢起伏。
她的脚趾在袜尖里从蜷缩逐渐舒展开,五根脚趾隔着白丝的袜尖慢慢伸直。
我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妈妈,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张医生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这种药物的成瘾性极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清醒后,对药物的渴望可能会让她……发疯。”我现在亲眼看到了。
我的手指从脸上滑下来,看着床上的妈妈,陷入了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