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感觉到穴道的紧窒和湿滑,抽插得更凶了。
他的胯骨疯狂撞击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撞得微微发红,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一片片红色的掌印。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来……我受不了了……”苏婉的哭喊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挺动,臀部抬离床垫去迎合每一次撞击。
她的双腿虽然被富商按着,但小腿肌肉却主动绷紧,丝袜包裹的紧实腿肉摩擦着富商的腰侧。
那双红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鞋跟时不时磕在富商的肋骨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富商越来越兴奋,他抓住苏婉穿着丝袜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更狠,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颈上。
苏婉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滚出来,混着口水流进头发里。
“操你妈的骚护士……夹紧……对……就这样……”富商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摩擦肉壁的水声越来越响。
苏婉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积聚,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下收缩得越来越紧,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
她想抗拒,想憋住,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股热流像火山熔岩一样从盆腔深处往上涌,冲过子宫,冲过阴道,最后在龟头又一次狠狠撞击子宫颈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苏婉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然后又重重摔回床垫。
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穴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住那根肉棒,大股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富商的睾丸和小腹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颤抖,丝袜因为肌肉痉挛而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富商的背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她的眼球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来,在脸颊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富商被这恐怖的吸力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顶开子宫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射进了苏婉的子宫深处。
精液冲进子宫的充实感让苏婉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吸吮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般声音。
富商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喘着粗气瘫软在她身上。
苏婉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去,把白色丝袜染上了一滩滩乳白色的污渍。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却还在微微抽搐,阴道里残余的快感像余震一样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知道,自己刚才高潮了。
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的过程中,她高潮了。
她的理智清楚地记得自己每一秒都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而淫荡地迎合了每一次抽插,并且在最后献上了最激烈的痉挛和最汹涌的淫水。
富商从她身上爬起来,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走了出去。
苏婉躺在床上,双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丝袜裆部那片湿透的深色区域在日光灯下反着淫靡的光。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冰凉的眼泪和口水。
她想坐起来,但身体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就在这时,房间门又被推开了,两个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