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客人没有再踢凳子。<>http://www.LtxsdZ.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苏婉的脚尖踩在凳面上,双腿抖得已经快站不住了,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在她身体重量的压迫下来回抽搐。
芭蕾舞鞋只剩右脚那一只还套在脚上,左脚的鞋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裸露的白丝脚底踩在木凳面上,脚趾在丝袜里弓成一团。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但喉咙被麻绳勒了太多次之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像气管里塞了一小块碎骨头。
她的脸已经退不回正常颜色了,即使踩在凳子上喘了快二十秒,嘴唇还是灰紫色,颧骨上的毛细血管因为反复窒息而破裂,留下几片针尖大小的红点。
客人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喘气。
他的眼睛从她灰紫的嘴唇扫到她胸口剧烈起伏的白色丝绸长裙,扫到裙摆翻卷处露出的白丝大腿和裆部破洞里充血外翻的阴唇。
他舔了舔上嘴唇,转身走向房间角落,拖过来另一个木凳。
这个凳子比刚才踢翻的那个更高一些,凳面大约有四十厘米见方。
他把凳子放在苏婉正下方,自己踩上去。
踩上凳子之后他的胯部位置正好对准苏婉被吊在半空中的阴部。
他站在凳子上,一只手扶住苏婉的腰侧稳住她悬空的身体,另一只手撩开白色长裙的裙摆。
裙摆被他一把推到腰际,翻卷的布料堆在苏婉腰间的麻绳绑痕上。
白丝的裆部之前被撕开的破洞现在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边缘扯裂的丝线黏在湿漉漉的阴唇两侧。
他用两根手指扯住破洞边缘往两边又撕了一把,嘶啦一声,裂口被扯大到整只手掌都能塞进去的程度。
苏婉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大阴唇因为之前窒息的反复刺激而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肉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裂中间阴道口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稠淫水。W)ww.ltx^sba.m`e
“锁生机药物把你的敏感度放大了多少?”客人用中指指腹按在苏婉的阴蒂包皮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今天吃了什么。
他的指腹开始揉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碾压底下的阴蒂头。
苏婉的整个盆腔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呃——”。
她的阴道口在阴蒂被揉的瞬间猛地缩紧又张开,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客人站着的凳面上发出哒的一声。
她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开始打滑,膝盖弯得越来越厉害,白丝包裹的脚趾在凳面上拼命抠紧,但肌肉已经没有力气了。
“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试。”客人把中指从阴蒂上移开,换成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她的阴道。
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插进已经湿透的穴道,手指的第二指节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指腹碾磨着穴肉往里推进。
苏婉的阴道里面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穴肉在被手指侵入的同时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住两根手指痉挛似的收缩。
客人的手指在阴道里搅了半圈,抠着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往上顶,大拇指压住阴蒂同时揉动。
苏婉的身体在手指的搅弄下弓了起来,脖子后仰,绞索勒得更紧,但她的腰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前挺,阴部主动压向客人的手指。
“啊啊——呜——”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嘶哑叫声,踩在凳子上的脚后跟抬了起来,只剩脚尖还勉强点着凳面。
她的小腿肌肉在大腿后侧肌肉的带动下剧烈抽搐,白丝上的暗纹骷髅被痉挛的肌纤维拉得变形扭曲。最新?╒地★址╗ Ltxsdz.€ǒm
客人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好几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丝线断掉之后挂在他的指节上。
他把手指在自己西裤上蹭了蹭,然后解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早就硬挺起来的鸡巴。
龟头胀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张开,吐着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肉棒表面的静脉血管鼓得粗粗的,在包皮上凸显出一条条青色的纹路。01bz*.c*c
他把鸡巴对准苏婉的穴口,龟头顶在大阴唇中间的凹陷处,没有用手引导,直接用腰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肉冠刮过穴口的括约肌卡了进去。
苏婉的阴道在濒死状态下已经极度紧缩。
锁生机药物让她的平滑肌在缺氧条件下保持着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持续性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圈环形肌都死死收紧,穴道被压缩得比正常状态窄了将近一半。
客人的鸡巴刚插进一半就被穴肉裹得寸步难行,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肉棒表面,黏膜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龟头和茎身。
客人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苏婉的胯骨两侧,腰肢猛地发力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突破穴肉的绞锁直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啊——!”苏婉发出一声沙哑到极限的尖叫,嗓音已经破了,像被撕开的砂纸在喉咙里刮。更多精彩
她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在鸡巴捅到底的瞬间从凳面上滑脱了,整个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全身的重量重新压在脖子上的绞索上。
麻绳勒进喉咙两侧的软肉里,她的气管被压扁,尖叫声在最高点被硬生生掐断,只剩下“嘎——”的残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但就在她的身体往下沉的同时,客人踩在凳子上没有动。
他的鸡巴还死死捅在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颈。
他感觉到苏婉的身体在下坠时阴道竟然绞得更紧了,穴道因为窒息,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的穴肉像绞索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住他的鸡巴,绞力大到他能感到龟头的冠状沟被刮得生疼。
他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改变了苏婉脖子上的压力。
往里面捅的时侯他的胯骨撞在苏婉的耻骨上,撞击力把她整个身体往上顶起几厘米,脖子上的麻绳松了一丝,气管打开,空气灌进肺里——她能吸进一小口气,发出“哈——”的沙哑喘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但他抽回去的时候,重力把她往下拽,绞索重新勒紧,气管又被压扁,她的呼吸立刻被切断,喘息声变成“嘎——”的窒息音。
然后下一次插入又把她顶上去,又吸到一口气,抽回去又断气。
抽插的频率越快,她呼吸与窒息切换的频率就越快,到后来她的喉咙里已经分不出哪个音是吸气哪个音是窒息,只有一连串“哈嘎哈嘎哈嘎”的混杂声响,像某种被反复掐住又松开的破风箱。
客人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他踩在凳子上的双腿稳住重心,双手掐住苏婉胯骨的力度大到指节陷进她的臀肉里。
他每一次往前顶都把自己整根鸡巴全部捅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子宫颈,肉棒高速摩擦阴道内壁的褶皱。
苏婉的淫水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搅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粘在他的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处,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巨大的咕叽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翻在外面的粉红色嫩肉。
苏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