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复述病历。
他把肉色丝袜的裆部用力扯了一把,厚底不透明的丝袜裆部被扯出一道裂缝,从前面一直裂到后面。
他把裂缝边缘往两边撕开,露出苏婉的整个阴部——阴唇在刚才被手指按压之后已经开始充血外翻,穴口正在往外渗淫水。
客人没有做任何其他前戏。
他一只手按住苏婉的胯骨把她固定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穴口,腰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直接撑开阴道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苏婉的阴道在上一轮冰恋之后还没完全缓过来,穴肉还保持着一种半充血的敏感状态,被鸡巴猛然撑开时,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强烈收缩。
但她的身体直接被高敏感度接管了——阴道没有因为她的恐惧而干涩,反而在鸡巴插入的瞬间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开始自主痉挛。
“啊啊——不要——!”苏婉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她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小腿从蜷缩状态弹开,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沙发垫子上拼命乱蹬。
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垫布上戳出好几个小凹坑。
她的脑子里还残留着人格排泄药带来的眩晕感,觉得自己正在被从身体里往外挤,同时又清楚地感受到阴道里那根鸡巴在反复进出。
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的挣扎变成了一团混乱——手指想推开客人,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但她的腰却不自主地往上挺,阴部主动压向客人的胯骨。
客人开始快速抽插。
他的腰肢前前后后地耸动,睾丸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鸡巴在阴道里高速进出带着淫水发出巨大的咕叽水声。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扣住髂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成最方便抽插的角度。
苏婉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来回滑动,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磕在沙发扶手上,居家连衣裙的裙摆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两只奶子隔着棉质布料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甩动。
苏婉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被剥离——幻影魔术团的舞台、漫展厕所的五个人、体验馆里每一次被肏的场景、李强的脸、凌云的脸——这些记忆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子里闪过然后消失,每消失一帧她就觉得自己变轻了一点,好像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刮走。
但她的高敏感度肉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锐,阴道内壁的穴肉在鸡巴的反复摩擦下敏感度被放大到极限,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被摩得发麻发胀。
“呜——要——要去了——呜——”她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沙哑叫声,双腿从蹬动变成了紧紧夹住客人的腰。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厚底丝袜死死绞住他腰侧,高跟鞋的鞋跟交叉扣在他尾椎上方。
她的子宫颈在被龟头反复顶撞之下开始充血张开,宫颈口的括约肌一缩一张,阴道内壁的环形肌以极高的频率开始痉挛——从阴道口一路抽搐到子宫颈,再从子宫颈抽搐回阴道口。
客人的龟头被这股痉挛的绞力夹得发疼,他闷哼了一声抽插得更猛更快。
鸡巴以最高频率在阴道里冲刺了几十下之后,龟头胀到最大,马眼张开,一股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灌进子宫颈里。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苏婉的盆腔在被精液灌满的瞬间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弓起来——脊椎弯成一个反曲的弓形,后脑勺紧紧抵着沙发扶手。
她的小腿在丝袜里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到极限又猛地张开。
她的瞳孔剧烈震动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涣散了。
口腔里爆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尖叫“啊——”
就在这声嘶喊的同时,她的后穴传来一阵剧烈的排泄感。
肛门括约肌被一股从直肠深处涌出来的温热物体撑开,那股撑开的力量不是大便的硬块感,而是一种柔软温热、带着弹性的凝胶触感。
“噗叽”一声,一团婴儿拳头大小的物质从她的肛门里被挤了出来,落在沙发垫布上。那团物质是半透明的粉色凝胶,表面裹着一层微微发光的黏膜,落在沙发垫布上时还带着从直肠内带出的体温,凝胶表面有微弱的荧光纹路在缓慢流动——一大片粉色的透明软胶,边缘还在轻微地颤动。
在凝胶排出的那一瞬间,苏婉的眼神彻底空了。
她的眼白还是眼白,瞳孔还是物理上存在于虹膜中心的那个圆洞,但瞳孔后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她不再眨眼,不再有表情,不再有任何身体语言。
她不会说话,不会思考,没有记忆,没有情感,不知道自己是苏婉,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她身体的所有生命指征都还在——心跳在跳,肺在呼吸,血液在流——但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