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多汁黏糊的吸盘触手,两边各五个呈梯形排列的“小触手”正对着乳尖排开,嫩滑湿黏的吸盘本体时刻不停吸附在姐姐的奶子上如同婴儿吸吮母乳一般榨取那甘甜的母乳,游走的触手时不时就会加大力度像吸盘内收缩,蠕动的触手攀附在丰硕白皙的乳房肆意榨汁,大量的母乳没有流出多少全都尽数被龟头马眼状的小触手沿着粗大的吸管触手泵入内部。
玉碗般晶莹圆润的乳房在密密麻麻的黑色触手鞭笞下印上朵朵红痕,乳球顶端的粗大颗粒不时研磨着那充盈着母乳的乳尖将其刺激的挺立无比,在乳头的表面覆盖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使得浑圆高耸的乳球颤抖着分泌更多的母乳供触手汲取。
同时两侧的触手还不老实的内外交替的刷洗起乳球表面的肌肤,在汗液的润滑下每次擦洗都会使得姐姐肥腻的乳球上下左右的晃动不止。
“那个,萧逸,姐姐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啊。”
萧玉儿顿感不妙,赶紧找了个理由回房,这才喘了口气,但还未来的及休息,又被一整异样的快感打的丢盔弃甲,萧玉儿欲哭无泪,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无论意志多么坚强都无法更改,自己明明身体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就是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的到身体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搞的身体气喘吁吁。
接下来几日,明月清风,淡云孤影,萧府里却另有一番风景。
名满京城的萧家小姐、萧逸的亲生姐姐萧玉儿,此刻正螓首粉拳紧握,皓齿微咬,勉力支撑。
她浑身肌肤欺霜胜雪,几无处瑕痕,玲珑身段浮凸毕现,妙处尽露。
体态婀娜曼妙之处,怕是洛神仙子亦难企及。
只可惜这位美人姿态古怪,尽失以往娴雅仪态。
此际,萧玉儿周身敏感之处尽遭袭击,耳孔中隐隐有细小物体在震动,为她带来连绵快感,阴户里插着一根粗大玉势,上刻不知名符箓,源源不断为她带来快感。
后庭中更有特殊设计,埋入会阴处的小巧玉势激活符篆,细小电光循经走脉,直达五脏六腑,令她无处不欢愉,无处不销魂。
好在道具似有灵未有损伤萧玉儿肌理,反倒不断滋润着这副淫肉,令她肌肤更为细腻,身躯更为软弹,但萧玉儿并未注意这些,仅觉全身敏感之处都在被人抚摸,好几天,骨软筋麻,偌大好一个美人,却连指头亦动不了半分。
这场折磨非同小可,偏偏又叫人心里头舒坦异常,飘飘欲仙,只蹙眉亦是一种风情。
便使她心不甘,身为局中之物,亦只得认命。
这些日子,她便沐浴在无边快感之中,心甘情愿一般,品味那一点点临近巅峰,却又始终差了些许无法登顶的滋味,销魂噬骨。
“奇怪,最近身体怎么越来越敏感了,莫非是因为生育过了吗?还是该多吃些补虚的药品呢?亦或者是该多多运动?唉,啊。”
萧逸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天从灵魂空间出来后,自己就在萧玉儿身上戴满了各种调教道具,而这些道具也只有自己看得到,因此造成萧玉儿觉得身体时不时就能感受到刺激,而这些情趣玩具往往会与自身肌肤贴合的很好,如同没有缝隙一样,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位置的肌肤开始变得越来越敏感。
晨风吹拂,罗带轻飘,玉人如雪肌肤若凝脂,窈窕体态风姿绰约,花容月貌,顾盼间清丽动人。
昨夜闺中无奈承欢,与今晨慵懒情形相比又是另一种动人风情。
又过一日,夜月如银,树影婆娑,屋内灯火摇曳,依稀可闻内里有人讲话,声音熟悉,乃是萧玉儿与萧逸姐弟二人,原来,这日萧玉儿的婆家大办宴席,宴请四方,而萧逸也陪萧逸之姐萧玉儿前去赴宴。
席间觥筹交错,往来无白丁,当世勋贵人家,但凡庆典筵席,必求奢华,务求宾客尽欢,气氛热烈。
正所谓,饮酒助兴,赏心乐事。
但见,铺陈杯盘,摆设新鲜果品瓜蔬,珍馐美味,菜式琳琅满目,色色皆是精心烹制,香气逼人,更有歌姬伴舞,艺妓佐兴,奏唱皆是民间新曲,才子佳人,曲调动人,歌词雅致。更多精彩
满堂宾客多是士人雅士,饮酒谈笑,风度洒然,实是享受其中乐趣。
这座位之间自然也是有规矩,尊卑有序,贵贱分明,身份最尊贵者莫过于本家主人,座上宾多为时下有名的大学士或是朝中高官,萧玉儿之夫君亦在其列,与有荣焉。
萧玉儿身着云裳,贵气凛然,倚着女眷席位,皓腕胜雪,把酒言欢,谈吐优雅,顾盼生姿,亦是满堂一大亮点。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这位绝代佳人,望上一眼,便觉心猿意马,不敢再看,生怕失了礼数,唯独一人例外。
萧逸看着强撑着自己才能看见的道具持续奸淫着的萧玉儿顿感心中微动,视线仿佛能穿过衣物,看到那些私密处不能为人所见的淫靡玩具,此刻正孜孜不倦地慰籍着萧玉儿敏感万分的肌肤,挑动着她蠢蠢欲动的欲望。
萧玉儿觉得有些不妙,螓首却不由自主地微抬,酥胸也高高挺起,丰满双乳一阵剧烈摇晃,现场的众人突然见得此景,无不为之侧目,但却无法看清那淫荡的道具在将那最私密的液体吸纳后居然变成了维持她欲望的源泉,只得让她在快感边缘徘徊却久久无法登顶。
可能是觉得面上丢人,或是体力不支难以忍受,萧玉儿放下酒杯歉意地笑了笑便匆匆离去,现场倒也还算热闹,无人过多追究,萧逸却悄悄跟上,来到隐蔽之处拦住去路。
“姐姐可是不舒服,最近姐姐脸色苍白,不如让我送您回去吧。”
萧逸一手拦住萧玉儿去路,一手贴上萧玉儿玉臂关切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便可。”
“姐姐看起来不太舒服,还是让小弟送一程吧。”
萧玉儿拒绝的话刚刚出口,萧逸便已抢先堵住萧玉儿去路,言语之中甚是关心,姐姐娇躯一震,还未回话,萧逸已经将手搭上她香肩,微微摩挲,缓缓下滑,顺着她手臂的曲线一寸寸向下挪移,撩拨着她每一处敏感神经。
“你干什么,啊……”
萧玉儿吃不住袭来快感,只能先行找个借口但是还没有说完便觉得眼前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方。
待回过神来,但见周遭景象焕然一新,自己的亲弟弟萧逸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两人身处一房间内。
“这是哪里?快放我出去!”
萧玉儿四下打量一番,不明所以,只觉莫名其妙,她对萧逸已是束手无策,只能要求他让自己离开此处。
“姐姐莫慌,这魂空间,姐姐目前处于我的魂空间内,在这里我可以对姐姐为所欲为且外人无法知晓,故我便将姐姐请到这里一聚,共享鱼水之欢,姐姐意下如何?”
萧逸娓娓道来,听得萧玉儿面红耳赤,萧玉儿轻咬红唇,片刻犹豫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里到底是哪儿?萧逸你怎能将我带到此地?一会宾客们要是发现我不见了怎么办?”
萧逸只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反倒是两手分别按住萧玉儿香肩,五指时而紧握时而放松,顺着姐姐的经络穴位按压推弄,萧玉儿吃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檀口之中抑制不住地娇呼一声,紧接着一阵喘息。
“啊啊啊,弟弟,弟弟快住手啊,姐姐受不了这种痒啊,手多多哎哎哎。”
萧玉儿故作镇定之态,出言警告萧逸,可萧逸非同小可,一招鲜吃遍天下,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