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胜收。
此时玉足上缚着的罗袜已被她踢落在一旁,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十根修长的脚趾宛如花瓣,白嫩可人。
雍容华贵的绝色美妇摇身一变成为毫无廉耻的放荡妓女。
娇艳红唇呼出浊气,原本明媚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骚媚淫肉松弛弯折出下流的线条,大张的红唇、翻白的双眸、松垮的嘴角共同组成一张滑稽而又扭曲的痴女脸。
与刚刚的温婉端庄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此刻,江诗月这位美妇的衣衫下塞满玉势,尿道盘踞着触手,红肿的乳头夹着乳夹,俨然一副下流放荡的婊子模样。
雍容华贵的青色素裙下,丰满妖娆的女体已被淫具调教得敏感异常,只需轻轻触碰便能让这具女体陷入高潮。
纤纤玉手微颤着拂过裙摆,露出白皙修长的玉腿,脚下踏着高跟鞋,步步生莲。
若非萧逸这位唯一的观众在场,这般景色定会引来无数男子垂涎三尺。
纤腰款摆,香风微拂,柳弱花娇的姿态实是人比花娇。
更是下流的定当是这岔腿顶屄的高潮脸姿势,真是骚贱至极!
那尿道内的触手一松开,宽厚多汁的粉鲍鱼登时泌出汩汩春水,形如花开,竞相绽放。潮吹激射,霎时间银链般的水柱冲天而起,蔚为奇观。
“咕呜……噫……尿了——!”
冷风吹过,撩起美妇的裙摆,裙下的旖旎风光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透过薄如蝉翼的布料,依稀可见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之间,隐约有一根狰狞的触手正在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触手尖端的圆形凸起不断旋转抽插,搅动着美妇娇嫩的花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触手表面布满凸起与肉刺,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着花径内壁的敏感软肉,带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每一下抽插都让美妇的身体为之一颤,双颊绯红,鼻息渐渐加重。
“唔哦哦哦——小逸,姨妈表现得还可以吗?噢噢齁!”
“不错。姨妈要记住,平时你还是大家熟妇,保持着端庄的仪态。但是只要是有我命令,应该干嘛?”
“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哪怕是在和别的客人在谈事情,我也要第一时间脱光,以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向小逸老公磕头,自称母狗!”
“很好,淫妻宝典背熟了就好,继续保持!”
月明星稀,晚风徐徐拂过庭院,撩起美妇如瀑的青丝。
她痴笑着屈服于萧逸的淫威,成为了他胯下忠诚的母狗。
每当高潮来临之际,那媚眼中擩出的桃心几乎都要溢出来了一般。
这般下流的景象,足以令所有雄性当场勃起。
唯一不变的是她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无论何时看到,都给人一种温婉可人的印象。
可惜的是,熟悉她的人若此刻在场,一定会被这荒唐的一幕吓呆——那位曾经名满上京的美艳女姬,今日竟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不知羞耻地露出了下流的母猪阿黑颜,还以最骚浪的姿势一边潮吹一边排泄着自身的耻尿。
“姨妈这下面真是好看啊,耻毛也要剃了才好吧。”
此时萧逸煞有介事的评论让江诗月这艳妇回忆起刚刚空间内的种种淫行。
想象被剃光阴毛,然后再使阴唇一直保持红肿、肥大化的子宫骚穴即使不用手摸也能立刻感受到其粉嫩诱人的嫩肉质感,可谓是对她这淫妇的最好诠释。
“主人,你的意思是?”
萧逸指腹按上那杂乱无章地生长着却又黝黑得发亮的茂密森林。
修剪颇具艺术性的茂密乌云时而纷乱四散,时而凝聚成丛,只留下湿热温润的鲜红一线天和上面一点鲜润雏嫩的粉红宝蛤。
“这么多毛毛,虽然说看起来很性感,可是其实很不卫生。而且阴毛遮挡下,做爱的时候也欣赏不到姨妈的小穴。我觉得咱们学会去芜存菁,这叫做阴毛管理!”
江诗月眨了眨她水波盈盈的美眸,似乎是在思考这个建议是否合理。
作为一个传统的人,她对这种新潮的观念有些陌生。
她红唇微张,似是要反驳:
“可是……主人,女人下体的毛发乃是天生之物,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怎能随意剪除?再者,剪除了之后,万一被他人看到,岂不……”
“哈哈哈,姨妈现在分开着腿展示不害羞,反而对露出骚穴倒不自在,真是搞笑。不是我说,姨妈你这就是双标,所以你以后必须听我的!”
萧逸说罢一顿脚,地面虚空登时生成一份条约。江诗月款款跪下读起契约,白纸上黑字分明,并且要求阴唇印盖下画押。
契约内容如下:
骚屄江诗月自愿进行阴毛管理,剪除阴部所有阴毛,然后在小穴上铭印属于萧逸专属的印章。
骚屄江诗月应当爱护环境,遵守社会公德,规范个人行为,勤洗阴部,保持阴部清洁干燥,不得异味渗出,倡导方便做爱。
骚屄江诗月已向主人明确发誓服从并摒弃旧思想旧道德,应当在日常生活中体现这一方针,断不可顽冥不化、冥顽不灵。
骚屄不得再有任何自我糟践的行为。
骚屄江诗月的小穴印章应当每日接受主人视察,需尽力保存,不准轻易摩擦其他物体质材。
若有损坏导致印章模糊不清,骚屄江诗月应当立刻上报主人重新烙印。
此契约即刻生效,永不撤销。如无异议,阴唇画押。
念及此处,美妇芳心狂颤,羞愤难堪,贝齿紧咬,难以再说。
只是眸中仍有少许犹豫闪动,显然对于这种离经叛道的举措颇有微词。
不过这最后的神情也只是给自己留的一点尊严罢了。
只见她朱唇微启,柔声轻言道:
“那主人什么时候动刀?”
“哎,先把那里弄干净。把玉势拔出来吧,把这个鲜嫩可口的一线天好好打理一下,利落点啊。”
萧逸瞧得眼前姨妈腿心处已然狼狈不堪,红肿的花苞更是几乎肿胀成了熟透的蜜桃,上面还布满了诸多细密的伤口。
蜜汁淫液从那肉缝中汩汩而出,好一副生动美妙的春宫图。
娇媚淫艳的熟妇仙子杏眼圆睁,丰润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香舌微吐,娇喘连连。
随着抽插,双手紧握粉拳,指节泛出别样的分红。
“贱奴明白了。”
江诗月颤抖的素手伸向腿心间,指尖触及那饱受蹂躏的红肿花苞,刺痛传来令她柳眉微蹙,银牙紧咬。
另一只玉手也没闲着,在萧逸胯下握住龙根轻轻撸动。
她轻抬凤眼,望向萧逸,见后者点头同意,遂即狠下心肠,用力拔出玉势。
登时一股白稠滚烫的粘稠液体从那狭小的孔洞中喷涌而出,沿着大腿蜿蜒流下,沾染了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使之更加淫靡动人。
她稍稍喘息,随即将那柔软温热的骚水接在手中。
那熟悉的触感让她想起了这些日子里遭受的种种折磨,不禁心生惧意。
她颤抖着手将手中的淫水涂抹在那娇嫩的穴口周围,一面轻声细语地向萧逸解释道:
“主人——贱奴动作轻些,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