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吗?”
萧逸嗤笑一声,他把玩着淫簪,指节轻扣簪尾,让发簪产生令人心荡神怡的共鸣。
他双指微拈,夹住簪身一颠一颤,青绿色的簪体,在江诗月面前抖落几滴透明液体,恰似柳絮因风,飘然跌落。
那泛着淫邪色泽的液体,便是出自眼前女人阴户的耻辱见证。
“不用了,萧逸,你快出去,姨妈保证不会……”
“等等,姨妈,我说的不玩姨妈的小穴,可没有说不玩姨妈的其他地方啊。”
萧逸此言一出,江诗月雪白的脖颈上下耸动,嘴唇翕动,额头渗出了涔涔冷汗,她自是听出了外甥话中的意味,然而还不待她出口拒绝,萧逸就已经抢先一步,发簪在掌心顿了顿,撬开了狭窄的裂缝,旋即发簪如同灵蛇一般怼住了膣穴入口,顺着那处凹陷一点点地往里钻,不过比起用发簪爆操尿道这种暴力的玩法,眼下这种形式更像是一种情趣,发簪也不算粗,所以还能勉强忍受。>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呜……”
江诗月闷哼一声,臀肉骤然绷紧,旋即从喉咙深处冒出了一个酥麻颤抖的鼻音。更多精彩
簪尖触到尿道口之际,江诗月全身抖如筛糠,口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藕臂无力地晃动着,似是恳求。
“饶了姨妈吧……”
岂料萧逸并未趁机将发簪推进去,反而慢条斯理地聊起天来。
“姨妈感觉如何?”
“呜……有……有些难受……”
被发簪抵住g点,江诗月肉体本能地绷紧,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蒙上一层香汗,肉眼可见地出现了汗珠沁出的迹象,足以证明这次的刺激程度。
她小嘴半张,半羞半恼地盯着萧逸,微嗔道:
“你这小贼……杵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萧逸莞尔一笑,故作沉思,说道:“那我该如何做才好呢?”
诗春心中顿感不妙,暗道要遭,于是急忙朝外甥使眼色,暗示他不要得寸进尺。
却不料对方早就被自己故作魅惑的姿态撩拨得意乱情迷,哪里管得了许多,一发簪便是往熟女狭小的尿道里塞了进去。
“莫要……噢噢,齁齁,尿尿的地方,不要看和玩了!噢噢!是……是礼数啊,我可是你姨妈,怎可轻薄至此?!玉儿还在外面,不行!”
萧逸置若罔闻,依旧戏弄着熟女的尿道。
他把簪子浅浅地插进姨妈的尿道口,轻轻旋转。
隔着薄薄的尿道壁,萧逸隐约感觉到膀胱内部滚烫的涓流,不安分地躁动着,撞击着脆弱的管道。
指节微压簪尾,捅得更深一些,直逼那涓涓暖流轰击着膀胱深处。
萧逸戏谑地嘲弄道:“姨妈的尿道真骚啊,被这样戳弄居然还能维持住这个表情,不愧是矜持端庄的姨妈。”
江诗月羞愤欲绝,若不是尿意逼人,她早就张牙舞爪地教训外甥了,此刻也只能连连求饶。
萧逸趁着姨妈没注意,眼中淫光一闪,手指发力将淫簪往熟女体内更深的地方插去。
江诗月美眸骤然圆睁,诱人的小嘴呈o字形张开,终于发出了一声悠扬绵长的淫叫。
“噢噢噢噢——!”
娇吟未止,萧逸手臂又是狠狠一送,淫簪又往里深入了数公分。
尿道外口被撑出一个瞩目的环状凹陷,江诗月的指甲深深嵌入阴阜旁边的皮肉中,双手一起发抖,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走,只剩下淫穴稍微控制着收缩舒张。
那原本粉嫩小巧玲珑的尿道口,经此一插已然变得血红浮肿,暂时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汩汩流淌的尿水从撑得滚圆的尿道口中泻出,飞流直下,在黄色的木桶内部汇聚成圆,激起一朵湛黄的水花。
时间仿若静止。萧逸眼中慢动作开启,凝视着江诗月失禁的刹那。时间流逝的瞬间,窈窕淑女刹那间的呆滞神情亦是镌刻在萧逸心头。
凝滞的画面里,那两弯娥眉骤然紧蹙,堆砌出紧致的皱纹;颤颤巍巍的睫毛上泛起阵阵翕动,透露着内心的不安与窘迫;江诗月檀口半张,诱人的涎液自舌尖滴落拉丝,又被轻柔的风儿吹断,沾染在那同样惨白毫无血色的唇瓣上。
素手扶在扣拢的领口,秀美的脖颈上香汗淋漓,隐隐约约在锁骨周围凝结成了汗珠,愈发衬托肌肤赛雪,欺霜胜霞。
而那性感肥大多汁的胴体,则在快感的加持下微微颤抖起来,仿若春风拂柳一般曼妙婀娜,前后左右摇晃摆动,勾动出摄人心魄的迷人曲线。
那丰腴肥沃的臀瓣肌肉痉挛着,碰撞挤压出迷人的臀浪,白花花的肉影夺人眼球,足以令所有雄性为之癫狂。
两瓣晶莹的粉色阴唇就像是一开一合的鱼嘴,尿道愈渐加大力度吐出温润的尿液,瞬息之间汇聚成流,经由绷紧笔直的尿道飙射而出,恰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轰击在木桶之中。
激荡而起的水花彼此交叠缠绵,堪堪叠加了好几层,仿若小山丘一般逐渐积累漫出。
最为色情的是尿道还插着的发簪,随着奔涌而出的水流载浮载沉。
青白色的玉体与骚黄的尿液两相辉映,有种难以言喻的荒唐淫靡之感。
这由骚姨妈主演的失禁实是大饱萧逸眼福,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眼前被自己插尿的熟女,炯炯有神的双眼里充斥着征服者的得意与快感。
水落石出,快感迸发的刹那,一切归于平静。失禁的尿流渐歇,淅淅沥沥的小雨自天际洒落,画面唯美。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一定分不清这是遗精画面还是潮吹盛宴,直叫人怀疑是否身在梦境之中。
萧逸乘胜追击,拔出簪子,抚平尿道口的嫩肉,两指并在膣穴入口处,向里用力一插,夹住那一抹柔弱的花蕊凸起,把早已虚弱的g点隔着软肉掐在指间,肆意蹂躏起来。
“我听说,在姨妈你这个年纪的女人,膣腔应该已经松弛了才对,结果拔出来一会儿,这么快就恢复原状。”
风儿拂过虚掩的门扉,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窗外桃花树下,衣衫不整的少女倚靠着树干,碧波粼粼,怀揣着小鹿乱撞般的心情羞答答地探出头,目光透过门缝窥视着屋内的光景。
此时萧逸后背紧靠板壁,双手钳住姨妈丰腴的两条粉腿,拨草寻蛇,抵住她的玉穴膣口,继而上下摩挲,直惹得江诗月心神颤动,酥胸起伏。
才露尖尖一角的小荷已然一柱擎天,迫不及待跃入池塘,翻起滔天巨浪。
萧逸腰杆子挺得笔直,胯下那根躁动的巨龙吐着热气,红得发紫的龟冠遥遥指向玉蚌,咫尺天涯。
马眼滴落的黏液落下银白的沟壑里,湿滑粘稠。
“姨妈,让侄儿的鸡巴头和你的子宫口亲吻一下吧!”
“你……你说什么……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为什么?我还想品尝姨妈肉蚌里面嫩肉的滋味呢。这滋味一定与众不同,毕竟姨妈这个年纪,小穴应该已经有些松弛了,但是现在扒开这么一会儿,居然就恢复了原样,可谓是名器啊。”
“什……么……你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可……要……出去!”
萧逸哪管这些,腰脊只管使劲,板壁上灰尘都被震落。
那物件更是死命抵住湿漉漉的